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换了眼神,一致认为李砚有病。
不就是一杯牛奶,宋易青也算赔罪,怎么就不能喝?
谢晚凝面色不自然的摩挲着杯子,上面还带着男人的温度,令她心头发痒。
不知,这人是怎么看出来的,她不想喝那杯牛奶。
尽管那个姓宋的表情温和,可她总感觉对方眼神中带着审视和轻蔑的讽刺,让人极不舒服。
饭后。
谢晚凝被李砚抱进帐篷,放在地垫上。
“脚肿成这样,还跑吗?”
李砚瞥了下女人修长的白腿,将视线移开,冷冽的语气中夹着不满质问。
“刚走十分钟,我就后悔了……”
谢晚凝咬着自己嘴唇,抬眸看向李砚,轻声说,“我又不好意思回来,只能硬着头皮走,然后就找不到路……”
“蠢!”
李砚没好气的说。
谢晚凝吸了吸鼻子,也觉得自己蠢。
不蠢,怎么会被坑骗,怎么会落到这个境地。
“无聊就看看,别总想有的没的。”
李砚抱了几本书搁在女人身边,神色幽然的说,“别我下午回来,你又不见了。”
“放心,我不会再乱跑。”
谢晚凝狐狸眼中泛着真诚跟李砚保证。
就算被排挤,她也不会走,有李砚保护,自己一定能安全回去的。
“要上厕所吗?”
女人的狐狸眼望着自己,李砚心头好似被羽毛拂过,毛毛的,就连嗓子里也有些发痒,眸色越发幽暗。
想到女人说她有男朋友……
瞬间,那股想把人按在怀中呵护的冲动消散,他面色冷漠的问。
这种私密的话题,使谢晚凝白嫩的面容瞬间爆红。
刚要摇头,就想到刚才李砚说他下午不在,这种事,她又不好麻烦其他人。
是以,她羞涩的点头,连耳朵都成了粉色。
“麻烦了。”
谢晚凝伸手揽住李砚的脖子,趴在对方肩膀上,轻声道。
李砚被抱了满怀,身体一僵,呼吸急促起来,耳朵也因为女人的呼吸变得滚烫,他喉头动了动,伸手托起女人的双腿,将人抱起。
谢晚凝陡然腾空,失重感让心间发颤,搂着男人脖子的双手不由收紧。
感受到女人动作,李砚嘴角浮起弧度,弯腰讲女人地上的鞋子捞起来,单手拖着女人出了帐篷。
幸好,外面没有其他人,谢晚凝在心中祷告,千万不要被人撞见。
返回时。
她趴在李砚肩膀上,男人的气息清冽中带着一股松柏之味令她心头大乱,心跳猛然增速。
侧脸轮廓流畅,眼眶深邃,鼻梁高挺,较厚的下唇有种别样的性感。
喉结特别突出。
谢晚凝脑子里闪过网上的一个说法,忍不住轻笑。
“你笑什么?”
李砚用力的闭眼,压下眼眸汹涌的情绪,将女人放下,扶着女人往前走。
这女人一点自觉都没有,趴在男人肩膀上,还不老实。
风吹散了他身体的热度,可心头依旧滚烫。
“没……没什么。”
谢晚凝低着头说,边走边用眼眸去撇李砚。
想来她昨天的猜测是对的。
李砚都抱不动自己,让她下来走,肾虚石锤了。
“好好看路。”
李砚逮到女人偷看他,拧着眉冷喝道。
沉着脸把人送回去,他坐在露营桌前抽烟。
尼古丁压在了他心头的燥意,眼眸中带着几分自嘲,他李砚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就看上一个有主的女人呢。
“砚哥,你不去采集样本,怎么在抽烟啊?”
贺盛跟封岳掰扯了半天李砚的反常,出来就瞧见正主在外头坐着,有些心虚的凑过去,笑着问。
“烦。”
李砚眸色复杂的吐出烟圈,心头堵的厉害,连自己最喜欢的事都提不起兴趣。
“砚哥,真看上了?”
贺盛挑了挑眉打探道,他还从没见过李砚这般模样,摸着鼻子,笑嘻嘻道,“喜欢就上,优柔寡断不是你的性格啊……”
李砚手指触碰到工装裤的口袋,坚实的触感让他神色一凛,掐断香烟扔进垃圾桶,起身走向帐篷。
贺盛说的没错,喜欢就上。
有主又怎样?
各凭本事!
李砚顶了顶后槽牙,眼眸深处浮现笑意,他活了三十年,还从来没输过。
掀起门帘,钻进帐篷里,抬眼望见一大片雪白。
李砚淡然的神色一滞,整个人愣在原地。
“你……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