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新荀没有傻到去问他这里不是你家吗?有钱人名下房产多吧,占新荀低低地应了一个嗯。
邝琦的态度较昨日冷淡,他先去洗澡了,占新荀坐在床边发呆,关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占新荀感到无所适从。邝琦穿着浴袍出来,一身的水汽,带着某种暗示,他坐在占新荀旁边,擦着头发。占新荀没有看他,他赤着脚蹭了下占新荀的小腿,占新荀侧目,头发半遮半掩,让视线显得阴郁。邝琦说:“你的头发太长了。”
占新荀:“下次剪。”
“不去?”邝琦反问。
占新荀一下站起来,没有给邝琦留昨日那样说有汗味的机会,邝琦倚着床头,想占新荀会洗多久呢?半个小时逃避的时间够不够?邝琦掀掀嘴角,这里没有备酒,他有些不习惯。
约莫二十分钟,占新荀回到卧室,没有换洗的衣物他只好像邝琦那样穿着浴袍,他比邝琦还要瘦,过于清瘦的外形让他身上兼备两种气质,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肩膀倒是宽。邝琦收回打量的视线,他站在床边,动作有些许的迟疑。
邝琦两手反按在身侧,玩味儿的看他接下来的举动。邝琦昨天说过,让他不要再像个木头人。占新荀凑近,邝琦一动不动,周身缭绕的男性香水气息一直在浮动,邝琦启唇道:“你的气质很适合圣罗兰的成衣。不过我更期待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占新荀的耳根红了,他望着邝琦,邝琦的头发散落下来,边界感不再那么强烈。他凝视着邝琦的嘴唇,低声问:“可以吗?”
邝琦:“请便。”
占新荀印上邝琦的嘴唇,邝琦双唇湿热柔软,没有像昨日那样的主动,全权交予占新荀。男人的嘴唇,把他当成女人吗?占新荀顿了下,掀着浓睫看邝琦的眼睛,精致不乏英气的五官,当不了女人。
“嗯?”邝琦鼻腔轻哼着问他。
占新荀不说话,又吻了上来,比方才重,带着莽撞,粗鲁。邝琦张着嘴,他的舌头没有进来,邝琦等到不耐烦,不轻不重的咬了他下唇。占新荀喉结滚动着,同邝琦对视。
“你要一直表现这么差劲吗?”邝琦轻飘飘的问。
“抱歉。”占新荀的斯文在这一刻尤为拖泥带水。邝琦抬手,将要反客为主,不料腰上一重,整个人犹如下坠,被拖拽在占新荀身下。那道宽肩此刻笼罩着他,邝琦意外的看占新荀,不再被黑发覆盖的眼睛射出锐利的光,没等邝琦作出反应,强势的吻来袭,没有任何技巧,冒失,鲁莽,重重的吸/吮。邝琦有一霎被征服的错觉,旋即抬起胳膊,圈住了占新荀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