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月还未闲下来,刚回城的总镖头便要求见面。
按理说镖局还未正式转到苏小月手中,但这位张紫山张镖头对苏小月是毕恭毕敬。
忠不忠心不清楚,但面子工作肯定是做好的。
“宁威镖局运转一切正常,北方因为战乱断了几条镖路,不过不必担心,咱们已经联合衙门在恢复。”
镖路被断的事早些时候就已知道,现在是按部就班的恢复。苏小月问起赤凤楼的事,如今赤凤楼在信州可是十分出名。
“赤凤楼那边可有什么说的?”
“他家先是被劫镖,掌门人又死在信州,赤凤楼心里也有数,这都是江湖恩怨,也怪不得咱们镖局。那八百两保银我已经退给赤凤楼,他们自然无话可说。最近江湖上出了不少事,少东家出门时多带些护院,或者减少出门。”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宁沁提着食盒进来道:“就猜到总镖头到了信州会找东家汇报,这是我娘做的点心,二位尝尝。”
“……”正谈事二人齐齐的抬眸。
宁沁尴尬的笑了笑,她就说不来不来嘛,偏父亲推着她来,非要她来打探情况。
她家的情况苏小月也了解。
宁沁这人吧,脾气比较怪。她和她爹不像父女,更像是东家和大掌柜。东家说啥她做啥,但是违背她为人处世原则的事会选择冷处理。
从来都是一问摇头三不知。
她真不知吗?那倒也未必,只是不想掺和这些事罢了。
也因如此苏小月才能与她玩到一处。因为宁沁不会为了她爹而去对付苏小月。哪怕今日真听什么有用的信息,也不会传达给她爹。
宁沁才坐下,张紫山就起身告退。
“嗯,婶子手艺真的不错诶。”苏小月吃口点心夸赞的。
宁沁还挂着尴尬的笑容,点头附和。
忽然有香味飘来,苏小月努努鼻子觉得这味道熟悉,像是在哪里闻到过到。
“花魁?”苏小月回眸正见穆云遮挎着个矮冬瓜似的男人上楼。
宁沁也注意到这一幕:“那不是□□赌场的何力嘛?因为身材矮小被人称何冬瓜。”
穆云遮自然也看到苏小月,她还热情的打了个招呼,继续与何冬瓜调情。
“伤风败俗。”宁沁避开视线,简直没眼看。
何冬瓜得了花魁青睐,恨不得让全城的人都看到他们恩爱,穆云遮靠在他的肩上道:“听闻何掌柜与木花堂有生意上的往来?”
“美人打听这个作甚?”
“还不是因为木花堂做得是买卖人口的生意。我这手里有几个好货色,何掌柜接不接啊。”
何掌柜脸色变了,连忙把门窗全都紧闭道:“姑奶奶这事是能说的吗?你不知道信州新来了个参军,那娘们盯的那叫一个严。我那赌场被勒令整改不知道多少次了,白白赔了多少银子!”
“即使信州没有,那附近州府也有生意嘛,我最近缺钱,您就带带我嘛。”她一顿撒娇让何冬瓜招架不住连连答应。
“美人,你的货在何处呢?”
穆云遮大步向前,推开面前的门窗,直直得盯着对面雅间的苏小月,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嘶。”苏小月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她总觉得后脖颈发凉,拢了拢衣服起身道:“替我谢过婶子的点心,我还得为婆母请香,就不陪你了。”
心情不错的她却不知大难即将临头。
“阿嚏。”远在宁府的秋泓也打了个喷嚏,看着大宝继续道:“这茶不错,没那么苦,尝尝。”
大宝抿了口茶,问道:“那些细针化解的如何?”
“难受几天总算是逼出来。现在一身轻松,早就无碍。”她起身道:“既然来了宁府,我带你见个人。”
秋泓从太太那带来乔桐,大宝第一印象也是觉得眼熟,只不过六年前对方还是个娃娃,若是不提醒真的很难认出。
“阿柔姐的女儿?”大宝惊讶不已,他蹲下来想和乔桐打招呼,而乔桐却吓的躲到秋泓身后。
“好孩子,别怕,我是你杜家叔叔,小时候我还给你买过风筝呢。”
这些好话并未能得到乔桐的信任,依旧紧拉住秋泓的衣角。
“这孩子受了不少苦......”秋泓将事情经过告知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