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公布,笑得笑,哭得哭。
下午的课当然也都听不进去,以为在看写满板书的黑板,实际上眼睛都快掉进钟表里去,恨不得伸手把时针分针掰到五点整。
铃声前所未有的美妙,高二上学期的课程全部结束,寒假从此刻开始。
“快点沈彧,打球去了。”
憋了一个月的手早就痒得不行了,中午回去前蒋旭跟他说晚上他们还会去体育馆打,问他去不去,那当然得去啊。
他考得这么好,不得打个通宵。
早早理好的书包,背上就走,盛家树跟他们三个告别,轻快地说着:“拜拜啊家人们,下学期见!”
“拜拜。”
“快走吧你!”
“拜拜。”
沈彧象征性点点头。
得到天降周边的常乐莹说完,手不停歇地往书包里塞东西,盛家树和沈彧前脚刚走,她就急吼吼地背上书包,说:“我有事,也先走了哈。”
姜洛安疑惑地看她一眼,想问什么事,也没提前跟她说,结果就见常乐莹走到陈觉怀的旁边给了个“你懂的”表情。
陈觉怀笑笑,点头。
姜洛安:“……”
她想去捏常乐莹的腰间也捏不到,脚上踩风火轮了,一溜烟就没了影。
趁着陈觉怀还没看过来,姜洛安赶紧低下头,故意理得很慢,可是随着班级里越来越空,她忽觉,这不是正合某人的意了。
她三两下理好,拿过水杯。
一转身,那人已经靠在后门口,接收到她的信号,漫不经心地看过来,挑眉。
姜洛安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
到了跟前,她还是不忍心,轻声说:“走吧。”
陈觉怀却没动,俯身侧着脑袋不知道在看什么。
姜洛安的心跳又因他的靠近而心率不常,她退开点距离,不自然地问他:“干嘛?“
“擦干净没有?”
姜洛安:“?”
不等她问,陈觉怀说:“常乐莹的嘴印。”
姜洛安:“……”
什么跟什么啊,这人真是。
姜洛安瞪他:“不准这么说乐莹。”
什么干不干净的,他没来蕴水之前,常乐莹就亲过她的,虽然次数很少。
弯腰的人闻言轻笑一声,又靠近了点,呼吸洒在她的左脸,懒洋洋地说:“我得再加一条——”
“瞪我,我也会耍流氓。”
不顾姜洛安羞红的脸,他一句接着一句:“特别是因为别人而瞪我的,得耍两次。”
姜洛安:“……”
她作势要去打他,简直是得寸进尺。
他们什么关系啊,就开始命令起她,她真想说,他现在这样也像是在耍流氓。
陈觉怀的靠近,隔绝所有冷空气,姜洛安感觉她此时此刻的脸就像真的被他耍流氓了一样,烫得不知所措。
“你讨厌死了。”
陈觉怀对于她的动手不躲不避,打人跟挠痒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她心软。在听见她的话后,陈觉怀放肆笑出声。
他说:“姜洛安,你这是在跟我撒娇?”
“……”
如今的姜洛安完全不是陈觉怀的对手,说他一句,他能挑逗你十句,还不能瞪他,会被他耍流氓。
外边不合时宜的经过几个人,姜洛安更加窘迫,不再跟陈觉怀拌嘴,绕过他往外走。
陈觉怀没拉她,很快收回逗她的模样,走在她的身后,在其他同学眼中,他们就是两个普通的蕴水学子。
殊不知,心中各有自己的小九九。
他们给后面的人让出足够的空间,走得越来越慢,姜洛安知道陈觉怀一直在看他,她不回头也不阻止,默认他长久的注视。
楼梯走完,“蕴水中学”的碑石出现在眼帘。
姜洛安突然叫他:“陈觉怀。”
“嗯?”
她站定,看向他的眼神里有星光。
“下学期,你别再迟到了。”
“好。”
*
寒假不知不觉过去一周。
学生教师群聊里每天都热火朝天,大部分都是生地老师的身影。科技进步,软件功能也越来越多变、齐全,做完的作业拍照上传后,老师可以直接在网上批改退回。
如火如荼的学习持续到了除夕前一天才平息,老师在群里提前祝学生们新年快乐,让他们好好过年,年后不见不散。
好在也是可以休息了,盛家树立马在五人帮群里问初几去沈彧家里。
常乐莹:【我都行】
姜洛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