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梦撇撇嘴,没有理会他说的这话,努力重新驯服起右手,心里也纳闷,她怎么能干小半天的活就酸痛成这样,看来确实躺废了。
她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废。
当她成功夹起一筷子菜,秋时青正拿着一把勺子从厨房出来,直接放到她的碗里:“你这跟老外初次用筷子似的,拿勺子吃吧。”
郝梦跟见鬼似的看着秋时青,从他嘴里竟然能听到这样的话,又开始崩人设了。
奶奶去睡觉了,老房子不怎么隔音,两人说话声音都在刻意压低。
郝梦说:“你不是小哑巴吗?现在话这么多。”
秋时青没好气地睨她一眼,郝梦嘴里咕哝了句什么,他没听见,又能好好吃饭了。
干完体力活又比平常晚吃饭,肚子都饿扁了,接下来的时间,两人没再说话,安静的炫饭。
整个房子都很安静,两人吃相不错都不吧唧嘴,便只余勺子筷子跟碗碟接触的声音。
吃完饭,郝梦帮着一块收拾餐桌,把要洗的东西也拿到水槽里,秋时青在搓洗抹布,然后交给她去擦桌子。
这些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秋时青蓦地开口:“明天我就回去上班了,你接下来多来这里陪陪奶奶吧。”
郝梦愣了下,皱了皱眉:“怎么不早说,不过你放心吧,我会的。”随即转身去擦桌子。
带有责怪意味的话好像是在说他打破了她的计划,而后面又爽快的答应,这种反应也不是秋时青想要的。
他沉默地打开水龙头,挤上洗洁精,按照往常洗碗的节奏,等水没过碗再开洗。
秋时青看得有些失神,连水快漫出来都没发现,直到耳边响起郝梦的惊呼声,他才赶忙伸手关掉水龙头。
郝梦把抹布扔到另一个水槽里,揶揄道:“这么魂不守舍,是在难过快乐假期结束了?”
他平静地“嗯”了一声。
“哈哈哈哈,我的假期才刚刚开始哦——”虽然很不道德,但郝梦忍不住。
秋时青闷不做声的开始洗碗。
郝梦收住笑,站在旁边觑一眼他的表情,有些愧疚地抿了抿嘴,这可怎么是好,她可不擅长哄男生。
看在这几天他各种帮忙的份上,她也不能一走了之。
“工作就是这样的,为了生存,我上一份工作干了四年,假期还缩水一半,你的年假有这么久,我都羡慕哭了。”
秋时青没说话。
“所以现在我把公司炒了,自己给自己放一个大长假,弥补回来,放心吧,哪天你如果受不了工作,也能这样的。”郝梦补充一句。
秋时青偏过脑袋看了她一眼,郝梦读不懂他的眼神。
他突然道:“所以,你的假期安排就是把游戏玩腻?”
郝梦实话实说:“初步打算是这样的,不过我昨晚就做好了新决定,晚上不熬夜了,白天尽情玩。”
“你做不到的。”秋时青语气笃定。
郝梦闻言有些气恼,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在鄙视她的自制力呗?
郝梦坚定地说:“我能。”
当她真正下定决心要做到的事都会做成,一直如此。
秋时青慢条斯理的把盘子碗都洗净,再冲洗掉泡沫,放到一边沥过水后,奶奶起来会把这些都再收进橱柜。
“那我们打个赌吧。”
郝梦充满斗志,“赌就赌,赌什么?”
“就赌你到底能不能早睡早起,有惩罚也有奖励,为期一个月。”
“行吧,奖励是什么,太轻我可懒得给你赌。”她思索过后,还是应下了。
秋时青手里进行着收尾工作,把那块脏抹布也用洗洁精洗干净,再挂到一旁的架子上。
他哼笑:“这么自信,完全不担心惩罚?”
郝梦:“那当然,我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但你现在正处于游戏瘾大的时候。”
郝梦:“……”这人真烦。
她撇撇嘴直接问道:“你是不是赌不起?”
秋时青好像被她这句话激到,“赌,你最想要什么,先把奖励定下来,让你更有动力,什么都可以。”
哇,真会说大话,还什么都可以。
郝梦开始认真思索起来,最想要什么,这还真把她问住了,她目前想要的东西可太多了。
正欲说什么,秋时青已经脱掉围裙,示意她别在厨房窝着说话了。
“真什么都可以?就不怕我狮子大开口?”郝梦跟着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问他。
秋时青笑笑,“你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