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的地方定在了余斋楼,苏承墨和苏于江相继下车。
客人还没到,常南阮再次确认了菜式,苏于江坐在苏承墨旁边,“鼎岳是钱家的公司?”
鼎岳是月光大厦项目的甲方,苏承墨点头,“怎么?”
“钱家也想参与蓝悦街区的项目。”
钱家压错宝了,以为月光大厦可以成为第二中心,可惜了。
苏承墨当然知道钱家想参与蓝悦街区的项目,这也是他让苏于江一起来的主要原因。
鼎岳的老总是钱家的二少爷钱宁,他不会那么轻易松口让利,苏承墨不能让自己之前的努力打水漂,也不能亏本。
他得从钱家多捞点好处回来,苏于江在的话,钱宁会同意的,钱宁做梦都想搭上苏于江这条线。
“哥,你卖我?”
“这不是卖,”苏承墨反驳,“这只是你帮了我一个小忙。”
钱宁无论如何都会搭上苏家这条船的,不论是通过谁,既然如此,让他来赚这个人情好了。
包厢门被推开,苏于江凑过来的动作没有停顿,给了进门的钱宁一个大惊喜。
钱宁看着面前凑的格外近的两位,在他认出其中一位是苏家家主后,惊诧转变为惊喜。
“承墨,”钱宁走进来,跟苏承墨打招呼,“带家属来,怎么也不和我说。”
他以为两位是兄弟关系,一区早前的那场真假少爷的风波和苏承墨几个月前回归的宴会,早就传遍了一区和三区。
“苏董好,”他又和苏于江打招呼,“久仰苏董大名,今天终于有幸得见了。”
苏承墨朝他笑笑,“正好下午于江在我那,想着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就一起过来了。”
钱宁落座,他知道苏承墨的意思,也识趣地领了这份情。
服务生给钱宁倒茶,钱宁浅尝一口,“余斋楼的菜好,茶却逊色,吃完去凝香怎么样?我那有好茶。”
苏于江在外一贯的沉默少言,手在桌底下扣袖扣,手被拍了一下。
苏承墨不动声色收回手,袖扣上的那对亚历山大变石虽然不贵,但是很难收集到克重这么大颜色又相称的一对。
苏承墨见不得苏于江糟蹋他好不容易收集来的东西。
手被苏于江反握,坐在对面的钱宁还在往这看,苏承墨甩开他的手,手抬起来,“南阮,告诉后厨让他们上菜吧。”
然后搭钱宁的腔,“好,早听说你那好东西不少,今天借着于江的光,也让我见识见识。”
黑色袖扣上的图案隐约,钱宁定睛一看,目光落在二人之间,对上苏于江的目光,他朝苏于江笑着点头示意。
如果没看错,那对袖扣是苏家家主徽章图案。
苏于江给苏承墨戴,什么意思?
这时候,苏于江抬手喝茶,宝石的光泽一闪,钱宁也看出来了,这副袖扣也有点眼熟。
俩人关系好到袖扣换着戴,那当初为什么苏承墨会被流放三区?
不过这不是钱宁该关心的,他只需要提取到苏家两位真假少爷真的是铁板一块这个信息就行了。
这其中包含的信息太多了。
“这是哪里的话,”钱宁笑,“承墨你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就别挤兑我了。”
吃完饭,三人去了钱宁的茶馆,钱宁让秘书收了新的合同,拿了好茶招待。
“最近钱家捐赠的学校和图书馆竣工了,要开一场慈善拍卖会,善款会用于学校和图书馆的维护,请柬已经发出去了,承墨,你的那份,我准备给你送过去,今天来了刚巧。”
秘书把两份请柬递上来,钱宁接过,向二人推过去,“苏董,承墨,不知道能否赏脸?”
苏承墨拿起来看了一眼,钱宁看向苏于江,沉默了几乎一个晚上的苏于江终于开口了,“好。”
钱宁目的达到,笑开了,“先谢谢苏董赏脸了。”
晚上回去,苏承墨拿着请柬开口,“你真要去?”
苏于江没说话,苏承墨伸手把他脸拨过来,没拨动。
“哥,你是不是因为我是苏家家主才和我在一起的?”苏于江扭过头问他。
司机在第一时间识趣地升起隔板。
又犯病。
苏承墨摸摸他的头,“你问我什么?”
苏于江闭嘴了。
苏承墨把他脸掰过来,“你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