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撕碎他、占有他，让他只能看着自己。

想要得到他。

手往上移动遭到另一个人的制止，魈回过神，眼中空张嘴喘气，能看到红润的舌尖，他面色红透，眼角甚至微微湿润，纤长的睫毛颤抖，在月光下像发着粼粼微光的晶蝶。

“我……”“你……”

二人异口同声，深知魈寡言少语的空率先开口：“不管你什么意思，想不通也没关系，想做什么可以提前说。”罢了又觉得这么说既怪异又不对劲，补充道：“要得到我的同意。”

良久没有得到回应，空转头看去，就看到仙人好像做错事一样垂着脑袋，不理解的问道：“在想什么？”

刘海盖住了半张脸，看不清魈的表情，只听到他与平时无异的声音：“……我并非人类，不太能够理解人类的感情。”

“没让你理解。”

“……”

其实魈不止是这个意思，他想说的有很多，可是又不知道怎样合适的表达。他想告诉空他决定处理完璃月剩余琐事后陪伴他旅行，他想告诉空那天晚上他想照着画本那样做——他觉得当时的空一定会同意，可是等空反应过来呢？会后悔吗？

「你不是已经做的很过分了？」

他不想趁人之危。

「你想，你刚刚还想把他撕碎，怎么停手了？」

他想在空清醒的时候，亲耳听到空叫他名字。

「你还想听他哭，把他身体弯折摆成你满意的形状」

他不懂这是什么感情怎么回事，只知道沉甸甸的，是难过吗？他不知道，或许他应该找人问问。

「是兴奋啊，你已经兴奋到颤抖啦！」

“闭嘴……”

「你难道不想听他一直叫你说想要你浑身通红满脸泪痕的模样吗！」

“仙人哥哥？”

空的声音让魈回过神，听清少年叫他什么又愣住，月光下如玉温润的面容让他鬼迷心窍无法移开视线，兽瞳颤抖着紧盯着陷入危险而不自知的少年。

魈紧张道：“别靠近我！”

暴涨的秽物如魔鬼的利爪张扬，飘摇的业障几乎一瞬间形成风场扩散开，有些尸骸与枯骨被重新赋予行动力自地底重见天日，它们嘶吼、怒号，刨开土壤与喷涌的黑雾一同冲击而来。

残秽肆虐的地方，花草树木皆枯败。

空离得最近，被黑暗吞没时还能看到魈无措的眼神和放弃捂耳朵伸出的手。

拄在地面的手用力，岩元素之力自大地如浪潮涌起，荡开一块块金色晶石。自空本身为圆心扩散开的层峦叠嶂将尸骸枯骨重新打破，二者相撞后者化成灰散落黑色的光。

空握住魈即将收回的手，将其揽过来抱住，手顺着他脊背：“我在。”

“业障爆发的时候，抓住我就好了。”

「难受的话，就抓紧我」

“你千年前……也这么说过。”魈声音很轻，要不是离的近空都不确定自己能否听到。

刚开始还会介意千年前的自己对这个人影响至深，现在倒是无所谓，空轻笑一声：“那我再说一遍。”

“难受的话，抓紧我。”

“……嗯。”

空满意的点点头，揉揉笨蛋仙人脑袋：“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