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坐在那,脸色紧张的望着蹲在她跟前气质端正的男人。
猝然,男人伸手抬起她的小腿,李砚皱了皱眉,神情淡漠的盯着封岳,语气生硬。
封岳动作一顿,没搭理李砚,握着谢晚凝的小腿活动了几下,脸上带着认真问,“痛吗?”
“不痛。”
谢晚凝狐狸眼中闪着不安,轻轻摇头。
下一瞬,剧烈的疼痛占据她的意识,她忍不住惊呼出声,“嘶……疼疼……”
封岳松开按着女人脚踝的手,让谢晚凝把鞋袜脱了,仔细查看一番,交代说,“是二次扭伤,虽然没伤到骨头,但要静养,近期不要……”
说着,还特意瞥了李砚一下,继续道,“不要剧烈运动……”
“我不会乱动的,谢谢。”
听见没有骨折,谢晚凝狐狸眼中迸发出喜悦,白嫩的面上染着娇艳的笑,跟封岳点头道。
贺盛站在一旁,听到女人的话,低着头轻笑。
岳哥可不是这个意思。
却被李砚和狠狠瞪了一眼,赶忙收起笑脸,跑过去给魏松帮忙,生怕自己晚一步,屁股会肿。
李砚望着女人肿的比他拳头都大的脚踝,皱了皱眉,神色淡漠中带着一层薄怒。
走到宋易青跟前,冷眸中泛着凌厉说,“宋易青,她是个人,是一条命,你就这么容不下?”
“这不是没事嘛。”
宋易青朝女人的方向扫了下,心下不屑的冷哼,什么命不命的,都不认识,与他何干?
瞟着面色阴沉的李砚,从容道,“我就随口一说,没想到她当真了,你不至于为了她跟我生气吧?”
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李砚的肩膀,朝坐在帐篷前的女人走去。
李砚拂开宋易青的手,沉着脸跟过去。
“不好意思,我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当真了。”
宋易青走到帐篷前,理了理心绪,冲女人笑笑,脸上带着愧疚说,“是我的错,跟你道歉。
你脚没事吧,受伤了,要好好养着,免得留下病根,有需要言语一声,我来赔罪。”
“没……没事。”
谢晚凝望着跟她道歉的男人,直觉有些莫名,无措的抓了抓身上的裙子,白嫩的脸上扯出微笑,礼貌的回答,“不用,我也有错。”
李砚神色淡漠的站在后面,看宋易青态度诚恳的道歉,毕竟是多年兄弟,也没过多追究。
他蹲下身体,用力把冰袋按在女人的脚踝上,强烈的刺激让女人直往后躲。
其他人看到这画面,皆是满脸震惊,那人真的是李砚吗?
竟然在给女人敷脚,就连伯母也没这个待遇吧?
贺盛嘴巴都合不上了,直勾勾的盯着,生怕自己错过什么。
封岳想到刚才自己给这女人看伤,李砚脱口而出的质问,不由眼睛抽了抽。
这人不是疯了就是鬼上身!
宋易青眼眸瞬间沉了下来,李砚牺牲这么大,这是真看上了,要行动?
“我自己来。”
谢晚凝被冰的倒抽一股凉气,望着李砚伸出手,这男人劲也太大了。
她又冰又痛!
其他人频频看过来的视线,让她浑身不自在,雪白的面上浮起红晕,轻声道。
李砚睨了她一下,手指用力捏住女人白嫩中泛着粉意的脚,瞧见她面上的羞涩,眼眸越发幽深,神色冷然的说。
“让你跟昨天那么敷衍?”
“我以为问题不大。”
携着烫意的触感从她脚上升腾,缓缓窜入谢晚凝的心间,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头慢慢低了下去。
“谢谢。”
谢晚凝狐狸眼低垂,柔声跟李砚说。
她都看到,李砚去找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才来道歉的,一股暖流从心头淌过,留下一层薄水。
“你打算怎么谢我?”
李砚抬头,跟女人对视,眼眸中带着戏谑反问。
折腾大半天,大家还没吃早饭。
魏松昨天就看出来李砚的异常,特意把餐桌摆在了李砚的帐篷外面。
谢晚凝接过李砚递来的面包,小口的咬着。
入口的瞬间,眼眸泛着惊喜,煎面包放久了有些软,但味道极好,又香又糯。
“喜欢就多吃点。”
宋易青看了下女人,笑着倒了杯牛奶推过去,温声说。
贺盛看了下宋易青,心里诧异,怎么回事,他早上还赶人家走呢,这会就反倒做好人了?
“谢谢。”
谢晚凝面上微愣,随即接过来,笑盈盈的道谢。
对方道过歉,现在又主动招呼她,谢晚凝打算揭过之前的事,毕竟对方说的也没错。
“抱歉,打扰你们了。”
谢晚凝望着桌子上的几个男人,脸上带着紧张道。
封岳看了下她,平静的说,“别多想,安心呆着。”
“对,我们几个大男人剩下一点,也够你用了,你好好养伤就行。”
贺盛连忙附和,冲女人笑笑。
虽然这么说,李砚都护成那样了,谁敢让她吃剩下的?
魏松笑了笑,心中暗想,他们的物资很富裕,不明白为什么宋哥那么做,相比是不想被陌生人打扰吧。
李砚抬手倒了牛奶,神色淡然的把女人手中的杯子换出来,望着女人冷冷道,“想要什么自己动手,那么大人了,还要别人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