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知原冲过去掐住棕色披发女Saurosc的脖子,“我上次说得够清楚了吧?”
“杜知原!别!”杜行一慌忙阻拦。
“不会有人发现的。”杜知原一只手捂住棕色披发女Saurosc,她发不出一点声音。杜知原没说话,这里只有她们三个。
“松手!”杜行一掰着杜知原的手指,“我不喜欢看你这样”。
杜知原松了手。
棕色披发女Saurosc咳嗽起来,杜行一做了些简单的挽救措施。
“对不起。”杜知原站在一边道歉。
“什么感觉?”
棕色披发女Saurosc突然开口。
“什么?”杜行一没反应过来。
“爱,是什么感觉?”这个棕色披发女Saurosc竟然问她们。
杜行一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杜知原。
“很好,很幸福的感觉。”杜知原回答。
棕色披发女Saurosc点了点头,忽然露出一个她们熟悉的笑容。“祝你们在地牢也这么幸福。”
Moon出现在她们的视线。
被关进去的时候,杜行一还在不可置信地呼唤着杜春月的名字。
她被她亲妈关进大牢了。
杜行一一时不知道是被杜春月用漠然甚至带着恨的眼神盯着痛苦,还是要生活在老鼠蟑螂等不明生物乱窜的地牢痛苦。
她靠在墙上。
和杜春月的种种浮现在她的心头。她思索着,进入到一种奇异的状态。
“杜行一!杜行一!”轻声的呼唤出现在她背后。
杜行一猛回头。
一块砖松动了。
杜知原竟然从墙里钻了出来!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杜行一就挡在杜知原出现的那个洞前面。
“你先别动。”杜行一小声说。
杜行一跑到栏杆处左右望,地牢通向出口还有长长的一段阶梯,管理地牢的Saurosc都在外面。四周也没有人,她进来的时候就看过了,只有她们两个被关禁闭。
杜行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杜知原已经坐在她面前了。
“你怎么过来的?”
杜知原和杜行一关着的地方可是有很长一段路,几乎南辕北辙。
“嘘。”杜知原高兴地挑眉。
“什么?怎么?”杜行一轻声,但还是想不明白。
杜知原拉过杜行一的手写下了她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杜行一双目圆睁。
杜知原十分骄傲,杜行一却只是拉过她的手写下: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这太辛苦了。
杜知原赶紧摇头,在杜行一的手心写:一点儿也不,只要能和你一起出去。
她们继续被打断的亲吻。
杜知原写下:别难过,阿姨可能还没恢复记忆就被她洗脑了。
杜行一如实写下自己的感受:很奇怪,我并不难受,甚至好像,一直在期待这一天。
我拼命地救她,好像只是一种责任。她活得好好的,就好了。她不记得我,好像更好。甚至从小就希望,我们都好好活着,但从来没认识过。(或者不活着也行,杜行一这么想,但是没有写出来。)
杜知原,你会害怕我吗?
杜知原的眼睛盛满疑惑:为什么会害怕?
她没法说,没法说如果我可以与母亲割断联系,那我就可以和任何人割断联系,包括你。
杜行一看着杜知原,她被一种强烈的巨大的痛苦包围。是的,我和她注定会分离。可怕的是,在这之前我们会经历平淡,厌倦,无谓,甚至我此刻的痛苦也会不复存在。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杜行一没有意识到,她根本不会因为想到和其他人有这种可能而痛苦。
她抱紧了杜知原。杜知原轻轻拍着她的背。
杜知原精准地摸清了Saurosc到来的规律,错峰来到杜行一的牢房。
她们不知道被关了多久。
杜行一莫名地发烧并浑身冒汗。她坚持把杜行一塞回去,把砖放好,再拼尽全力的呼号。
终于出去了。
杜行一睁开眼的时候还不适应强光,看到安和Ella站在她面前。
“你们和好了?”杜行一高兴地说。她们俩的别扭持续了太长时间,杜行一觉得她俩一起出现比自己现在脑袋发昏要重要的多。
“你的身体非常虚弱,这里的医疗条件没法支持进一步的检查。”Ella冷冷地宣布。
“或许是因为她的意志不够坚定,信仰是能战胜一切的。”安开口。
杜行一难以置信地看着安。
Ella嗤笑一声,“我希望你还记得自己是一个医生”。
“我当然是医生,但是救人的方式也许并不是只有手术。”
杜行一惊讶地看着弃医从教的安。她被关了多久,发生了什么?
“我跟总领建议你去做士兵而不是整天待在办公室。”安顺畅地说出总领两个字。
“杜知原呢?”杜行一顾不上管为什么安突然变成信徒了。
“她没事,继续回去带队了。”Ella解释。
那就好,听Ella的语气,墙壁的事情应该没有人知道。
托她在医疗室有熟人的福,杜行一躺到晚上才出去吃饭。
杜行一刚坐下就有众多人围过来。
“你们是恋人,对吗?”一个Saurosc凑过来问,其他几个Saurosc也支着脑袋。
杜行一支支吾吾。
为首的Saurosc小声说,“你放心,我们跟她不一样,我们都会保密的”。
“这么热闹啊。”付春雪走过来,用餐盘推开好奇的Saurosc们坐下了。奇怪的是,Saurosc们看到付春雪来就散去了。
“她们怕你?”杜行一好奇。
“不如说是讨厌。”
“为什么?”
“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你喜欢我?”付春雪带着笑看杜行一。
“呃……”也不能这么说,杜行一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复。
所幸杜知原、Ella、安陆陆续续来了。
饭桌上付春雪和Ella、安聊得热络。
付春雪吃完之后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