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迫切地，用双臂紧紧搂住姜序的脖子，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温暖的怀抱里，脸颊紧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听着那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想要他。

此刻，这是他们心中唯一的，无比清晰的念头。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雾气弥漫。姜序的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切和霸道，褪去衣物的过程近乎粗暴，却又在触及肌肤时本能地放轻了力道。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柔克制，小心翼翼的情人，那个在陈念面前总是阳光妥帖，令人安心的少年，此刻终于露出了他骨子里被痛苦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催生出的，校霸般的强势与占有欲。

他一口咬在陈念单薄的肩膀上，力道之大，瞬间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血丝的齿印。疼痛让陈念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姜序松开嘴，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个新鲜的印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和不易察觉的委屈。

“念念，你知道吗？那天早上醒来发现你不见了……我甚至……甚至想过……”他的声音哽了一下，带着难堪的自嘲，“是不是因为我的技术太差……让你……害怕了，不舒服了……所以你才迫不及待地逃走……”

“我还想过，要不要去找个人试试，看看是不是真的是那样。”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抬起头，果然看到陈念惊愕地睁大了眼睛，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受伤？姜序看着他那副样子，心头那点阴暗的猜疑和自厌瞬间被怜惜取代，他低低地，满足地笑出声，将人更紧地拥住。

“傻瓜……我怎么可能真的去找别人试？”他的吻落在陈念的耳垂，带着滚烫的呼吸，“如果那样做了……就算你永远不知道，我也无法原谅那个背叛过你的自己……我会一辈子看不起自己。”

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陈念氤氲着水汽的双眼，带着不容逃避的执着：

“所以，念念，现在，诚实地告诉我，”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他腰侧流连，“我的技术……到底好不好？”

陈念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要思考……然而，姜序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姜序带着惩罚意味的，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陈念瞬间绷紧了身体，脚趾都蜷缩起来。

姜序满意地看着他瞬间失神的模样，暂时停下了作恶的手，反而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揉了揉，声音却恶劣依旧：“居然还真打算想？看来是刚才的教训……不够深刻？”

陈念眼眶瞬间红了，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看着他，像一只被凶猛野兽叼在嘴里，瑟瑟发抖却又不敢反抗的可怜兔子。

偏偏这只野兽毫无怜悯之心，见他露出这样诱人欺负的表情，竟又凑上去，在他颈侧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细微的刺痛混合着奇异的酥麻感，让陈念忍不住呜咽出声。

姜序这才满足地舔了舔自己作恶的虎牙，声音低沉，带着绝对的掌控欲：“告诉我，喜不喜欢？”

有了刚才的教训，陈念哪里还敢迟疑，连忙带着哭腔点头：“喜……喜欢……”

“回答得太快了，”姜序却不满意，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不够认真，不够诚恳……得再好好教育一下……”

“呜……不要……姜序……啊……”

……

当一切终于平息，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陈念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意识在温暖的怀抱里沉沉浮浮，随时都会坠入黑暗。

姜序将他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关于我们的未来，关于我的选择……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不会再说第二次了。”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威胁，却又藏着无尽的宠溺，“你要是敢记不住……我就把它们一个字一个字写在你身上，然后让你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背给我听。”

回应他的，只有陈念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他早已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姜序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凝视着陈念沉睡中依旧带着泪痕却无比安宁的侧脸。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擦去那点湿意，然后珍重地，虔诚地，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没关系。

他在心里无声地说。

我们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很长。

我会牵着你的手，一遍一遍地告诉你，直到你刻进骨子里，再也忘不掉。

我们会一起，慢慢地，好好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