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新荀皱眉,邝琦总是这样。他把邝琦翻在身下,邝琦挣了两下,他压着邝琦让邝琦再无作乱的余地。邝琦两手搭在他赤/裸的肩膀,揶揄,调侃,“恭喜你,我的手腕认输了。”
他不自禁地侧目去看邝琦的手腕,瘦瘦的腕子,凸起的手骨,有些许的嶙峋。此刻却被赋予别的意味。他听见邝琦的笑声,邝琦两手合拢,兜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压向自己。嘴唇又吸到一起,邝琦就是故意的,咬他,看他蹙眉。
“你不怕我。”邝琦笃定。
占新荀说:“怕。”
邝琦拍着他的脸,手上有劲儿,声音也响。“怕也敢让我等你两个小时。”
占新荀默了默,半晌,沉声道:“没有下次了。”
邝琦审视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他就是不听话,装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这反倒激起了邝琦的征服欲。就像马场里最不听话的那匹马,邝琦摔断肋骨也会将其驯服。他任邝琦看,邝琦的眼神很尖锐,小刀片儿一样,划出血了才会让人知道疼。
“下次再犯…”邝琦停顿,瘦瘦的指尖滑过占新荀的胸膛,修剪的短短的指甲擦着肉,不乏警告地软声道:“我会在上面增加一些好看的颜色。”
占新荀垂眼,知道邝琦这是既往不咎了。
临睡之际,邝琦突然说道:“去办□□身卡,我不喜欢我的男人比我还瘦。”
占新荀嗯了声,他们背对着彼此入眠。
这夜过后,邝琦来公寓的次数变多了,倒没有一周两次,一次肯定是有的。占新荀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健身房,他想了想,还是请了一位健身教练,这样见效比较快。
邝琦只在他们刚接触的第一周叫他吃饭勤了些,后面基本不怎么来电。他现在就住公寓,要查寝才会住校,这时候他都会向邝琦短讯报备,邝琦没有回过他。公寓太远了他每次过去都要一个小时,早上有课就只能早早起了,赶回学校上课。期间邝琦并不在,他得候着,以防邝琦要来。
他早忘了邝琦给他配的有司机,在他来回奔波了一周后,邝琦出现了。
“打的车?”邝琦看到外面的蓝色的士,面色有些不虞。
占新荀还没反应过来,邝琦已经拨了一通电话,把他给占新荀配的专职司机开掉了。占新荀愣住,组织语言道:“跟他没关系,是我没叫他。”
邝琦抬手,示意占新荀不用说那么多。“我不需要吃白饭的员工。”说罢他开始盯着占新荀看,他知道占新荀有在锻炼,时间太短了效果还不明显,但占新荀的执行力无疑取悦了他。“很好,我说停的时候就可以停了。”邝琦朝占新荀招手,占新荀身上热烘烘的,邝琦闻他的头发,快要抵到他发根。潮热的汗气让邝琦深吸一口气,占新荀僵硬片刻,邝琦好像咬着他的头发拽了拽。“你的肩很宽,不用练的太过,我讨厌大块头的男人。看上去很不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