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答应和魈一同守夜，不过他表示要先送托克去北国银行。

魈看着空牵着小孩的手，手掌包裹住小拳头，他感觉心里闷闷的，在派蒙看过来时又松开紧锁的眉头，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勾了勾，点点头原地消失。

夜晚的林间有暖黄色萤火飘摇，驱散了黑夜带来的冷意。偶尔在拐角处能看到发紫色雷光的飞萤，空一剑一个。派蒙飞在附近，偶尔空随手打死丘丘人，若丘丘人带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死后掉落她会去拾起来，根据个人爱好留或丢。

二人分工明确，托克也过来帮忙，小孩一路上捡了不少丘丘人面具，说是想给达达利亚哥哥做手串。

又跑又跳累的很快，托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在派蒙的提醒下，空走过去半蹲，示意小孩趴背上：“上来。”

托克也没有扭捏，他知道怎样做不会拖后腿，很乖的趴上去：“谢谢哥哥。”

“嗯。”

“大哥哥，你们是怎么认识我哥哥的呀？”

“探险时遇到的。你哥哥‘咻’的一下过来捡起地上的剑，唰唰两下打倒丘丘人，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诶～后来呢后来呢？”

“我说那是我的猎物，才不用你帮。”

空感觉背上的小鬼闷笑两声，小孩儿有力跳动的心脏隔着尚未发育完全的单薄身体传递过来，让他也跟着笑起来：“不过你自己过来还是不对，会让他担心的。”

“我有个妹妹，她就是私自外出至今未归，我很担心她。最近知道她生活尚可才稍稍安心，但不亲自看到果然还是不行，也很难过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有什么不能说的呢？空一步一脚印踏在路过水边的松软土地，明明是可以一起面对的。

“空，”派蒙小声说，“托克睡着了。”

点头，空稍微加快脚步，他可是和人约好了守夜，不能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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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一脸歉意表示过后请他们去新月轩吃饭的达达利亚，空把派蒙也留在那边，和总陪派蒙玩混了个脸熟的伊芙打了声招呼。

小姑娘在熬夜看书，连人过来都没注意到吓她一跳，摘掉兔耳帽子和奇怪眼罩的小姑娘有一张白净稚嫩的脸，看上去像个未成年。

空对于她手忙脚乱把书往枕头下塞的动作表面视而不见，心里却思索起来那本书的怪名字。

《青云道长如是说》……很正常啊，有什么好藏的？

…

费些时间走到渌华池，空呼唤：“魈——”

那人闻讯赶来，一阵风声便骤然出现在面前，细碎的黑色火苗随人影清晰起来消失。

不知道为什么，与那双浅金色兽瞳对视，空总觉得别扭。他移开视线席地而坐直奔主题：“平时怎样守夜？”

“风会告诉我讯息。”

“怎么做到的？”空拽住他手腕，把人拉到他旁边坐，忍着下意识想避开的目光看着仙人虚心求教：“教教我。”

魈顿了顿，莫名咽了口水，率先移开目光：“……”

借着月光，空看到仙人白皙皮肤的浮红，故意道：“你耳朵很红，怎么了吗？”

“无事。”

魈拽了一下手腕没有挣脱开，空像是发现新大陆，手把着仙人肩膀整个人贴上去，刚要嘲笑人脸红就被突然转头的仙人吓在原地。

嘴唇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两个人都愣住。

空眨眼回神后退，却被同样回神的魈搂住腰。

仙人像上次空教他的那样，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时候，搂在腰间即使隔着手套也能感到热度升高的手掌格外明显，仙人移动手指到自己熟知的地方描摹肋骨，逗弄手下偶尔轻颤收紧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