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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chapte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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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马杀姚坤的动机又是什么?上面写着他未婚,无妻无子,父母在他当兵期间早已去世,柳锋想不出犯罪的动机。

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把人抓回来。

柳锋提前安排了警员在恭马的住所附近监视他,准备在晚上八点准时“问候”他。

“恭马当过特种兵,素质不错,身手肯定不赖,你们等会都注意点,无论发生什么,安全最重要。”柳锋站在一处废弃荒凉的角落,身后是斑驳的红砖墙,头上悬着一顶光线微弱的白炽灯,几个人围在他身旁,认真听他叮嘱。

大家整齐划一地应答:“明白,老大。”

柳锋转头看向李江:“李江,等会你和我一起假装物业问他检修的事儿,不要慌,保持冷静。其余人堵住附近的出入口,切忌,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争取活捉。”

李江点头,轻声说:“好的,老大。”

“所有人看表,现在是七点五十九分四十秒……”他看了一眼手表,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

柳锋严肃地倒数,发号施令:“1,2,3,好,所有人,出发。”

这晚是姚坤6·4案进展声势最大的一次,有人紧张,有人惊觉刺激,有人惶恐不安,可他们仍然负重前行着,只因为他们是警察,是万家平安的守护者。

恭马住的地方在闹巷,房屋密集,人口流动大,往来四通八达。

柳锋和李江爬了一层又一层的楼梯,到第5层,脚步就此止住。

两人眼神对视,李江微点头,径直走到门的另一边。

柳锋敲门,喊:“物业,楼下说漏水,我来检查下是不是你家的管子出问题了?”

李江沉默地看了柳锋一眼,空气仿佛凝固成块,楼下那些烧烤店呼啦呼啦的声响都格外刺耳。

原以为没人在家,就在放松警惕之时,屋内有人回话:“出问题?出了什么问题?我最近都用得好好的啊。”

“咔”,他开门了。

恭马首先见到的就是柳锋,柳锋一身正气,神采奕奕,不像平时萎靡不振、怨气升天的物业人员,他以敏锐的感知力,瞬间保持警惕。

其次就看到了李江。他打量这两个人,左看右看,都觉得蹊跷,奇怪。

“没问题,你们自己去和楼下那家说。”说完,他立马要关门。

柳锋抬脚挡住门,一脸嬉皮笑脸地说:“这位大哥行行好,我们就检查一下,没问题我们立马走,绝对不耽误您一分一秒,您看,我们工作我不容易。”

恭马兴许是看出了什么,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同意他们进来。

可……不好!!!

恭马一个弓箭步直奔楼下,他要逃跑!!!

他察觉出来了!!!

柳锋和李江立刻开始追捕。

“警察,别跑!”柳锋呵斥他。

恭马常年健身,体力极好,他以微弱的距离优势一直占得主动,跑出这座楼。

附近的警员闻声也立刻出动,追捕他。

他像一个亡命之徒,在巷子里疯狂逃跑,群众都纷纷受到惊吓,四处逃窜。他熟悉这里的地形,知道跑到哪里可以逃出去,哪里是死角再生还的可能。

柳锋提前看过地图,下意识判断他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

果然,恭马就是走的这条路,路的尽头一片寂静,柳锋就在这个路口等着他。

“恭马,你已经无路可走了,请放弃抵抗。”柳锋站在离恭马三十多米远的地方拿枪对准他,路灯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

两个人面面相觑,仿佛两个仇家在做最后的决算。

恭马耸了耸肩膀,恶狠狠地拧了下脖子,双手握拳,眼神中丝毫不惧怕那把枪。

“这位警官,你挡住我的路了。”他的语气甚至带有威胁。

柳锋盯紧他,冷静地说:“这是你的路?恐怕你今天无路可走。”

恭马诡异地笑了笑,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

“嘭!”柳锋朝他脚下开了一枪,阻止他的行动。

从开枪的那一刻,柳锋开始真切地意识到恭马不是善茬儿,他一点也不怕死。

恭马缩脚,举起双手假装投降,问:“不知这次抓我是因为哪个案子?”

柳锋的心募地一惊,哪个案子?难道他早已四处作恶,杀戮无数人?

“你杀了几个人?姚坤是不是你杀的?”他问。

恭马讥笑,说:“我可没有杀他,我只是拿钱办事,替人家运个头尸罢了。”

“是谁?”

“这位警官,你问得太多了,好自为之吧。”

突然,恭马从身后掏出一把枪,“嘭!”!直接向柳锋开枪,柳锋迅速跑到墙后,躲避及时。

柳锋不知恭马躲在哪个地方,小心翼翼侧身露头看一眼,“嘭!”又被堵了一枪,墙面被射出一个大洞,一大堆灰簌簌落下。

他仰头看着昏暗的天色,不知怎的,他想起自己的师父了,孤立无援时,他总会想起曾经悉心教导他的师父。但这个念头快速闪过,他滚动喉结,回忆刚才的枪声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没错!就是那里!六点钟的方向!

他握紧枪,又侧身向那个地方开了一枪,“嘭!”!

对面也朝他开枪,“嘭!嘭!嘭!……”,两个人接连互相射击,已经弹尽粮绝,双双陷入困局。

“恭马,你没有子弹了吧?快投降吧,判刑的时候,我帮你和法官美言几句。”柳锋打起感情牌。

恭马十分理智,完全不吃他这一套,他心想柳锋的支援马上就能赶过来,到那时他就落网了,他必须裂开一道口子,逃出去。

“用不着你美言,我知道,只要我进去了,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刑,我杀了多少人我自己知道。”恭马大喊,回应他。

“那姚坤的案子,你在帮谁做事?”柳锋不依不饶地问他。

无人应答,柳锋惊恐地从墙后转过身,看到恭马逃跑的身影。

他立马追了过去,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擒住他。柳锋被他用力反向一拉,立刻摔倒在地。柳锋感觉脑袋袭来一阵痛感,但他忍痛迅速爬起来。

恭马知道,此刻别无他法,他只能和柳锋徒手血拼。两人怒目相视,似乎要杀了对方一般凶狠。柳锋青筋暴起,每一条都像到达极限,下一秒就要迸出。

柳锋右手向他挥拳,恭马迅速握住。柳锋趁他不备,用左手拳打他的肚子,恭马“啊”一声,立刻忍着痛朝柳锋的左脸挥拳。

这时,两人连连后退,恭马下意识捂住肚子,柳锋弯腰望向他,嘴里逐渐渗出血,溢出嘴角,他用舌头顶了顶,用手把血擦了。

两人厮打在一起,但终究柳锋不敌,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

在意识模糊的那一刻,他的世界彻底清零,耳边隐隐约约听到恭马说:“这位警官,你的身手很不错,但很可惜,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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