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郑晴没料到会是这样。
陈明明扯了扯嘴角解释:“所以,她没办法打电话表白了。”
郑晴哦了声,压下心底一连串的问题说,“我们到了哦,准备好把她带进房间里。”
很快,车辆进了酒店地下室,郑晴找了一个空着的停车位倒车入库。
车门一开,地下停车场微凉的空气夹杂着淡淡的汽油和灰尘味道涌了进来。
陈明明勉强支撑着发软的身体,推开了车门下车。
迷迷糊糊中,陶菲看着车里的人都出去了,空间一时间变得很大,车门外有一只手伸了进来,她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搭在那只手上跌跌撞撞地下了车。
尽管已经很累了,郑晴和陈明明还是架着陶菲过门禁,坐电梯。
公司为每个艺人都安排了长租公寓,就是为了有时候艺人排练地太晚时不需要在住所和公司之间来回跑。
这个决定无疑在今夜让三人得了些好处。
陶菲因为学校离得远,每周又排满了课程,所以不常来住。
两人不知道陶菲的房间号是什么,又因为太晚不好打扰别人,只能让陶菲住自己的房间。
三人站在电梯门口厚厚的地毯上,清醒的两个人商量其陶菲今晚的去处。
“你明天还有事吧,我带她去我房间。”
陈明明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瞄了眼靠在自己肩上迷迷糊糊的陶菲暗暗想了想:菲菲姐醉成这样,晚上说不定要照顾几回呢,是个体力活。自己来照顾的话可能不太周到,但是全权交给郑晴前辈来照顾是万万不行的。
回酒店的路上郑晴在车里说了什么她可是听清楚了。
把陶菲姐交给她,岂不是羊入虎口?
交给江念还差不多。
...陈明明此刻对仅有一面之缘的江念升起了一股托付心理。
左右江念不在这里,于是,陈明明只能硬着头皮往自己身上揽活:“还是我来吧,我今晚没喝多少,照顾得过来。”
说着,拉着陶菲往自己房间里去。
郑晴上前一步,扶着陶菲的一只手臂,对陈明明说:“我看你今晚已经很累了,还是我来吧,我一直有健身的习惯,体力要好一些,今晚陶菲也能舒服一些。”
听到这里,陈明明几乎要在心里笑出声来。
是冷笑。
她不敢把陶菲交给郑晴姐的原因,就是害怕陶菲晚上说不定会太舒服了。
“真的不用,郑晴姐。”
“今晚是我带菲菲姐到酒吧的,理应我来做一条龙服务把她安顿好,而且,菲菲姐时脸皮很薄的人,如果明天早上起来她发现一晚上都在身边的人是你,”说到这,陈明明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会害羞的。”
此时此刻,在陈明明眼底坚毅的光芒下,郑晴怔了下,忽然觉得自己心底某些自私的想法有些无处遁形。
酒壮怂人胆。
今晚的酒不止壮了陶菲向人表白的心思。
也壮了郑晴想借着陶菲虚弱之际需要人照顾,趁机照顾她,亲近她的心思。
以她的教养和素质做不出趁人之危时过线的行为,但是能够在陶菲喝醉时照顾她,以后很可能成为走进她心里,推进她们之间关系的理由。
郑晴的想法仅此而已。
陈明明静静地看着郑晴愣在原地,在心里默念:即使你是前辈,即使你德高望重我也不能把朋友出卖给你,抱歉了!
想到这,陈明明拽着陶菲就要走,害怕给郑晴留下什么机会。
可是,今晚所有的事情偏偏都和她过不去。
“起码让我把她送进屋里。”郑晴坚持道。
陈明明不再拒绝。
因为再拒绝场面就太难看了,而她是个追求体面的人。
于是,她任由郑晴走过来,托住陶菲的另一边胳膊。
郑晴确实更稳更有力,分担了大部分重量,让陶菲走得顺畅了些。
短短一段路,走得陈明明掌心沁出薄汗,额头也有些轻微出汗,幸好这一路陶菲都乖乖地不再闹了,不然她只会更累。
门打开,房卡插上,陶菲被郑晴陈明明合力放在床上。
做完这些,陈明明感觉自己一下子卸了力气,走到一旁瘫软到沙发上。
郑晴倒还好,调了调陶菲躺在床上的姿势。
贴心地给她脱了鞋子,贴心地拿走陶菲的手机放在床头,贴心地给陶菲喂了点水,然后贴心地对陈明明说:“这里只有一张床,不方便睡两个人,不如还是把她带到我那里里,我的房间是套间,应有尽有。”
陈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