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五月却是摇了摇头，“除了试剂注射外，还有药丸、胶囊、外用装置。有很多不同的形式，增强效果好像也不一样。暂时没查出具体效果如何，也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

副作用应该是有的，毕竟有音切这个前车之鉴。不过那是对人类而言，不知对「寄生体」是不是同样如此。

五月的话还没说完，“而且，据我们了解，这种增强装置分布很广泛。调查源头的过程中，除了想杀您的那群人，各大研究院，名为「EDA」的地下组织都有这种东西。”

“甚至一些无所属的小混混都能持有。”五月提出了他们组织之间的猜想:“我们想，或许这些东西在暗地里广泛流通。所以暂时查不出是什么人研发的。”

惊蛰的眉头微微拧起，问她:“这些东西有让生物感染成「蔓延体」的效果吗？”

五月却是愣了一下，又挠了挠头，“变成「蔓延体」？我敢肯定没有那种效果。虽然查不出来源，但应该是「寄生体」和人类合作研发出的，用来对付您的东西。”

“「蔓延体」那种东西太低级了，我们根本瞧不上眼，当然不会大费周章让人类感染成「蔓延体」。”

惊蛰了然。

那这么看来，先前遇到的在车上突然感染的男人，以及异变化的音切，虽然他们都有“试剂”这个共同点，但二者的试剂应该不是同一个东西。

经过五月这么一说，反倒让惊蛰更确定“人为制造蔓延体”是官方层面做的事。

“对了！”五月想起什么般，突然翻起了口袋，“刚刚不是说增强装置广泛流通吗？所以我们也搞到了一点——”

说着，她把手递过来，一支注射器，一颗像糖果一样的药丸，一粒胶囊躺在她的手心。

“这些“药品”通过一些渠道就能弄到手，但那个外用的装置，无论我们用什么手段都买不到。”说到这，五月眉头紧蹙，“可能是这些药有很大的副作用，持续时间短之类的。”

“我们一致认为那群叛徒是想用那个外用装置辅助对付您，大人您要当心啊！”

惊蛰从她手中拿过那些东西，在眼前仔细端详。

“对了，出于谨慎，我们的人没用过这些东西。”五月提醒道:“虽然大人您有特殊机制，但也最好别用。”

惊蛰收起了这些小玩意。

就算五月不说，他也没打算使用这些东西。

“或许那些外用装置还有别的用途，而且可能它们是人手一个。”五月接着说:“为了方便大人您探查出这些东西，我主动请缨换了这个宿主，所以——”

她话头突然一顿，嬉皮笑脸地看向惊蛰。

而惊蛰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虽然有些不愿，还是伸出手让她碰了一下指尖。

五月很快就收回手，解释道:“这个能力是有使用范围的，而且要知道找的东西长什么样才能在一定范围内进行查找。”

而使用方法很简单，只要拿着那样的一个装置，再闭上眼睛，就可以在范围内探查出同样的这种东西在哪些位置。

得知了这些信息，惊蛰点了点头，趁此机会提了一嘴:“你们调查的时候，有发现关于“人为制造蔓延体”的东西吗？”

“嗯？”五月表现得有些惊讶，随即皱起眉头，“就像我刚刚说的，我们瞧不上「蔓延体」，所以不可能去制造那种东西。”

“大人您是被可以人为制造「蔓延体」的某个组织袭击了吗？需不需要我们连这个一块查？”

惊蛰沉吟片刻，随后摇头说“不用了”。

那件事和他没关系，他也没兴趣去了解，没必要浪费时间去探查。

“我们花了很多人力和时间才打探到这些。”说到这，五月轻轻拧眉，“它们肯定是有所防范，重要的信息全都是分别让人掌握的，一个人不会知道所有事情，而且它们的分布也很杂乱。”

如果将它们的计划比作一个巨大的蛋糕，那么现在这个蛋糕被分成了无数份发给各种各样的人和「寄生体」。

而五月他们拼尽全力也只能找出一小部分，并且，不管是人类还是「寄生体」，全都被植入了语言保护机制的种子。

五月抬起头，“对了，大人您提到的那名叫聆川的研究员，我们的人观察了很久，没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她所说的前面那部分惊蛰早有猜想并不觉得意外，但关于聆川的那句，让他有些疑虑。

聆川就算不是幕后黑手，但也肯定是重要的关键角色，怎么会这么久都没什么可疑的动静？

还是说，他有什么能瞒天过海的特殊能力？

“对了，有个不知道有没有用的小道消息——听说它们和人类合作研究过探查「寄生体」，引起「寄生体」躁动，以「蔓延体」为载体的东西。不过最后因为进展缓慢且用处不大而弃置了。”

这条信息好像调节氛围的催化剂，闻言惊蛰沉吟片刻，心里有点猜想。

“最后一件事——”五月还没说完:“我们发现有一批「寄生体」在靠近您，交涉后得知它们是希望您能放弃人类重新带领「寄生体」的那一类。”

“它们太能跑了，我们的人没能解决掉这些老鼠！”说到这，五月愤愤握拳，“它们计划在新年当天对您动手，我怕它们会打扰到您，还是决定把这事告诉您。”

“我们可以得知它们的大概位置，如果您亲自现身的话，它们应该不会跑的。”五月道出她的最终想法:“所以，您要去亲手解决它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