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给了个你懂的眼神。
李砚直觉不是,这会气温还低,去哪不穿外套,想到女人身上的吊带裙,眉头紧皱。
骤然,瞥见贺盛的面色不对,眼神凌厉的盯着他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她出来跟我们打了招呼,之后就回去了。”
贺盛被李砚盯的心里发毛,面色紧张的说,忽然眼睛一抬,看向边上的宋易青。
不会吧?
“你看我做什么,她自己走的。”
宋易青一脸淡定的说。
不就是个萍水相逢的女人,李砚反应这么大,哪里像路上捡个可怜虫那么简单。
“你对她说了什么?”
李砚冰冷的眼眸中泛着凌厉看向宋易青,扯过他的胳膊,压着怒气质问,“这是无人区,她一个女人,你这是把她往死路上逼!”
“我可没逼她走,她自己脸皮薄跟我有什么关系?”
宋易青抬头对上李砚愤怒的眼神,笑了下说,“李砚,我也是为了你好,她来路不明,你也不怕有什么阴谋。”
“砚哥,别生气……”
贺盛白了宋易青一眼,赶紧拉住李砚的胳膊,都是多年的兄弟,可不能为这个动手。
“李砚,还是先找人吧,距离这最近的城镇也要几百公里,时间长了,只怕真有危险。”
封岳放下手上的扑克牌,站起来跟李砚道。
“我也去。”
贺盛拿着钥匙紧随其后。
魏松也跟着出来,见李砚给几个人分配方向,赶紧出声道,“砚哥,一个小时之前我看到她朝这个方向出去了。”
李砚顺着魏松的手看过去,东北方向,那是距离这里最近的城镇,大概三百多公里。
她一个来旅游的女人怎么会知道,想来是宋易青的指点。
谢晚凝在茫茫黄沙中缓缓前进,逐渐升高的太阳烤的她浑身冒汗。
抬头望了望,前路茫茫,走了许久的路,她的右脚踝又开始剧痛。
谢晚凝面色痛苦的蹲下,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心中懊悔,自己不该那么要脸,即使被阴阳,也好过此刻在沙漠中等死。
她无力的躺在沙子上,大颗眼泪滴在沙子上,又很快被热气蒸发。
谢晚凝的眼皮越来越重,合眼的瞬间,她猜测。
万一死在这里,身体是不是不会腐烂……
就算确定了方位,可东北方向也很大,李砚,封岳,贺盛以及魏松四个人分头行动。
走路一小时不会太远。
李砚用力踩着油门,越野车在沙漠中扬起一股黄烟,犀利的眼神在黄沙中不断搜寻。
女人身上的白裙子十分醒目。
李砚老远就瞧见地上躺着的人影,心里一紧,驱车靠近。
快步奔到旁边,注意到女人通红的面色,立即将人抱起来放进车里。
制冷调到最大,用手捏住她下巴往里面喂水。
可她嘴巴紧闭,怎么都灌不进去。
瞧着女人干涸的嘴唇,李砚无奈的伸手将人揽在怀里,用大拇指抠开女人的嘴巴,强制往里面倒水。
许是水唤起了女人的意识,嘴唇开始吮吸。
一股强烈的异样,自指尖直冲李砚的头顶,揽着女人的身体僵了僵,只觉得心头万千蚂蚁在咬,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
谢晚凝极力吮吸获取水分,随后身体晃了晃。
睁开眼眸,发现自己靠在坚硬的胸膛,抬头对上李砚冷峻又熟悉的脸,微微一怔。
随即,泪珠从眼眸中滚落。
滴在李砚的手上,烫的他手臂颤了颤,眸色幽深的将手指从女人口中拿出,面色淡然的解释了句。
望着女人狼狈又委屈的模样,心头好似被针刺了下,钝疼。
不由出声安抚道,“别哭。”
“呜呜呜……”
谢晚凝情绪激动,头还靠在男人怀中,压根没听清李砚解释的话。
她抽泣着,身体微微颤动……
强烈的后怕,使她再也控制不住呜咽起来。
李砚的手在半空滞了下,随即落在女人抖动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声音低沉中带着磁性,“别怕,我在。”
良久,谢晚凝情绪稳定下来。
望着李砚胸膛两道水印,面上不自然的微红,带着哽咽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还知道自己麻烦 ,别人说一句,你那么顺从,我让你好好待着,怎么不听?”
李砚望着女人湿漉漉又泛着委屈的狐狸眼,又气又恼的冷声质问。
瞧见女人默不作声的咬着嘴唇,之前那股异样又浮上心头。
他喉头动了动,冷脸上泛着无奈,叮嘱道,“往后,只要我没赶你,其他人的话都不用管。”
回到露营地,李砚把女人从车上抱下来,安顿在椅子上,招呼刚停好车的封岳过来。
“你看就看,怎么还上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