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醒来时,两个男人虎视眈眈地望着眼前的猎物。
“还是清醒的时候最带劲...”其中一个男人说。
“我先来,你帮我盯着。”
“行。”
姜潼想呼救,却发现嘴上被缠上了胶带。
眼见男人就要对她上下其手,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跑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木棍,一棒子砸在了男人头上。
当场,男人被打晕了。
“你们这群混蛋!”路言抄起棒子挥了过去,却被男人稳稳接住。
男人将她推倒在地,居高临下:“想救她啊,拿命来换吧。”
拳头大的棒头雨点般落在她身上。
姜潼傻了,疯狂地挣扎,手腕上的绳子被肉蹭得嚓嚓响。
“月明稀,我好像听到了哭声...”走在回家路上的解洛对月明稀说。
“嗯,我好像也听到了,走,去那边看看...”
一个石头从黑夜中袭来,正中男人的后脑勺。
“靠!谁呀?”
“是你祖宗!”
月明稀一脚踹了上去,反手将男人扣在地上。
“你特么找抽是不是?”月明稀给解洛使了个眼色,转头又撂倒了另一个男人。
解洛拨通了许杨的电话...
许征和许杨过来了...
“我已经报警了!”许征咬牙切齿地瞪着两人,拳头里的指甲几近将手心穿透。
“去他妈的,”两人放下棍子,拔腿就跑,在拐角处碰到了警车...
解洛蹲下身解开姜潼身上的绳子和嘴上的胶带,那手指粗的绳子将她的脚踝及手腕扎得通红。胶带印记下是左脸上红赤赤的巴掌印。
“快,快把言言送到医院去...呜呜呜...他们这群混蛋...”
许征抱起昏迷的路言,瘦小的身体爬满了血迹,沾红了他的双手。
“呜呜呜...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我这个傻b言言就不会被他们打了...呜呜呜呜...”
许征沉声:“我先送路言去医院,你们照顾好姜潼。”
月明稀:“姜潼,言言已经被许大哥送去医院了,我们先把你送回去。”
“我不回,”她眼角通红,泪失禁,“我要去医院找言言,去医院找言言...”
姜潼情绪崩溃,全身痉挛剧颤,
抓起月明稀的肩膀嘶吼:“你们带我去,带我去医院!”
月明稀试图安抚:“我们带你去,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姜潼笑出声,“言言被人打了!被欺负了!你叫我怎么冷静?我问你!你叫我怎么冷静!”
她蹲下身,泪如雪落。
解洛抱住她,拍了拍她颤抖的肩膀:“我带你去。”
...
解洛扫了辆小黄车,驮着姜潼一路狂奔...
两人顺着楼梯上了医院的二楼,恰巧碰见了从病房出来的许征。
“言言呢,言言怎么样了?”
“她——”许征眼神躲闪,“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还在昏迷中。”
姜潼不顾许征拦截闯进了病房,路言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
姜潼奔向路言,小心翼翼地在她身旁蹲下,颤抖着握起另一只没有针头的手,温柔地在脸庞蹭了蹭,“言言...言言...都是我不好,你起来骂我好不好...呜呜...”
水洼般大小的泪滴落在了她白皙的手心,“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姜潼明亮的眸子被泪花占领,不可控地沾湿了雪白的被子。
“言宝,”姜潼咽下眼泪,伸出右手,含糊说:“言宝,你看,我适合戴什么样子的?你答应我的可不能反悔...你不能骗我...不能骗我...呜呜呜...”
姜潼吸了吸眼泪,轻抚着她白嫩的手指,温声自语:“言宝手指好漂亮,以后给宝宝戴最漂亮的好不好...”
她起身却发现那段感情从来都是不可控的。
姜潼俯身轻吻了病床上的女孩,那个她保护了2年的“珍珠”。
姜潼知道他们放不下,还没走,果然,一出门就看见了辗转的两人。
“你们先走吧,我看着言言就行。”
“那你——”
姜潼勉强挤出微笑:“不用担心,我家司机会来接我的。”
待她们走后,姜潼又进去了。
“是潼潼吗?”病房内传来虚弱的女声。
路言醒了。
姜潼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潼潼...”
“是我,是潼潼,是潼潼...”姜潼蹲在她身侧,将她的手心放在滚烫的脸颊上,是在告诉她,她不是在做梦,潼潼是有温度的。
“能不能把床摇高一点,我想看看你。”
“好,我现在就摇。”
姜潼起身将病床摇高了,又蹲回她身边。
“你的脸怎么了?”路言看着她右脸上的指痕,关心问。
“没事,”姜潼噙着泪,嘴角颤抖。
路言眼波流转,用指腹轻轻触碰着她的脸颊。
“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路言带着哭音,她的心快碎了。
“不,言宝,”姜潼蹭了蹭她的头,“你很勇敢,是最勇敢的言宝!”
路言扬起嘴角,轻笑出声。
姜潼声音宠溺,像哄小孩:“笑什么?身上不疼了?”
路言摇头,傻乎乎的笑。
“看你笑的跟小傻子一样,”姜潼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
“你是不是偷亲我了?”
“嗯?”
“其实刚才我就醒了。”
“好哇装睡是吧,”姜潼挠她的腰,少女的脸颊红成了晚霞。
整个房间弥漫着暖气与热温。
“外面还有人吗?”路言小心翼翼问。
哪怕是再正常不过的语调,姜潼都以为她在撒娇。
“没人了呢,我把她们都赶走了...”
...
她们彼此交替着呼吸,数着对方的心跳。
星星羞得睁不开眼,是月亮的来得太猛...
或许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们才能向彼此诉说着委屈。
夜色暖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