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仪被堂而皇之地摆在了苏于江的办公桌上,而那对袖扣跟着他招摇过市了好几天。
苏承墨看着他戴着那对袖扣在眼前晃了几日,终于没忍住,“你就不能换一对?”
苏于江眼含怨怼,苏承墨就闭嘴了,苏承墨知道,苏于江没查出来那天隔壁坐的是谁。
所以现在在这大海捞针,看看能不能把人钓出来。
苏承墨电话响了。
“喂?”听了两句,他踢了踢苏于江,“有笔划算买卖做不做?”
苏于江盯着袖扣,逐渐阴暗的目光一收,“什么买卖?”
“柳与浓,你自己和他说。”苏承墨把电话递过来。
柳与浓要最好的精神科医生,苏于江帮他联系了,作为交换,柳与浓一月后入职苏家子公司担任经理,并且迅速因地制宜,列出了一份人员清单。
苏承墨看着那份清单评价苏于江,“走运。”
名单上都是柳与浓的旧友或前同事,这些人挖过来,苏家的子公司在三区就不会水土不服了。
苏于江把名单发给陈束,一口啃在苏承墨脸上,“哥,你对我真好。”
苏承墨手指抵开他的脸,“说起来医生……”
“柳与浓为什么要找最好的精神科?”苏于江面不改色地接话,怕引火上身。
苏承墨看出他的小心思,也没拆穿他,“柳与浓有个弟弟,精神状态不太好。”
“柳与浓要带进组的人也是他?”
“是。”
苏承墨手肘抵开压着自己的苏于江,“是软肋还是隐患,你自己有个判断。”
苏承墨说完被一口亲住,“哥,你会不会觉得我是隐患?”
苏于江想,在哥心里,他的精神应该也不稳定,那他算什么呢?
想着,舌尖上是柔软温热的触感,战栗感蔓延到全身,苏于江后腰发痒,他大幅度地往后一退,看斜靠在沙发上笑意盈盈的苏承墨。
被摸了摸脸,“你说呢?”这个问题被抛回给了他。
谁知道呢,苏于江想,他也不知道。
一件外套劈头盖脸地蒙住他,带着熟悉又亲近的味道,他单手拉下外套,苏承墨站起来了,那是他的外套。
“你冷静冷静,”他下巴微扬,“让人看见不好。”办公室的一墙之隔是他们的秘书,苏承墨不是很想传出去什么不该传的东西。
然而外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盖了回来,眼前正一片漆黑,身体骤然腾空,不到片刻,苏承墨感受到了那张时常睡着的折叠床。
外套被拉下来一点,苏于江盘腿坐在床边,带着些遗憾,“哥,你应该有个休息室。”
这东西以前没有,以后就更不能有了。苏承墨唇角带笑,却并不回应。
屏风隔断像是把这里隔离成了隐秘的禁地,苏于江一遍一遍地亲他,亲到最后甩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清醒。
清脆地声音让苏承墨擦嘴角的动作一顿,扭头看过去。
“哥,你要不要朊东区的那栋大厦。”
那是苏家家主的私产,价值难以估量。
苏于江像是要求着他收,仿佛他要说出拒绝的话,下一秒就万念俱灰。
苏承墨摸了摸他的脸,“你给我干什么?”
苏于江也想知道,可能爱就是这样,想把什么东西都给他,就跟狗得到了主人的关注,于是把心爱的玩具一件一件递过去摇尾乞怜一样。
“好。”苏承墨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