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新荀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这里有专门的阿姨打扫,比他们宿舍干净多了,同时又因为冷冰冰的气息而像一间样板。邝琦不再做出门的举动,占新荀问他要不要放松一下。邝琦以为的放松是要按摩,没想到是泡脚。
邝琦坐在沙发上,占新荀蹲着,家里没有小板凳,他高高瘦瘦的个子蜷成一团,瘦且宽的手掌握着邝琦的脚,脱袜子。邝琦端坐不动,占新荀的手温凉,异样的触感让邝琦有些恍惚,即便是前男友,也未曾如此对过邝琦。
他握邝琦的脚踝,使一点的足后跟浸入热水中,他问邝琦:“烫吗?”
邝琦迟钝的摇头。他没有放手,邝琦的双脚有着常年不见光的白亮,脚背骨感的瘦,青筋蜿蜒,足心缓缓往下踩。占新荀撩热水在他脚背,让他一点点的适应。他的双手和邝琦的脚一样的湿,暧昧的滑过邝琦的脚,他不想那么多。从没有人说过他笨,从小到大,他都是成绩优异的好学生,家境贫寒是出身,年岁渐长,人就会创立第二个家庭,从而逃离原生家庭。是邝琦让他变笨,他真的笨吗?
他捏了捏邝琦的脚心,很嫩,有钱人连足后跟都是薄的,像被打磨过的嫩豆腐。邝琦一言不发。他抬起邝琦的脚,拿过干爽的毛巾给邝琦擦,擦干放在自己膝头,再去擦第二只。等邝琦双脚都干燥,他放下已经变湿的毛巾,一把抄起邝琦的腿弯,邝琦被他打横抱在怀里。
这让邝琦很惊讶,在没有邝琦的指令下,他同邝琦如此亲密,还是第一次。邝琦光觉着他瘦,好像他的怀抱也会因此而飘摇。可他此刻正牢牢的抱着邝琦,上楼。
“你太瘦了,应该增肌。”邝琦圈着他的脖子,说的有些挑剔。
“嗯。”他还是这样的嗯来嗯去。
他把邝琦放在床上,自己去洗澡。邝琦不知怎么想的,动也不动的发呆,一直保持那个姿势直到占新荀出来。占新荀过来先摸了摸邝琦的脚,有点儿凉了,他掀过被子,邝琦神经质的蜷缩了下。
他不问邝琦是不是还在生气,只是问说:“要听歌吗?”
邝琦无所谓的点头,他转身去找,邝琦以为音乐会从CD机里淌出来,结果耳朵里被塞了一只耳机。他盘腿坐在邝琦旁边,黑色的耳机线连接着彼此,是任贤齐。这样的时光已经离邝琦很远很远了,几乎是下意识的,邝琦看向他。他的面容无比安详,思绪在翻飞,察觉到邝琦的视线,他也看邝琦。
四目相对,他开始缓慢的靠近,膝盖抵着邝琦的膝盖,厮磨。“不喜欢吗?”他问。
他让邝琦觉得他们好像在谈恋爱,明明邝琦要的不是这个。邝琦一把扯掉耳机,他怔了下,邝琦搂着他的脖子吻上来,他们一齐躺倒在床上。邝琦拽他松紧裤的抽绳,他按在邝琦的手背,邝琦粗声说了句:“拿开。”
占新荀迟疑着松开手,他经历的少,经验不足,宿舍生活基本没有给他自给自足的空间,只在偶尔,偶尔会有翻涌的瞬间。
邝琦的手不软,这是必然,邝琦手上没点肉。
“跟别人比过吗?”邝琦问的下流,占新荀看邝琦那张精致的脸,某种反差让他有把邝琦从自己身上掀下去的冲动。他不回答。邝琦追问:“比没比过?”
他偏过头,生硬道:“没有。”
邝琦顽劣的笑,靠近了,用透着狎昵的玩世不恭的口吻说:“那跟我的手腕比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