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
拓跋风握住她身后秋千的靠背,将她困于方寸之间,他几乎要和她额头相触,眼神如此认真,“你没听错,我是说,我爱你,我喜欢你。知道了吗?李柔嘉,我拓跋风此生从未这样爱过一个女人,但这个女人似乎并不爱我,她避我如蛇蝎,将我看做仇人,还要我杀了她。”
“看着我。”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游离的视线重新回到他身上,“你是不是早知道我爱你,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
“我没有...”柔嘉被他的一通表白弄得手足无措,她说不出话来,她承认自己方才说的很多都是气话,她从来没有想着要仗着拓跋风的的感情去做什么。
她甚至不知道他喜欢自己。
为什么?
他平日里那些所作所为,哪有喜欢她的样子?柔嘉一直以为拓跋风很讨厌自己,只是因为她的身份才留她一条性命。
“我没有...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从未说过...”
拓跋风轻抚她脸颊,巴掌大的一张脸上,杏眼水光湛湛,唇色如樱,那懵懂的神情最能勾起一个男人的怜爱,他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所以,忘了他,以后学着来爱我,我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天下江山如此广阔秀丽,唯有这样的东西,才能配得上你这种绝色。”
柔嘉闭上眼睛,秀眉微皱,她神色痛苦,“拓跋风,为何一定要是我?我有自知之明,配不上你的江山,你已经拥有了一切,灭掉陈国,你的理想抱负就都实现了。我不过是你王权霸业上的一点点缀,没有我,你亦可以坐拥天下江山。”
“放过我吧...求你。”
“不可能。”
拓跋风尚存的一点点理智被她打碎,今日一通表白,不仅没有赢得她的心,还让她生出逃走的想法,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失败。
为什么,他明明比那个纪风更强,却得不到她的爱?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吻她,耳边藏蓝色流苏轻晃,刮擦在脸侧麻麻痒痒。
柔嘉要呼吸不过来,浑身上下渐渐酥麻,手脚都使不上力气,抵住他胸口的手最后抓住他的衣襟,她快要在这吻中窒息沉溺。
拓跋风却没打算放过她,他将她打横抱起,随后自己坐在秋千上,让柔嘉坐在自己大腿上。
秋千晃动着,她为了不掉下去,只好搂着他的脖子。羊脂玉一样白皙的皮肤,淡淡的体香,成为催情的良药,拓跋风知道自己玩大了。
没多久,柔嘉的衣襟不知何时开了,比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有过之而无不及,两条腰带被随意抛在地面,等柔嘉真正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无力地挣扎着,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发生的一切,无一不昭示着,她已然半推半就地促成了这荒唐之举。
“不行...拓跋风...”
“你不能这样...”
她嗓音颤着,比平日更酥上了几分,如猫儿在叫。
“拓跋风...你冷静一点,我会留下来,你就算不这样,我也会留下来。”
“李柔嘉你还在敷衍我。我不是好糊弄的,你说我得不到你的爱,那我便先得到你的人。”
“我成过婚的!”柔嘉突然大声道。
拓跋风动作一滞,眼中情欲未消,眼尾猩红,他问:“谁?”
“不是他,但三年前我就成婚了,我们...很恩爱。我已经不干净了,拓跋风,你确定你还要我吗?”
“不干净?”
他凑到她耳边,轻声呢喃道:“不干净我今日就把你洗干净,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那个丈夫杀了。”
“不要...”柔嘉拼命摇着头。
拓跋风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以吻封缄。
柔嘉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她流着泪,口中不自觉发出暧昧的声音。她自己都觉得羞,整个人红成煮熟的虾子。
“你太紧张了,放松点。”拓跋风嗓音沙哑低沉,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怒气,他用言语温柔地安抚着她,动作却一点也没停。
两人的战争持续许久,拓跋风都没有完全取得胜利。他只得一慢再慢,自己已经忍耐到极限,还是不敢伤她半分。
很快,他停下动作,定定地看着柔嘉的眼睛,看她那迷离的双眸中满是情欲的样子,他突然笑了。
“你那个驸马不是和你十分恩爱吗?怎么,竟然没碰过你。”
柔嘉的神识被他一下从天上拉回地上,她艰难地听懂了拓跋风的话,脸立刻更红了,谎言已然被识破,还是被他身体力行识破的,她好想打个地洞钻进去。
她不想再看拓跋风戏谑的眼神,将头偏向一边。
“怎么就生气了?嘶...”
他掰过柔嘉的头,温柔吻她,“小公主,忍一下”
秋千不止何时猛然晃动一下。
如茵绿草上绽放出朵朵红花,鲜艳而靡靡。
月色清澈如水,人影成双,天上繁星璀璨,温暖的春风不断拂过秋千,那夜,秋千晃荡了一整晚。
她被秋千无数次高高抛弃,又轻轻落下。
杀了她都不足以偿还今日的错误,可眼下最要紧的,是她在拓跋风身上死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