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斯听到诺尔法这一句眼前更是一黑,本来只是一个稍微亲密点的称呼,现在倒好被越描越黑,显得这个称呼不可告人。
莫清斯已经尴尬到不知道怎么面对,常温居这个时候正好过来敬酒,莫清斯和诺尔法面前的酒杯里面斟满了酒,但是由于两个人都不喝酒所以一滴未动。
主人家来敬酒不能不喝,莫清斯酒量不好但是也很给面子地干了这一杯酒,酒的味道非常的浓厚带着辛辣,喝下去的那一刻莫清斯的小脸都皱在一起了,平缓的眉毛都皱成了小八字眉。
常温居看着莫清斯的样子连忙劝着让他不要再喝了,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担心但是又想到诺尔法,还轮不到自己来担心。
然而旁边的诺尔法喝完酒之后脑子就开始不太清醒了,静静地坐在莫清斯的旁边一声不吭,没有一点反应,只是手一直拉着莫清斯的衣角不肯放开。
只是一小口的酒倒还不至于醉人,莫清斯只是觉得非常的难喝,以后应该都不会再喝酒了。
没有谁会因为一小口酒而醉。
然而旁边的诺尔法早就已经迷糊了,只知道拉着自己的伴侣不放手。
莫清斯现在还没有感觉到不对劲,毕竟平时诺尔法也不喜欢这些社交的场面,也只有跟自己才会说那么多的话,像一只聒噪的鸟。
直到旁边的诺尔法,抓着衣角的手慢慢地爬了上来抓住了莫清斯的小手不肯放开,一直在把玩着。
莫清斯小声地嘟囔着,“你抓我衣脚就抓我衣脚,放开我的手,我还没有吃饱呢!”有些郁闷的声音,却像撒娇一样,像棉花糖要化了。
莫清斯被酒呛到的眉眼微微泛红,本来已经遮住的粉红色瞳孔,也已经沾染上了水汽,沾湿了纤长的睫毛,带出了红晕,面若桃花,脸颊软糯得像一个白白胖胖的糯米团子,一捏仿佛里面就能流出甜水。
莫清斯一副单纯的小男孩样子,吸引了,早就已经不清醒昏了头的诺尔法的注意。
诺尔法依旧不肯放开手,甚至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他拉得更近了。
诺尔法恨不得两个人之间毫无缝隙。
莫清斯这个时候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可已经晚了,诺尔法这脑袋里面现在也只剩下自己的伴侣。
莫清斯只能小声地对诺尔法说:“你先安静地坐一会儿,不要捣乱,我等一下就带你去客房。”
诺尔法身体的温度滚烫,眼神炙热得像是求偶最盛期的猛兽,想要一口咬住自己的伴侣,不要让他逃跑。
莫清斯抿了抿唇,脸上细腻的皮肤洇出了一层桃粉,纤长的睫毛颤了颤遮住了眼眸,让人看不见眼睛里面的神情。
诺尔法的嗓子早就已经哑得不像话了,盯着莫清斯的眼神,黏腻得像是要把莫清斯浑身上下拨得一件也不剩,看一下里面是不是真的与外面一样白白嫩嫩的像一只粉桃子。
诺尔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
莫清斯已经非常熟悉这个眼神,一旦诺尔法露出了这个眼神,自己的嘴巴就会遭殃。
每一次都肿得不像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诺尔法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看起来就很热,从衣袖里面露出来的手上面都是粗暴的青筋,一旦被抓住就无法逃脱。
莫清斯自然也听到了,诺尔法浓重的呼吸声,打在了被迫离近莫清斯的身上。
好烫,好热。
莫清斯的小脑袋里面开始疑惑,只不过是喝了一杯酒,怎么像是中了药一般。
可现在不清醒的诺尔法无法回答他。
等宴席都结束了差不多了,莫清斯只好劳烦常温居能否收拾出来一个客房,或者让侍从帮忙带着诺尔法一起回去客栈。
最后还是留在了常温居的府上,府上的客房非常的多,也有几个醉酒的宾客一起留了下来。
莫清斯也没有想到诺尔法的酒量如此之差,居然连自己这个不怎么喝酒的人都比不过,要不是从头到尾莫清斯都在他的身边看着怎么也不相信有人会一杯倒。
莫清斯甚至有想过,诺尔法装醉酒来骗自己,可是刚才已经试探过一遍了,完全就是一副醉酒的样子。
——
莫清斯好不容易安顿好诺尔法,可累坏了。
正准备离开去属于自己的客房,就被诺尔法抓住了,醉酒的人可不管那么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诺尔法现在完全随着自己的心意做事,现在两个人都已经结为伴侣了,肯定要睡在一个房间,怎么可能让莫清斯走。
诺尔法就算已经喝醉了,但是手却依然还是像铜墙铁壁一样抓着莫清斯不肯放开。
莫清斯只能陪着一起睡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