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新荀松了松邝琦,好使邝琦肩胛没抵门那么紧,不过也没松开他。邝琦两手扶在占新荀手臂,只觉他双臂肌肉发硬,有一股蛮横的爆发力。不由得一抖,推了下占新荀,没推开。
“又要做什么?”邝琦低声问,唯恐占新荀又要玩花招,他还要拉下脸,求占新荀别太过分。
占新荀几乎要贴着邝琦的脸讲话,说什么也不做。这道门是隔音效果最差的地方了,细细听还能耳闻电梯的叮咚声和走廊里的脚步声。邝琦最赧这个,跟当众调情似的,占新荀一个抬颌吻住他的嘴。耳畔的脚步声登时放大数倍,犹如人在背后,邝琦下意识挣扎,想要回屋。占新荀偏偏不如他的意,吮咂声加速着门外的动静,这会儿过的人多,邝琦的邻居家有一个初中生,很爱叫同学来玩。球鞋摩擦着地板,发出尖锐的声音,邝琦一下红了耳朵,羞耻心作祟,双手挡着占新荀锁骨,愈是不让他靠近,他的力量愈势不可挡。
邝琦像个泥人被占新荀揉捏,他甚至听到初中生变声期粗嘎的声线,占新荀察觉到他的走神,沿着他舌尖轻轻一咬,邝琦猛然颤抖,眼眶变得湿萋萋。
“你在想谁?”占新荀语气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他就是对邝琦有着十足的掌控欲,不允许邝琦想他以外的任何人,尤其是在亲密的时候。
邝琦嗓子黏糊糊的,说:“我们回卧室。”
占新荀把他顶回门上,这次倒是轻,有几分狎昵,道:“我不。”
邝琦倏然抬眼,就知道他要这么说,人顺着门板往下出溜,蹲了下来,不允许他再胡作非为。占新荀也蹲下,这下邝琦更无处可逃,极低的视野,四周光线甚至有些暗。邝琦不知怎么想的,那群学生可能是在聚会,廊道里充满了喧嚣,邝琦双手捂脸,不去看占新荀。占新荀攥着邝琦的腕子,粗鲁的,拉开邝琦的手。邝琦露出一张赧然的脸,红彤彤的好看,熟得很透。
“再叫两声,我就放过你。”他说的混不吝。
甚至不是一声,不是一声就是要好几声,邝琦腹诽,方才叫了,不知这会儿怎么又不行了。喉咙口像有棉花,又像有铅块儿,坠着他的舌根,让他吞咽都困难。口腔里的味道有些许的陌生,不属于他,又不知道吃了多少回。
你不我也不。邝琦妄想跟占新荀犟,两人无声的对峙,久了双腿连同双脚都发麻,针扎一般。他扭捏的再推占新荀,占新荀不为所动。门外人声渐杳,邝琦朝占新荀肩膀上砸了一下,才伸出手臂环着占新荀的脖子,嘟囔道:“你老这样。”
占新荀拉着邝琦,动作快到邝琦都没有察觉他是怎么把自己抱起来的,只感觉被颠了两下,人就叫他抱得牢实。
“让你叫我一声怎么了?”占新荀丝毫不觉这是某种‘霸权主义’,“你是我老婆,妈也见了,又什么可害羞的。”
“没脸没皮。”邝琦被他抛在床上,人敏捷的往床头缩,被他拉着脚踝给拽回来。
占新荀:“你替我长脸就行,好了,哥哥,过来吧,不要跟大姑娘上花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