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公司的售前和销售是不同领导，跟踪的又是大项目，太难了。”我说。

“售前和销售永远都有矛盾，同一个领导也一样。最好的销售就是把售前作废，方案自己写、自己讲，客户关系自己做。再说，关系型的销售，发展不会长远。顾问型的销售才更有前途。”他说。

“为什么售前和销售永远有矛盾？”我问。

“我自己是经历过几次，客户第二天要方案，我让售前晚上加加班，按照客户要求改一版，结果人家忘了，而且一个售前可能对应几个销售，他可能也不是故意挖坑，但我当初就被坑了好几次。从此以后，对客户讲的方案都是我自己写的，万事不求人。”他说。

我开始考虑未来，如果我选择业务，那么我要去学习产品知识。说干就干，张老板人不在Z市，当天晚上，我就给他发信息，说明我的想法，他并没有反对，让我自己找老李要资料学习。第二天上班后，我走进佟总的办公室。

“佟总，我今后想往业务方向发展。”我说。

“我们也是这么期望，但又希望你自己主动提出来。”他回。

“我想先回去学习产品知识，最好将来自己也能写方案，我跟张总也提过。”我说。

“他怎么说？”他问。

“他同意。”我说。

“我这边的工作，你开展得也不错，也不能中途丢下。”他说。

“两边的工作我都可以兼顾，我可以两边跑。”我说。

“周一我们这边有例会，要不你一、三、五在这边，二、四回那边。”他说。

“好，谢谢佟总理解。”我说。

回到原公司，总部的部门领导召开线上例会，规定所有对外的方案输出都要经过内部评审，由我们进行过程管理，这是一个新的部门，叫项目管理部，我又换部门了。

因为公司马上有方案要输出，我去找老李安排评审的时间、地点、人员等具体事宜，他抬起头，漫不经心地看着我，然后说：“刚总部说，不用评审了。”

“制度规定评审，你说不用评审，出了问题你负责吗？”我说。

“你再去问问。”他回。

我想给大家留点余地，过了一会，再跟他说，总部说需要评审。

他回复说：“我刚刚也确认了一次，是需要评审。”

他这才开始安排相关事宜。

换个角度看，评审其实是监督售前写的方案，被监督后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

忙完方案评审。佟总又给我发信息，说他要去外地出差，问能不能提前召开联席会议。

通过这个会议，大家对项目前一个阶段的运作进行总结，商讨下一步如何攻克难关，也逐渐成为一个高效又有质量的会议。

向总负责华南区的业务，不常在Z市，只要有空，他也会尽量参会。

但是，项目进展仍然缓慢，这也不是会议能解决的。会议只能总结和规划，而要达成目标，需要多种条件和资源……

比如资源之一的方案，说到方案，这一段时间我每天忙着参加评审、忙着写会议纪要，一个方案来回改五六次还是达不到要求，方案通不过，就见不了客户，项目的进展就缺少一个重要环节，客户关系也不容易循环深入地推进。

对于公司在Z市的发展前景我很担忧，其实就是对自己的工作前景不满，没有项目就没有业务，没有业务就不能升职加薪。

其实当时把我自己的视角切换到向总和张总身上，我就能明白项目停滞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