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玉矶宫大门,一众宫娥各司其职进进出出,忙的焦头烂额。
“殿下,这是玉环丹。”
“殿下,参汤来了。”
“殿下……”
九竹耐着性子不停的摆手,“别跟我说了,赶紧送进去送进去!”
“唉~等等,”九竹叫住其中一个小宫娥,“你去把元太真君叫来。”
“啊?”小宫娥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天宫中谁也不敢对元太真君如此无礼,更何况她一个小宫娥连重霄殿的大门都靠近不了,“殿下,这……这不合规矩啊……”
九竹叹了口气,拽下腰间玉佩,“这是我的玉佩,见佩如见人,一路没人敢拦你,你就跟元太真君说,就说,就说是我请他来玉矶宫的!”
“是殿下!”
一个时辰过后,元太真君从玉矶宫的正殿中出来,九竹见状,转身就走。
“小九,”元太真君拉长的尾音中夹杂着几分宠溺和无奈,“这么着急走,就不想知道那小和尚怎么样了?”
九竹倒是定下脚步了,扭头,冷言冷语道:“有兄君出手,他定然没事了。”
元太真君却微微摇了摇头。
九竹见状,登时转身走了过去,“这什么意思,他伤的这么重吗,连兄君都没有办法?”
元太真君迈出正殿门槛,轻叹了口气,“重塑筋脉并非难事,但他体内有魍魉珠,这珠子常年吸收灵力,里面封印着巨大的能量,如今珠子有了裂痕,一旦里面的力量全部释放,只怕这小和尚也会随之魂飞魄散。”
“那不能把珠子取出来吗?”九竹看着元太真君额间的细汗,很疑惑,“凭兄君的修为也取不出来?”
“有些难度,我在为他重塑筋脉时发现,这珠子上至少有两道封印,其中一道就是防止别人取出珠子的封印,若要强行取出,定会伤了他。”
九竹叹了口气,往里示意了一下,“那位呢,如何了?”
“你是说北冥?”元太真君面容之上又添了几分难色,“眼下只能让药王帮他缓解毒性发作,若再找不到解药,毒入五脏,就彻底回天乏术了,如今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到老白身上了,希望他能快点找到解药。”
两人出了玉矶宫,慢悠悠的走着,九竹目光自白玉石上微微流转,“除了解药,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药王也没有办法?”
“有,但也等同于无。”
九竹翻了个白眼儿,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兄君能不能别卖关子,一口气把话说完!”
元太真君闻言,无奈的笑了笑,“你还记得,兄君曾跟你说过的千叶寒莲吗?”
“千叶寒莲?”九竹听到这个名字,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脚步一顿,扭头看向元太真君,“兄君是说,想用千叶寒莲冰封北冥体内的灼骨?”
元太真君点了点头,“不过,这千叶寒莲封印在弱水之尽,想要进去极其困难,况且封印外又有九翼天龙守护,难取得不说,就算取出来了,千叶寒莲的寒性极重,连上仙都抵抗不了它的侵蚀,只怕北冥承受不住。”
“承受不住?他可是连半月歌的魔魂都能承受的人!”九竹虽扯着嗓子吼了一句,可到底没有底气,言毕,又长出了一口气,“就不能死马当活马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