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了。"尸体的嘴唇纹丝未动,沙哑的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
解洛吓得瘫坐在地上,那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为什么要误会我们...”
“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做个人...”
“为什么要相信别人的话...”
“为什么要猜疑我...”
“你该的...这是你该的...”
解洛耳朵炸开,她不清楚声音从哪里传出来的,她头痛到了极点,终于,她撑不住了,在看到雪白的脸后倒了下去...
解洛在奇舍咖啡屋醒来,熟悉的面庞在眼前炸开,是月明稀。
咖啡香如绸缎般缠绕鼻尖。
解洛手指湿热,是手指被冷汗打湿后被包裹的暖。
月明稀的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的手心,轻言:“对不起宝贝儿...”
解洛还未缓过来,软塌塌回了句没事。
“月明稀,你刚才在鬼屋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话?”
解洛惊魂未定...
“没有哇,”月明稀大喇喇坐着,“除了那句欢迎没听到别的了...”
解洛后背窜上一股寒意,她无比确定,那张雪白的脸是月明稀,又怎么会没听到尸体凄惨的怨。
那是谁说的?
鬼屋怎么会有这样的台词?
她不该去的,不该去的...
“歪,”月明稀晃了晃手掌,“还没缓过来?也没那么可怕吧?”
解洛摇了摇头,透过复古木框格子窗,她看到了黄昏,影子从墙角、巷口无声地爬出,如同墨水在宣纸上缓慢晕染,吞没白昼的清晰。
黄昏是白昼的叹息,也是夜晚的序章。
“我草!”月明稀拍拍脸,“要迟到了宝贝儿!”
她们奔出奇舍...
“我们赶紧去打车,”月明稀火急火燎地说话。
天色渐晚,解洛有些害怕。
人在着急时总是被霉运之神眷顾,她们也不例外。
两人没打到车。
就在这时,一个高挑的人影在瑞西花店出现,她们屁颠屁颠跟了过去,是位帅哥,20出头的样子,高挺的鼻梁下是恰到好处的薄唇,举手投足间自带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他分明穿了件很平常的湛蓝色衬衣。
解洛礼貌问:“你好,请问您也是来买花的吗?
男人转头,眼角微扬:“嗯,送弟弟的,不过,确实不知道送什么好。”
解洛思考了一会儿,指了指唐菖蒲,“送剑兰比较合适,它有步步高升,富贵的寓意。”
男人轻笑:“就这个了,午夜蓝,黑色包装纸包起来。”
...
“谢谢两位小姑娘,”男人捧着花束,眼睛弯成月牙,“方便认识一下吗?我是许征。”
“解洛。”
“月明稀。”
“先生,另一束也包好了。”
“送给你们,”许征将另一束花递过去,“就当交个朋友了。”
桃粉色的奥斯汀玫瑰和蓝色鸢尾点缀着雾面白小飞燕,搭配墨色丝绒包装纸。
“你懂花啊,”月明稀调侃道。
男人热忱地笑,“你朋友比我懂,之前给女生买过。”
“女朋友?”月明稀不禁八卦起来。
男人摇头,“女性朋友。”
“我不信你没谈过,”直白的话给解洛吓愣了,狠狠揪去她的大腿。
男人不失礼貌地笑,“确实还没有。”
“眼光这么高啊!”
“不断提升自己才能配上喜欢的人,不是吗?”
“嗯...”
解洛:“许征,你现在有事吗?”
“怎么了?”
“能不能把我们送到华士厅旁边?”
她们也是去参加许杨生日宴的?
“行,”男人爽快答应。
...
“许大哥,能不能跑快点,我们要迟到了。”
“好,”男人脚踩油门,灯火通明的黑夜一辆飞驰 V8疾驰...
...
“停这里就行了,”解洛和月明稀下了车。
“谢谢许大哥!”
男人微笑点头,“天快黑了,快进去吧...”
许征将车开到了附近的超市,买了些啤酒和饮料,零食。
许杨家的别墅灯火通明。一楼大厅里挤满了人,音乐声震耳欲聋。
“哟,怎么现在才来呀?”谢沐辰搭着许杨的肩膀迎上来。
今晚,姜潼也来了。
“还穿的同款衣服呢,”戴沐辰围着两人转,“怎么突然变好看了?”
“去你的,老娘哪天不好看?”
“啧,生气干什么?”谢沐辰看着解洛手中的花,问:“你们还去买花了?看来哥还是有点魅力的...”
“真是太要脸了,谢老鼠!”
解洛:“这是一位买花的哥哥送给我们的。”
“先去我房间吧,这里好吵,一会儿我哥来了就有零食吃了。”
谢沐辰:“你还有哥啊,怎么没听你说过?”
“他今天才从公司回来。”
许杨家有四层,第一层是接待客人的,很嘈杂。
许杨房间在二楼,很大,复古风,房间里都是一些古董家具,桌上的一个破旧八音盒吸引了解洛注意。
“许杨,你房间里还有这个?”
“那是我妈留下来的。”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许杨:“好啦,我们来玩海龟汤!”
许杨有一套海龟汤卡牌。
四人在地毯上坐下,这时传来敲门声。
许杨起身开门,是穿着简单的姜潼。
“我能玩儿吗?”
许杨点头答应,“行啊!”
她坐在谢沐辰和许杨中间。
“路言没来?”月明稀问。
“没,她家里有事,”姜潼心情低沉,“晚上她会来接我。”
“你们在玩什么?”姜潼看向解洛。
解洛头都没抬:“海龟汤。”
“老娘最擅长这个了,来来来!”
“砰砰砰!”
又有人敲门,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