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想到没过五分钟,莫清斯就自己出现了 。
手里面还拿着两大袋子的糖,看到这么多人都聚在这里还一脸无辜地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情,莫清斯当然知道肯定是诺尔法为了找自己,才搞出来了这么大的动静。
莫清斯只能默默地在心里面和常温居道歉,那一封解释的信早已就已经塞在了刚才那一大叠礼金里面,刚开始是自己考虑不周没有想到可能会毁掉常温居的大婚。
莫清斯微微低下自己的睫毛半掩着眼眸,好像也反应过来了,带有些愧疚地说着,“是不是你们找不到我啊!不好意思是我没有交代一声就出去了。”
半掩着的眼睛里面带着浓厚的愧疚感,这个计划过于简陋,什么都没有准备。
莫清斯也是刚才临走之际才想起来,如果被发现了后果可能是毁掉了自己朋友的大婚,所以紧急又跑了回来。
诺尔法看到拿着糖回来的莫清斯,眼神终于没有那么的瘆人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莫清斯,离别的时光总是那么的难捱。
常温居的反应也非常的迅速瞬间接过了这个话头,脸上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是我忘了,是我让清斯去买一下糖,我上次定制的那些糖已经不够了,想要拿一些来应急。刚才被你丈夫这么一着急搞得我自己都忘了,今天真的是太多事。”
而旁边的常温居的新婚丈夫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但是并没有说出来,刚才他们两个新婚夫妇一直在前面招呼客人,根本就没有看到莫清斯,虽然不知道自己伴侣为什么要撒谎,但是一个成熟的男人都要学会永远站在自己的伴侣身边。
“没有,是我不打一声招呼就出去了。”莫清斯边说着眼睛边瞥了一眼诺尔法,好像在说我只不过才离开一会儿,怎么离不了一点人。
而旁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冷着脸的诺尔法,自从刚才莫清斯的出现终于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了,但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好可爱,就连生气瞪着自己也这么可爱,可是刚才他的不告而别还是好生气。
诺尔法只是默默地抓着莫清斯的一只手,活脱脱像一只被主人捆住的狗,因为刚才貌似被遗弃了,现在正在生闷气等着主人来哄,可事实却是就算莫清斯不说话,他也憋不住几分钟就会来占据莫清斯的目光。
诺尔法等着吃完宴席回去好好盘问一下莫清斯,接下来的宴席总算能够顺利开场,常温居这一对新婚夫妇总算是能够进行到下一步,敬酒。
回到座位之后,莫清斯被诺尔法盯得紧紧的,就连一步也不肯放开。
“宝宝,来吃一口这个。”诺尔法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依旧伺候着莫清斯,即使心里面早就已经知道了,可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试图留下莫清斯。
诺尔法才不可能放手。
其他的宾客看着他们的感情那么好,也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起来,更有甚者大胆地上前问了一下什么时候能喝他们的喜酒,莫清斯听到这一句话,脸色有一些害羞又有一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回答。
诺尔法这个时候反倒不说话了用眼神意识,让莫清斯来回答,明知道莫清斯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周围的宾客看到这里都统一笑了起来,夸着他们真是天作之合,诺尔法那么好的福气娶到了那么好看的小公子。
诺尔法也在旁边不知羞地说了起来:”修了十辈子的福气,这辈子才换来我和宝宝的初遇。“
诺尔法第一眼看见老婆的时候,就知道把老婆拴紧。
其他人听到他这个称呼都不忍心再插入他们俩之间。
莫清斯听到诺尔法这么叫自己,脸都红透了,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这种称呼平时私下叫叫也就罢了,哪能摆在明面上呀!
莫清斯生气的眼睛盯着诺尔法,瞪圆的兔子眼睛微微上挑的眼线,眼睛里面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不像是在瞪人反而像是在撒娇,就连纤长的睫毛也多了几分可爱。
小巧的脸庞微微扬起来,像是小猫炸毛了一般。
诺尔法说了一句更肉麻的话,让莫清斯恨不得现场把他的嘴封住,不要让他说话,怎么会有人那么不要脸,忘了他不是人族而是兽人。
“不这么叫,叫什么,你是我的宝宝当然要让他们都知道,嗯?”诺尔法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用平时严肃认真的样子说出这句话。
莫清斯这下是真的觉得脸都丢到了大平洋外了,像只气鼓鼓的小猫把自己的脸别了过去只留下 小巧的侧脸,化悲愤为食欲,用饭菜把自己塞得气鼓鼓的,圆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现在是一只炸毛的兔子。
诺尔法当着众人的面宣示了主权,下一秒就被气鼓鼓的莫清斯,用力地踩了一下脚。
兔子的弹跳力非常的强,所以腿部的肌肉也非常的发达,这一下子让诺尔法成功变了脸色。
莫清斯踩完了之后当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吃着自己的饭,当然得好好吃饱饭,到时候还得逃跑呢!
莫清斯当然没有放弃自己的逃跑计划,刚才只是自己考虑不周,现在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到时候大婚散场的时候,趁乱逃跑,后门会有人接应自己,莫清斯已经找好了马车只要自己一上马车就立刻出城,出了城之后就算诺尔法有天大的本事那也是在大海里面捞针。
诺尔法疼得脸色都变了,还是当作甜蜜的负担,接着帮忙布菜。
不得不说,诺尔法这个做舔狗的方式非常的上道。
毕竟是祖传的,想要娶得了老婆就得不要脸。
诺尔法依旧黏黏糊糊地缠了上去,“宝宝,吃这个,我下次再也不这么说了,这个算是我们私密的称呼。”
诺尔法手里面还拿着小甜点在小心翼翼地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