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于江脸蹭苏承墨的手,顺势压下去,头枕在苏承墨胸前。
好一会儿没动静,苏承墨手指点了点他的脸,苏于江脸一动,张嘴咬住作祟的手指。
牙齿衔着骨节,口腔的濡湿浸染得人指尖发烫,苏承墨往外抽手,被轻咬了一下,他手指微动,拇指和中指用力,掰开苏于江的嘴。
“哥。”苏于江小声叫他。
苏承墨从苏于江的口袋里拿出手帕,把食指上的口水擦掉。
“怎么了?”
“是谁?”
苏承墨叹了口气,不告诉他是不会消停了。
“三区区长有个私生子,”语调平静地放出重磅消息,“叫崔临廷。”
“崔?”
三区区长姓岳。
“他随他母亲姓。”苏承墨解释,崔家在三区就如同苏家在一区一样如日中天。
崔临廷这位私生子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该有的待遇却一点也不少。
“这次苏家和三区合作,崔家参与其中。”苏承墨摸了摸苏于江的额发,“别冲动,坏了事怎么办。”
有些事情没个头绪是不好查的,然而只要有了蛛丝马迹,就会像毛线团一样,揪着那根线头拆开。
苏于江看着陈束发来的文档,崔临廷,崔家大小姐的儿子,29岁,毕业于三区区立大学,和哥在校友会认识的。
再多就查不到了,这位公子哥身上维系着崔家这个庞然大物和三区长期稳定的私下交易,难查的很。
苏于江扯下袖口的祖母绿袖扣,易碎的宝石磕碰在金属饰品盘上发出脆响。
老东西,真是难缠。
苏于江见过崔临廷,在敲定合作后的晚宴上。崔临廷代崔家出席,和他打了个照面,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谁能想到还有这一出。
清脆地声音让苏承墨回头看,瞧见这一幕。
“发什么呆?”
苏于江理了理袖口,换鞋进门,“陈姨说炖了哥你最喜欢的排骨莲子绿豆汤。”
苏承墨笑了笑,“这汤祛火,你该多喝点。”
苏于江也笑了,“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早晚有一天烧到点火人身上。”
厨房里,陈姨和周姨在闲聊天,门口有动静,俩人准备把饭菜往外摆。
吃完饭洗漱了,苏于江照例是先进了苏承墨的卧室,躺床上待了半天,还没被撵走,他不动声色看了看书的苏承墨一眼。
然后心安理得地两眼一闭,准备和哥共度这个良宵。
“你要是睡,就滚出去睡。”
看书的苏承墨冷不丁来了一句。
苏于江坐起来,往外走还没出一步,惊觉这句话的意思,猛的转身,朝床上人扑去。
厚重的书磕在地板上,苏承墨被压地一声闷吭,他手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苏于江领口,手腕一转把人领口勒紧往后一拉,“你要死?”
苏于江盯着苏承墨白玉一样无瑕且无什么表情的脸,“哥,你舍得我死?”
真是作孽,苏承墨松开手,苏于江跌落在他颈间,呼吸撒在颈窝,让苏承墨皮肤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