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斯一巴掌下去,诺尔法并没有生气,低着的脸,眼睛里面透露的是痴迷。
诺尔法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字,爽。
诺尔法埋在莫清斯的脖颈处,诺尔法现在只感觉自己非常的幸福。
诺尔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涌出难以言喻的诡异爽感,脑子里面都是莫清斯刚才巴掌过来的香气,打上来的手带着柔软。
能清楚地感觉到莫清斯身上的甜香。
单纯的莫清斯还以为自己把诺尔法打傻了,有点不敢相信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眼神小心翼翼地看着诺尔法。
莫清斯软软的声音试探地说:“你没事吧?诺尔法。”
诺尔法爽得呼吸都要停滞下来了,莫清斯只感觉自己坐的地方一片湿意。
呆呆的小兔子好像反应过来了,莫清斯不敢相信,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居然……
莫清斯本来还以为自己的逃跑计划有点太过分了,现在看来早一点也不为过。
诺尔法只看到那一张像樱桃一样的唇上下张合,呵气如兰,清甜的香味就这么侵袭了过来,诺尔法恨不得整一个人都埋在莫清斯的怀里面。
脑子里面只剩下莫清斯。
诺尔法后背热起了一阵阵的汗,显然也察觉到了。
可诺尔法却不在意,反而还说了一句,“宝宝,在我身边,这是正常的反应。更何况宝宝刚才这么美,刚才宝宝是不是受不了了,所以才会拒绝我?”
诺尔法彻底放开了之后,说的每一个字都让莫清斯无比的羞耻。
又羞又无措地愣在原地,莫清斯圆圆的眼睛瞪着诺尔法,纤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
莫清斯的唇珠唇角都被啃肿了,莫清斯又羞又烦躁,这样子的模样戳中了诺尔法。
诺尔法越相处就越贪婪,忍不住索取越来越多,让莫清斯的眼睛里面只有自己,能够接触到的人只有自己。
诺尔法怀里面抱着软软的莫清斯。
柔软,颤抖,烘人的香味皮肤。
冒出的温热气息全部都密不透风地包裹着诺尔法。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会迷失其中。
——
带着一点小弧度,换做是谁都忍不住。
诺尔法完全被控制了,自己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扶着,灼热的虎口,刚好卡在。
莫清斯猛然僵住,已经被汽水粘成一簇一簇的睫毛快速地颤抖,咬着唇瓣。
诺尔法甚至还不知羞地问了一句,“宝宝让我尝一下?”
莫清斯捂住了自己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拒绝,只是红着耳朵不出声。
莫清斯整一个人都困在了诺尔法的怀里面。
凌乱的发丝,紧紧地贴着脸颊沾染上了热气,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细碎的呜咽还是忍不住从唇缝中泄了出来,掩盖不住水声。
莫清斯小小的手哆嗦着,控制不住地要去推开诺尔法的头。
可诺尔法却像找到了自己的妈妈一样,不肯松口。
莫清斯的声音,调子拐着,黏黏糊糊像是撒娇一样,从鼻腔中泄出来。
娇娇小小的的老婆被自己抱在怀里面。
水声和呜咽声蔓延,甜美的香味飘落在空中,整一个房间蔓延着一股甜味。
诺尔法像是一头饿坏的狗一样,追着自己的主人要吃的。
所有能够喝到吃到的都没有浪费,喝不了了就继续舔着,最终所有的都没有了。
莫清斯整一个人昏沉沉的,被安稳地抱在怀里面。
“宝宝的皮肤好白好粉,宝宝是不是水做的呀?”诺尔法的眼睛已经赤红,露出了兽性变成了竖曈。
偏执地吃着。
莫清斯彻底失神,眼眸中雾气弥漫,瞳孔失焦地落在空中,脸蛋都成桃粉色,洁白的肌肤上散落着红痕。
身体酥酥麻麻,靠在诺尔法怀里面,小声地喘着气。
“宝宝刚才还骗我,明明就舒服死了。”诺尔法得出结论。
——
莫清斯昨天被狠狠地欺负了一个晚上,虽然没有到最后,可是该占的便宜都占了。
莫清斯今天冷着脸不肯和诺尔法再说一句话,什么事情都不肯让诺尔法帮忙了。
平时,诺尔法都会轻声叫着莫清斯起床帮忙穿衣服洗漱,甚至恨不得连饭都送到嘴里面。
已经养成了习惯,诺尔法每天都要抱着这只可爱的小兔子吃饭。
可今天,莫清斯起床之后一句话也不说,自顾自地去了洗漱。
就算诺尔法不停地道歉,赔礼,也没有一点用。
在吃早饭的时候,莫清斯坐得远远的,莫清斯身边都可以再放下两个自己了。
诺尔法愣是不敢坐在旁边,只能像只乖乖狗一样,可怜巴巴地坐在对面看着莫清斯。
希望能够唤起莫清斯一点怜悯之心,可已经经过了上一次的教训,不会再相信这样子的诺尔法。
每一次做出这副表情都是做错的事,也丝毫不长记性,下一次还犯。
“宝宝,对不起,下一次绝对不会了,一定会尊重你的意见。”诺尔法语气真诚地在道歉。
受不了莫清斯不理自己,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