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子步步逼近,没有废话,“去阴曹地府问阎王!”
但宋安宁却淡然地一笑,“你们是影幽阁的叛徒?信不信,不出半盏茶的时间,你们的少主就会找过来。”
那三人一听,脸色大变,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一眼。
为首的男子强装镇定,“想唬我们?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身份的?”
“我不仅知道你们身份,还知道买主故意寻到你们,出价千两黄金要买我的命,是吗?”
宋安宁看到他们迟疑的反应,明白自己是猜对了,她想到前世死的那一晚,追杀她的三波人里就有这么三个人。虽然这一世和前世不同,但幕后那个杀手不会错过任何机会试探,哪怕她不是要找的那个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你们是影幽阁的叛徒,江湖有你们的击杀令,为何那个人还敢找你们,难道要公然和影幽阁作对吗?”
那三人听后,更加迟疑,起初他们也怀疑这是个陷阱,但面对千两黄金的诱惑,他们还是动心了。
宋安宁又说,“一旦你们杀了我,你们离死也不远了。”
“那个人一定会杀了你们灭口。”
“我人就在这里,你们要不要动手?”
那三人露出强烈的无能怒意,狠狠地盯着宋安宁,只见为首的男子冷冷一咬牙,“伶牙俐齿,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先杀了再说!”他抽出短刀,指向了宋安宁。
早被捏在指尖的三道银针朝他们的面门飞去,宋安宁连忙往后跑,边喊道:“银针有毒。”
那三人下意识闪躲,却让宋安宁跑到了巷子口,只好咬牙切齿地追了上去,可一上街,人群里却没了她的踪迹。
“那辆马车很可疑!”
宋安宁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拉进了马车,她挣扎着抬头,看到一张熟悉而美丽的脸庞,放松地呼了口气,整个人摊坐了下来。
“多谢傅大人。”
“被追杀了?”低沉而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宋安宁抬头,正对上傅宣卿深邃的眼眸。
幸灾乐祸的家伙!
不等她说话,傅宣卿已经命令马车出城,然后道:“也是,二皇子全国寻找的紫衣神女,总会有眼红嫉妒的人。原来宋姑娘拒绝了大夫人的美意,是有更高的目标。失敬失敬。”
“你是玫瑰精吗?每句话都带刺?”宋安宁指了指桌上的茶,问了一句,“能喝吗?”
“请便。”傅宣卿十分礼貌地给她倒了一杯。
宋安宁仰头,一饮而尽,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传来楚红茗的声音,“大人,那三人骑马追了过来。”
傅宣卿的嘴角含笑,眯着眼,淡淡地哦了一声。楚红茗明白主子的意思,立时驱赶马车上了崎岖不平的山路,速度越发快了起来。
宋安宁差点被颠飞了起来,她后知后觉地问道:“你是故意惹他们注意?”
傅宣卿不答,反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宋安宁一时语噎,两人谁都不愿说实话,再看傅宣卿这副模样,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又要被他捆绑起来,又要互相交易什么了!
“你想做什么?”宋安宁问。
傅宣卿欣赏她的聪明,回答:“探矿洞,需要一个身体不适、合理修养的借口,我不能出现在人前。你,同我一起。”
“为什么?矿洞的地图已经画给你了。”宋安宁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满眼都写着拒绝。
傅宣卿不容她拒绝,“因为我会帮你解决这三个麻烦。”
宋安宁瞪了他一眼,“真是冠冕堂皇。分明是你需要借用这三个人营造你遇刺的假象,好像不算是在帮我,而是在帮你自己。”
“傅大人,上次我就同你说过,我和你再无瓜葛。”
再无瓜葛?傅宣卿暗暗冷笑——故意搬到我私宅的对面,这叫想同我再无瓜葛?上街买东西,还要故意和我制造偶遇……女人,当真口是心非。
“你若是不答应,我就告诉二皇子,谁是他苦苦寻找的紫衣神女。”
宋安宁冷冷地瞪着他,“堂堂傅大人,竟会像个无赖一样威胁人。”
傅宣卿淡淡一笑,知道她这是默认了,便朝马车外的楚红茗说道:“甩掉那三只苍蝇。”
话音刚落,木质车轮碾过碎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马儿急奔,直直地朝悬崖冲去,而身后的策马的三人明显察觉到不对劲,可为时已晚,马车已经刹不住,马儿嘶鸣一声,整个朝悬崖跌去。
失重感瞬间袭来,宋安宁的身形晃动,下一瞬,一只手就搂上她的腰肢,抱着她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