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琦瞪他,占新荀食指往邝琦脖子里勾,挑起那条项链。邝琦没取过,上面吊的还是他们的第一枚戒指。虽然简陋,倒是没退过色。占新荀在温热的戒指上面亲亲,浓睫翻卷,再看向邝琦,邝琦的眼神已是很柔软很柔软的了。
“手上戴一个,脖子上还要挂一个。”占新荀停顿了下,沉声道:“你怎么那么贪心。”
邝琦回嘴道:“没你贪。”
“我怎么贪了?”占新荀把人抱自己身上,邝琦乖顺的坐着,横竖是在屋里,廉耻心被抛开,两人说着小话。
邝琦自顾自的摇头,调侃道:“上辈子咱俩指不定有什么孽缘,说不定你是大狼狗,我救过你,你来报恩来了。”
“你来骂我来了是吧,嗯?”占新荀把邝琦紧了紧,邝琦被他勒着,想笑,哈啊两声,也就笑了出来。他一手抚着邝琦的脸,问说:“这么开心。”
邝琦低头在他唇上浅啄,说:“我当然开心,只要你以后不做升官发财死老婆的事情,我能每天都这么开心。”
“说什么。”占新荀不乐意邝琦开这样的玩笑。邝琦知错就改的揉着占新荀的头发,后来改作抓的,指缝里都是密密的黑发,指腹触着他的头皮,四目相接,一霎时又认真起来。
“你不能辜负我。”邝琦说的有些许的怅然,他基本不讲这种话,很啰嗦,占新荀也不见得爱听。可他就是忍不住,他深陷其中,患得患失总是难免的。
占新荀仰头吻他,说道:“这会儿说这种话,后悔了?怎么就是我辜负你,反过来我就不害怕了?”邝琦垂眼,占新荀混账的盯着他,强调道:“你要是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先杀了你的奸夫,再把你关起来,每天片两片你的肉,我的肉,煮成肉汤。你喝一口,我喝一口,叫我俩都尝尽千刀万剐的滋味,一同死去才好。”
邝琦听完打了个寒噤,占新荀温柔的托着他的脸,说:“吓着你了,我要是辜负你,你也这么做。别后悔啊,哥哥。”
邝琦说占新荀变态。占新荀笑,软声说你怎么这样,不是你先提的,我帮你出谋划策,你反过来骂我。邝琦搓着胳膊,想从占新荀怀里爬出来,占新荀看似松手,又在邝琦脱离之际把人圈回来,非要说一句往哪儿跑,邝琦被他的肉汤理论弄得直起鸡皮疙瘩,没了同他亲昵的心思。占新荀把邝琦抱去客厅,两人看电视,占新荀不爱看肥皂剧,很浪费时间,他俩品味不一致,占新荀在迁就邝琦。
屏幕闪烁的光罩在邝琦脸上,占新荀牵着邝琦的手,一如很多个夜晚一样,邝琦看电视,他看邝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