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实话吗?】
闻言,听弦感觉自己内心“咯噔”一下,但还是点点头,“我要听实话。”
虽然惊蛰这么说他已经能猜到答案,对他估计就是喜欢与依赖之情,而没有爱欲。这很正常,听弦能接受。
虽然真的听到这样的回答多少会有点失落。
【实话啊……虽然之前说过寄生体没有性/欲,但我不可避免地会对你有其他越界的想法。尤其是在你因为我感到害羞,在每个这样和你相拥的时刻。】
听弦愣住了,心跳因此乱了一瞬,耳尖也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烫。
虽然有点羞耻,但是感觉很开心。
【那么——】他的触手缠了上来,像是怕怀里的人会逃跑一般,【同样的问题我也可以问你吗?】
“哎?”听弦呆滞了一瞬。
同样的问题……那不就是,他对惊蛰会有欲/望吗?
意识到后耳尖突然开始发烫,脸颊也因害羞浮现一层红晕,听弦低下头,眼神四处飘忽。
要不是惊蛰反问他,其实听弦都没想过。毕竟在知道惊蛰能一直看着自己后,他连洗澡都要先做好心里建设,更别说其他不好的想法了。
他要是有别的想法,惊蛰全都能尽收眼底,那实在太羞耻了!
如今惊蛰问起,听弦才有心思去思考这个问题——
不管是牵手,拥抱还是其他接触,他肯定是不排斥的。那么再进一步的话呢?
听弦稍微幻想了一下那个画面,本该觉得惊悚的场景他只感觉脸红心跳。
那应该就是有吧?
“有、有吧?”听弦有些底气不足。
【就算你说没有我也不会生气的。】很显然,惊蛰觉得他这样的反应是在撒谎。
听弦脸一红,被他的不信任气的,“我不是怕你伤心在说谎!就是……你一直在旁边看着我,我哪敢想这种事啊!”
说到后面,他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羞的。说完,听弦就往后一躺,双手捂住通红的脸。
【为什么?】
惊蛰问得很认真,听弦却觉得更羞耻了,他胡乱蹬了蹬腿,咬着牙说:“这么羞耻的事谁会当着别人的面做啊…!”
【我又不会嘲笑你。】惊蛰轻轻拉开他挡住脸的手,从上方探出头来,【既然是恋人,被我知道也没关系。】
听弦仰着头和他对视,闻言鼓了鼓脸颊,“……那不公平。”
他偏过头去,红着脸小声嘀咕着:“我都不会知道你有什么反应……”
惊蛰一直在他的体内,他不知道对方是怎样的状态,要是惊蛰不说话,他连对方还在不在自己体内都不知道。
【那、我以后全都告诉你?】还没等听弦去理解他这话的意思,惊蛰就自顾自地往下说:【比如看到你脸红害羞的样子,我会有逗弄你的想法。在你洗澡的时候,我会想和你纠缠在一起……】
“不用告诉我!”听弦大喊一声制止他接着往下说,整张脸此刻已经红透了,转而埋进枕头里开始装死。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惊蛰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我的学习能力很强,你教教我我就知道了。】
听弦悄悄从枕头下露出一双圆润的眼眸,平息了脸上的温度和过快的心跳后,他勾了勾对方的触手末端,说:“不用急着改变什么啊,就和以前一样相处就好了。”
虽然刚开始确定关系的时候,听弦也想过他们的相处方式是不是平淡了,但现在已经想开了。
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在一起呢,改变也不急于一时,顺其自然就好了。
躺下没多久,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而后是词玉的声音:“小弦,有人找,说是你的朋友,叫五月。”
听到前半句听弦还有些困惑,听完对方的名字后从床上爬起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听惊蛰说过五月的事,所以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对方来找的应该不是自己,所以在开门前听弦就将身体交给了惊蛰。
走到门口,面对的人从未见过,但身上的气息确实是五月无疑。很显然,她又换了一个宿主。
惊蛰径直走出门,顺带把门关上。意思很明确——去外面说。
五月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直到走到一个静谧的角落,惊蛰才停下来看向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对方说话。
五月则是开门见山:“大人,我们潜伏发现那群叛徒有能增强觉意的道具。”
闻言,听弦下意识想到了前不久知道的神秘试剂。
“试剂?”惊蛰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