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手机,恢复网上冲浪的郝梦当天晚上没有玩游戏,尽管不困,也没有玩。
而是在某书看别人的躺平生活是怎么样的,以及一些安全要点。
倒是跟秋时青说的大差不差。
对于安全这块他还蛮有意识的,郝梦幽幽叹了一口气,还是先改下作息吧,熬夜把脑子熬傻了,不机智了。
她痛定思痛,打算早睡,睡觉前还特意检查了下门窗有没有反锁好,之前她是没怎么在意的,从来没有关注有没有锁好门,大喇喇的觉得家乡就是安全的无害的。
被秋时青讲了几个没怎么传播开来的案件,一下老实了。
郝梦直挺挺躺下,酝酿睡意,死死控制住自己不要睁开眼睛,不要拿起手机。
睡不着没关系,慢慢调整,但就是要忍住别玩手机,不要觉得可惜,游戏也可以明天白天补回来。
郝梦这么给自己催眠,且打定主意,就算没睡够也要在八点闹钟响起时起床玩游戏。
但秋时青没有让她按计划进行,还没到八点半,他就跑来敲她窗户。
郝梦拉开窗帘,看到小哑巴俊秀异常的脸,她只瞥一眼,就很快移开目光,打了呵欠问他:“早,怎么了?”
秋时青看着她此刻一手拿玉米一手握鼠标,又很萎靡的精神状态,一时间竟说不出原本要讲的。
“再不说话你就爱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睡眠不足的郝梦更没什么耐心了。
秋时青这才开口:“种花去。”
郝梦很干脆的拒绝了,“不去。”
他不愿意放弃,又道:“前几天你答应了,现在这两天不下雨。”
郝梦脑子里重新把这几天跟他的对话都过了一遍,翻个白眼:“你是说我那句‘再说吧’是答应?”
……
小哑巴不语,只定定的看着她。
有人来找她,她大门都不打开,让他隔着窗跟自己说话,不是待客之道。
郝梦只能放下鼠标,狠狠啃了一圈玉米,去给他开门。
秋时青知道自己无法说动她,只能杵在她身旁不走。
这招的确有用,很快郝梦就败下阵来,声音放软了些,问:“哪里种花。”
郝梦只是不爽昨晚刚计划的事,还没开始就被打破,简直有毒。
……
跟着秋时青左拐右拐,来到村委会门前,几个穿着红色马甲的工作人员看到两人,眼睛明显一亮。
“你们终于来了。”
郝梦看了一眼秋时青,凑近悄声问:“就我们俩?”
秋时青颔首,跟几人打招呼:“有事耽搁了点时间。”
“来了就好,我们赶紧出发吧。”
……
郝梦甚至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就被带着坐上一辆三蹦子,开车一个,车斗里直接蹲三个,开始一路突突突。
郝梦风中凌乱,各种意义上的风中凌乱,这一刻真切感受到她的退休躺平生活切换成了农村频道。
真该死啊小哑巴!
郝梦抬头怒瞪扒着栏杆半蹲的秋时青。
秋时青姿态也狼狈,好像第一次尝试这种交通工具,他扯出一抹尴尬的笑,还不忘安抚她一句:“好玩的在后面,现在将就下。”
郝梦无声吐槽,你最好是。
她的不适应主要在于,这太像运猪仔了,凳子也没有,听说要装花苗,要留空间出来。
刚刚好像有人喊秋时青一起坐前面的,他看了眼郝梦,直接拒绝了。
正因为是这样,郝梦才没有跟他太计较,反正有难同当,有福对方别想先享。
两人的眼神交锋引起工作人员的注意。
其中一个笑起来有酒窝的甜妹瞄了眼他们,笑道:“小姐姐,你是被时青哥骗来的吗?”
哇哦,时青哥~
看来两人之前就经常打交道呢,郝梦兀自吃瓜模样,还没应声。
甜妹又笑:“时青哥之前做过这种事,然后小胖就跟他绝交了。”
郝梦闻言又瞪一眼秋时青,果然是惯犯!
她回过头好奇问甜妹:“小胖是?”
甜妹:“就是时青哥家旁边的邻居,他特别宅……”
很好,没印象,她还以为村里无所事事的年轻人只有她跟秋时青呢。
秋时青也不算,他有工作,现在只是放假而已。
没想到还有其他闲人。
秋时青看了眼她,解释道:“小胖就是熊俊飞。”
熊不是大众姓,好像是随他妈妈姓的,郝梦对这个小胖有丝印象了,他家可是跟自家在村里一样有名,男孩能随妈妈姓,怎么不算一桩奇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