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多了解她一样,郝梦又撇撇嘴。
出于好奇,她也想看看小哑巴到底想干什么,费心打赌真的只是想看看她的自制力?
既然他自己提出来的,必须应战,让他出点血,让他长记性。
秋时青没有出声打断她的苦思冥想,他收拾着自己在老房子遗留的一些生活用品,神神在在模样。
郝梦坐在小马扎上,手支在膝盖上摸了摸下巴,看着他这看看那摸摸,不由想,他这样细心的人,也会不记得自己的东西都放在哪吗?
嗯……或许她过于神话小哑巴了。
秋时青胡乱拿了个塑料袋装他的东西,他准备回去了。
瞥了眼已经坐下的郝梦,她好像还没想好,“要不奖励先放着,等你真的做到了,也想到了要什么,你再找我兑现,现在我们来说说惩罚——”
秋时青尾音拉长。
郝梦一下坐直了,提前声明一句:“惩罚,不可以罚钱,只要不是钱,什么都可以。”
秋时青笑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笑,能见到牙的,有酒窝的标准笑颜,好明媚。
虽然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好像不对劲,但这是郝梦真实想法。
笑完之后,秋时青宣布了正式惩罚:“如果你做不到早睡早起——惩罚就是,在大树村住半年。”
郝梦心中一喜,这算什么惩罚,她本来今年就没有计划上班,这惩罚根本没有什么难度嘛。
但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来做慈善的?
她抬眼看他,眼底充满了怀疑:“你确定要赌?”
觉察到她的犹豫,秋时青道:“反正你也不吃亏不是吗?我也能满足我自己的好奇心,看你的自制力到底怎么样,看你在S市那么久,能适应长时间在乡下待吗?怎么不算惩罚?”
郝梦无语:“那你的好奇心也挺奇怪的,那就赌吧。”
至于怎么确定她有没有做到早睡早起这一点,很简单,她有手表,有睡眠监测功能。
防止她玩游戏上瘾,收不住,秋时青还提了个建议,每天他会在九点半左右给她发消息,提醒,届时她就关闭游戏,好好做些有助于睡眠的,比如看书泡脚之类的。
郝梦听后,觉得还挺有必要的,是连续早睡早起一个月,而且以睡眠监测结果为准,不好作假,为了防止半途而废,多一层保障当然是更好。
她一口答应下来。
秋时青也满意了,为了让她更有动力,又提醒道:“你可以好好思考下奖励,价值一万以下的都可以。”
郝梦内心嚯了声,看来他是压根不相信自己能赌赢,所以才大言不惭敢说这个数的奖励。
缄默片刻,秋时青语带笑意道:“为了这个奖励你可要坚持啊。”
“行行行,你就准备好给我兑现奖励吧。”
上赶着给她送奖励,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反正早睡早起身体好,还能混一份奖励,输了更没有什么影响。
小哑巴爱当冤种就当吧。
赌约本是明天开始,但今天累成这样的郝梦不需要提醒,也不需要闹钟,晚上不到十点就困得不成样子。
……
第二天,郝梦不到八点就醒了,而且完全没有继续睡的想法,在硬板床呆坐了一会,确定没有睡意就爬了起来。
翻看手机,昨天新加的群,那些个热血青年在规划今天要做的事情。
秋时青买的是今天一早的动车票,无法继续参与活动,而被硬拉着参与进来的郝梦,他也跟白朵几人提前打好了招呼,她想参加就参加,不要对她道德绑架。
白朵一听气乐了,当下就不满道:“我们什么时候道德绑架过吗?”
秋时青定定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几人败下阵来告饶道:“知道了知道了,梦梦姐不主动说来,我们绝不私下给她发信息。”
……
郝梦是村里的原住民,而且她的爸爸郝卫风早年做生意发财一直也没忘村里人,授人以渔了好多愿意做跨境的人,后来也都买上车房。
而之前国家政策没有下来时,郝家两兄弟就做了表率捐钱修路。
说实话,郝梦回来还真不会有人欺负她。
昨天晚上秋时青也同样给郝梦发了信息,说今天的收尾工作,她想去就去,不去就不去。
缓了大半天,又睡了个好觉的郝梦,手臂可算不是酸到抬不起来。
其实郝梦原本是不打算去的,但等她打开大门,看到墙角的塑料袋,打开一看又是玉米,红薯,还有温热的小笼包。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提来的。
小哑巴就是个很有觉悟的人,经常回大树村,还经常参与村内活动。
她心念一动,给秋时青发了条消息,并表示已经开始早睡早起计划了。
早餐就这么解决,很久没吃家里的肉包子,闻到香味她还真一下口水直流,几下刷完牙就坐着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