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三声轻叩,不急不躁。
“许杨,开门。”
“哥,门没锁,你进来吧!”
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许征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你是他哥?”解洛和月明稀几乎同时站起身,“我嘞个豆!”
他们竟然是兄弟!
“对呀,”许征将大袋零食,啤酒,汽水放在地上。
“是哦,”月明稀一拍脑袋,“你们姓氏都一样。”
月明稀补充:“不过,你礼貌又温柔,不像许杨那大傻个一样,傻乎乎的。”
听闻此话,许征笑出声来,腕处银色的表盘看着很高级。
“什么意思啊你们,什么叫傻乎乎的,我许杨有一米八呢。”
许杨挺直腰板,试图在身高上找回点尊严。
“一米八的傻大个!”
...
“对了,”许征将唐菖蒲拿出来递到许杨面前,“送给你的礼物。”
许杨呼吸一滞,他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却装作不耐烦道:“不要不要,哪有送男生花的?”
解洛:“这可是你哥精挑细选的呢,多帅!”
许征举着花的手微微一顿。
眼里闪过一丝落寞被他发觉,停在半空的手也缩了回去。
“不要算了,以后想要什么,哥再给你买。”
许杨低头闷语:“不需要。”
眼见气氛不对,许征说:“你们快玩吧,我先出去了。”
砰!他走了。
姜潼:“怎么不叫许大哥也来玩儿?”
“行了行了,我们来玩儿!”
“哎,”许杨突然想出一个好主意,“你们谁想自己出汤面啊?”
一旁默不作声的解洛突然说话了。
“我来出行吗?”
“可以呀!”
“A女孩,性格孤僻,喜欢小动物。她很脏,从小到大都没朋友。一天,来了个和她性格相反的B女孩,她人缘好,爱开玩笑。没想到的是,B女孩竟主动和她交朋友,两人几乎爱好相同。很快,她们成了最好的闺蜜。A女孩渐渐喜欢上B女孩。可是某天,B女孩结婚了。A女孩渐渐释怀,参加了B女孩的婚礼,后来的后来,B女孩突然找到了A女孩,给她说了一句话:我要走了,去旅行,以后,就不能陪你了,你要一个人去看世界,如果有空闲,就给我发张照片吧,我想看看。A女孩没明白她的话,点头答应。只是最后,B女孩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猜B女孩去哪儿了。”
谢沐辰率先开口:“B女孩死了吗?”
“不是。”
许杨:“B女孩被家暴了?”
“不算是。”
姜潼:“A女孩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吗?”
“是。”
...
自始至终,月明稀都没开口,甚至没动。
许杨:“B女孩是她幻想的朋友?”
“不是。”
“哎呀好难!”谢沐辰嚷嚷道:“不猜了换一个换一个。”
许杨打开汽水灌了下去,这晚,他们都没喝酒,除了谢沐辰和姜潼。
...
“我问你们,”姜潼喝醉了,敞开心扉,“老娘是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听闻,众人沉默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姜潼声音渐渐小下来。
...
姜潼的手机打来语音电话。
“喂言宝?”姜潼掏出手机,手抖得差点滑掉。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女声:“我过来了,你出来吗?在镜楼旁边。”
“好嘞言宝,我现在就走!”
姜潼挂掉电话,撑着手臂起身,“我先走了,再见啦!下次再玩啊...”
姜潼今天没扎高马尾,是披着头发来的。
许杨:“要不要我哥送你,这么晚了,不太安全。”
姜潼摇头:“不用了,言宝来接我了,老娘是谁?见了老娘红灯都得变成绿灯!”
姜潼拉开门出去了。
她喝了很多酒,走路踉踉跄跄的。姜潼扶着墙一路来到小巷,古桐巷很窄,狭小,却是到达镜楼的必经之路。
都说喝酒会麻痹神经,模糊视线。
看着黑漆漆的小巷,姜潼还是害怕了,她又拨通了路言的电话...
“言宝——”姜潼拖长语调,声音委屈:“你来找我好不好,这里好黑...”
电话那头传来舒心的回应:“好,那你别乱跑,我现在就过来。”
...
迎面走来一个身影,姜潼以为是路言来了,脚上的步子愈发愈快。
“言言,言宝是你吗?”姜潼看着高大的身影,心脏一沉,路言没那么高,不,不是她!
姜潼只觉后背发凉,转身就跑,可男人却穷追不舍。
“砰!”
“我靠!”姜潼眼冒金星,被前面的人撞懵了。
“我去你的走路不长眼啊?”姜潼正准备抬头看清那人的脸,却看到了张丑陋可怖的面容。
毛骨悚然的声音袭来:“言言让我来接你...”
姜潼虽说喝醉了,但脑子却是清醒的。
“什么?”姜潼差点笑掉大牙,“言言也是你能叫的?蠢b!”
姜潼伸出右拳猛的砸向他的眼睛。
“啊——”
“快,快抓住她!”
...
“别碰我...你们这群蠢b...他m的别拽老子胳膊...”姜潼一个人力量太小,很快便被两个男人控制了。
“你,你们知道老娘是谁吗?还敢碰老娘...c你们的...”
“老娘儿们嘴真毒,还C我们,你等着被我们C吧,臭娘儿们...”
姜潼被吓到了,不停地用脚踹着两人,她瞅准时机,朝其中一个男人命根子狠踹一脚,挣开束缚准备跑。
“啪!”
清脆的巴掌将她扇倒在角落。
很快身体就被控制住了...
意识的不清醒让她陷入了短暂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