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穆云遮拉住秋泓的手,亲吻着掌心,温柔的仿佛要把整个人融化。这还不算完,她趁着秋泓恍神之际,猛地将秋泓推倒在地,俯身压了上去。
迷情蒙上秋泓的双眸,她仿佛看到苏小月那恬静的微笑,这让她渐渐的放松下来。
“好了,我不说了。”穆云遮柔声哄着道:“我知道你背负的多,压力大。你只管放轻松,剩下的交给我吧。”
秋泓抚上对方的脸颊,甜蜜的回应道:“好的,小月。”
“小月?这又是谁?”穆云遮不解的皱起眉头。
算了,管她是谁呢。
她解着秋泓的衣物,嘴里却在道歉。
对不起了山主,以往你内力深厚根本不可能中迷情香,现如今只剩一半功力,我就小小拿捏一下下。
属下追随山主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也是我该得的。
衣服还未脱完就被门外的吵闹声打断,秋泓像是要恢复些神志,穆云遮连忙安抚道:“乖,是猫儿打碎了花瓶。”
“好的,是猫儿打碎花瓶。”秋泓再次躺平任由摆布。
可门外的吵闹声越来越大。
“二位夫人,使不得啊!”老鸨的话音刚落门就被踢开,宁沁带着苏小月闯了进来。
屋里的情况简直是难以启齿,秋泓被扒的就剩里衣,苏小月捡过地上的衣服狠狠摔到秋泓身上:“还舍不得起来吗!?”
秋泓呆愣的抬眸,露出天真的笑容道:“小月。”
她就是小月?
穆云遮的视线立马落到苏小月身上。
啧啧,模样一般,满头珠翠暴发户做派,可以说是毫无气质。
山主看上她什么了?
“起来。”苏小月使出杀猪的劲儿将秋泓直接拎起来。
直到坐上马车,秋泓还处于迷糊状态。
“你还真是有出息,与花魁……”苏小月别过头去,这话她都说不出口。
“生气了?”
“不生气,咱们是假夫妻,我哪里有资格生……呜……”秋泓突如其来的吻让苏小月把话吞回去,很快苏小月就享受起来,似乎还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受到迷情香的影响导致秋泓完全遵循自己的欲望,她的索取渐渐让苏小月招架不住,苏小月急忙却推着她道:“阿泓!你清醒点?”
可秋泓完全不听,甚至更加疯狂,苏小月这才察觉到秋泓的不对劲儿。想到她们是从青楼出来的,难不成是被人下了什么恶心人的药。立马拿过马车隔层里的茶水泼向秋泓。
满脸的茶水让秋泓省过味儿来,刚醒来肩头就挨了苏小月一拳,她道:“若不是我救你,你差点被花魁生吞活剥了。”
秋泓后知后觉明白了一切。
好你个穆云遮啊,故意拿话刺激我让我放松警惕。
苏小月递上手帕道:“那花魁也是,那么多男人不要,偏要你。什么品味诶。”
“……”秋泓自然知道是为什么。
罗酆山上的人都有些怪,或者模样怪,或者脾气怪,又或者所练功法怪。穆云遮就属于功法奇怪,她所练的就是通过与人交|合从而汲补内力。
这是成为武林高手一条捷径。
所以穆云遮并非馋秋泓的身子,而是馋秋泓的独门功法月中流。
二人第一次见面开始穆云遮就馋秋泓的功法。从那以后秋泓防她像是防贼似的。
真不是秋泓小气,而是穆云遮不知内情。
简单来说,这月中流要是被穆云遮吞噬,那她就离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不远了。但秋泓又不能明说,这里涉及到月中流的秘密以及自己的人身安全,自然不能让人随便知道。
“怎么不说话?”苏小月又拍了对方一巴掌道:“喂,你想什么呢!”她怀疑秋泓是在回味方才与花魁的露水情缘。
“你在吃醋?”
“我……我,没有……”苏小月磕磕巴巴的找着理由道:“身为宁家赘婿!你去逛花楼,我们宁家不要面子嘛!”
秋泓微笑的看着苏小月“狡辩”,一副我就知道你吃醋的模样,苏小月被她盯到不好意思,推着秋泓的脸道:“别这么看着我,看人家花魁去。”
“好。”秋泓作势就要起身:“停车,我这就去看望花魁娘子。”
“你给我回来!”苏小月拉过对方的后衣领愣是给拽了回来,就这么一路拎着秋泓直接给她推到浴盆前。
“大白天的洗什么澡,再说了,我又没和花魁真有什么。”
苏小月才不听她的解释,反手关上门道:“香到熏人,洗不干净不许出来。”
“小月……”秋泓发现苏小月是真生气了。
生气了好,生气了就代表她在乎。
她在乎,我也在乎。
嘿嘿。
秋泓哼着小曲,美滋滋洗起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