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警官前两天是不是又找你了?”邝琦问。
占新荀说是。赵警官都快退了,还在执着的找占新荀的破绽,占新荀向来是配合赵警官的。赵警官找不到证据,只能在占新荀认为相安无事的时候,对他进行敲打。
“闲得他。”邝琦说这话很不客气,占新荀听完笑了,邝琦站自己这边。
“你无条件信任我,是不是。”占新荀开口。
邝琦自然而然地接道:“废话。”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邝琦就像一个蒙蔽在甜蜜当中的傻瓜,只要占新荀肯这样对他一辈子,那么一辈子就这样过去又有何不可。
“过阵儿有时间了,我们找个能结婚的国家去结婚吧。”占新荀开始计划,他跟邝琦很少罗曼蒂克,条件不允许。甚至他也可以等自己手头有一笔存款,能让他有安全感的时候再跟邝琦提。他就是想让邝琦安心,因为他没有家长给邝琦见。就算见了,恐怕没有一个是能接纳邝琦的。
邝琦意外地问:“能行吗?”
占新荀说能。邝琦听了很高兴,一口应下,把车停在停车场,邝琦兴奋道:“真能结?”
“你没想过吗?”占新荀反问,他们情况特殊。只有真心相爱和被逼无奈的人才甘愿步入婚姻的殿堂,这是一种主流,实际因为人是群居动物,寿命又太长,在衰老的过程中,无法像动物那样甘心等待死亡的到来。
邝琦摇头,说没想过。占新荀摁下楼层,等待上行的过程中跟邝琦动手动脚,邝琦斥他不懂事,电梯里面有监控。一回家,邝琦就被占新荀抵在门上,唇瓣相贴,吸的用力。邝琦束进去的衣摆被他拽出来,窄窄的一把腰,很快被人揉上去。邝琦成了一滩水,占新荀变成火,烧的他发烫,脸皮冒着热气,蒸成粉色,嘴唇又很红,湿淋淋的。
“现在得叫我什么?”占新荀贴着邝琦的耳朵问。
邝琦拽他伸在自己衣服里的手,叫了声:“流氓。”
占新荀笑,撞的门都颤了下,邝琦被夹在中间,苦不堪言,嫌他莽撞到不行,胸腔又有一团火,被撞出火星似的,大喘着气。“再叫。”占新荀用命令的口吻对邝琦说。
邝琦发根腾着一股热,黑漆漆的,衬得脸白生生的,唇红艳艳的,人有些飘飘欲仙。占新荀箍着他,他抿着唇,半晌叫道:“小狗。”
这下占新荀把他挤得更厉害了,厚重的门板都经不住这么折腾,咬合处震出哐声。疯了吧,邝琦给了占新荀一个眼神,占新荀不加收敛,目光狂到不行,吃准了这么闹邝琦也不会生气。他简直要把邝琦给钉到门上。
“老公老公。”邝琦怕了他,不迭声地叫:“好老公,好哥哥,放我下来,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