“你去哪里?”占新荀顺着问。
邝琦掀着嘴角,皮笑肉不笑,恶劣极了,回说:“我有告诉你的必要吗?”
占新荀听了只是动筷,邝琦的性子很难琢磨,好一时坏一时,他不了解,吃不准,唯独不能冷着邝琦。毕竟,邝琦是他的老板。
邝琦吃不多,保持身材吧,较为私密也不好说。占新荀以为他对菜不满意,问道:“饱了吗?是不是不爱吃?”邝琦摇头,不言语,占新荀说:“下次还是点菜吧。”
“直奔主题吧。”邝琦开门见山。
占新荀一怔,双耳红了,半晌,说着:“刚吃过饭,不能剧烈运动。我给你切点水果,坐一下吧。”
邝琦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占新荀往他跟前放了一个果盘,油桃,黄杏,荔枝,和切成两半的火龙果。邝琦扫一眼,心生微妙。占新荀坐在沙发另一端,与邝琦保持一定的距离。邝琦尝了口杏,酸的,当即不吃了。占新荀看他皱巴巴的脸,问:“酸了?”
“你自己尝。”邝琦语气不好,显然还没过劲儿。他就是吃不了酸。
占新荀自己拈起一颗,尝了,果肉甜的。他道:“还好吧?”邝琦倏地拿过他手上剩一半的杏,咬了,不酸。就叫占新荀先吃,是甜的再给自己。占新荀没跟人这样分吃过东西,嘴唇碰了,牙齿咬过的东西,再进到另一个人嘴里……
邝琦浑不在意,占新荀耳朵老是红,自己吃一口,再喂邝琦。吃了几颗,邝琦摇头说不要了,有果腹感了。占新荀双唇吃湿了,红的像刚滚过露水的花瓣儿。他被邝琦盯着,邝琦极没坐相的抬手,占新荀靠近,邝琦搂上来,跟他亲嘴。
满嘴的杏味儿。舌头蠕动着,把口腔裹得更烫了,本就是用来吃味的一条舌头,狠狠地咂着,有欲,疯缠着不放。
邝琦喘息道:“摸我。”
占新荀手放在他后腰,把着,没动。邝琦拧了下身子,嘴唇又追上来,占新荀把他抵在沙发靠背,撩开滑滑的布料,手上有劲儿,凭着本能,碰邝琦一把瘦腰。邝琦扯他裤子扣眼儿,空气好似浓缩过,一霎时,骤响的铃声把它划破,两人都打了个颤栗。
是邝琦的手机。
邝琦拧着好看的眉,满脸的不耐烦,看清来电后,态度陡变。他推开覆在他身上的占新荀,清了清嗓子,温声道:“喂,怎么了?”
占新荀衣着凌乱的坐在沙发上,邝琦简短说了两句,就要离开。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占新荀,自顾自的理着衣服,眨眼间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