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会派人去取千叶寒莲的。”
“我去吧。”
听到这话,元太真君有些诧异的看向九竹,“小九,自你搬去君留醉后,便甚少关心天宫之事,怎么对无尘和北冥倒是如此上心?”
九竹躲开元太真君的目光,下巴微扬,径自朝前走去,“我只是不关心那群神仙整日嚼舌根的破事儿罢了,事关两界大事,我又何时袖手旁观了,再说兄君有话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呢!”
元太真君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跟上九竹的脚步,“你对北冥如此上心,不就是因为他体内有半月歌的魂魄吗,想救半月歌?”
九竹眼底几分坚毅,脸上几分傲娇之色,“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再说我对那个半月歌还是有几分敬佩的,就凭他仅用一半修为能把离渊济生那个蠢货打败,我也敬他几分!再说,无尘和北冥又不是普通人,他们的身份,兄君查清楚了吗?”
“本君倒是去了一趟弱水之尽,”元太真君摇了摇头,“只是那神石出没毫无规律,想找到怕是没那么容易。不过小九,你真打算去取千叶寒莲,那九翼天龙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九竹点脚飞出老远,摆了摆手,“总要去一趟吧。”
待元太真君和一众仙医走后,玉矶宫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不大一会儿,无尘便醒了,是硬生生被热醒的。
他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火烧着了似的,燥热难受,嘴唇干涸的裂出了血,嗓子里一片火辣辣的疼,连咳嗽声都是沙哑的。
四脚独眼龙正趴在桌子上疯狂进食,听到动静,连滚带爬的翻下桌子,化出人身,“无尘,你可算醒了!怎么样怎么样,那天上的医仙说你浑身筋脉都断了,穷宿白那老头子和元太真君一起出手救你,无尘,你这面儿够大的呀!”
“……”无尘捏着嗓子发出一点儿沙哑的声音,“潇洒,我想……喝点水……”
“哦哦哦!”潇洒这才反应过来,忙转身从桌子上端了水过来,递到无尘嘴边,“快喝快喝!”
天宫的水似有疗愈之效,温润的水滑过喉咙,疼痛感登时消退不少,无尘这才缓过一口气,将杯盏递给潇洒,“潇洒你没事吧?”
他隐约记得,当时被浓烈的魔气包围着,又听到潇洒骂骂咧咧的话,以为咒息天追上来了。
潇洒一屁股坐到床上,拍了拍胸脯子,“当然没事了,就咒息天那把破剑,老子能给他啃成花儿!倒是你,若不是有那个白老头儿,咱们这次说不定就真挂了。”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无尘竖掌道,黯淡的目光中泛起几分自责,身子往起倾了倾,“那北冥和尊上呢,他们怎么样了?”
潇洒双手一摊,“毒性发作的时候痛不欲生呗,不过穷宿白说会找到解药的,而且那位九竹殿下也说会去弱水之尽寻找什么东西来着,说能缓解长虫的痛苦。”
无尘听着这短短的一段话,本就因燥热不安的心,此时跳动的如擂鼓一般,偏偏又似又千百斤重,每砸下来一下,都让他浑身震颤。
潇洒说这话倒并非全然不担心,只不过它觉得他们都到仙界天宫了,定然是有办法的,所以说的有些口无遮拦了。
眼见无尘自责愧疚的模样,连呼吸都错乱了,他心头一个咯噔,忙打哈哈道:“哎呀没事的无尘,连元太真君都出手了,长虫定会没事的,你放心,他的毒若真好不了,大不了,大不了把我抽筋剥骨搓成药给他,反正定是不让你失去他!”
无尘眼圈子通红,眼底泛着些许湿润,摇了摇头,“莫要开玩笑了,我也不能失去你啊,我要去看一看北冥。”
“唉唉唉,北冥被元太真君安排在倾寒殿了,你进不去的,再说他一直处在昏迷中,去了也是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