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很美,身材高挑但不过分纤细,身形十分流畅。
秦墨衡一时看呆了眼,在她转身之际才拉住她的手。
这是她们长大后,第一次有肢体接触。
容书意僵在原地,秦墨衡却很自然地揽过她的腰,手臂一用力,将人抱在自己怀中。
在她耳边低声道:“刚才在桥上,跟宁王说什么了?”
容书意不说话,秦墨衡有些急躁。
将人调转了身子,面对面搂在怀里,“说话。”
“说婚事。”
秦墨衡喘气声忽然加重了许多,“你真要嫁给他?”
“这与殿下何干?您不是也要娶王妃了吗?”
容书意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挣脱他的怀抱,但是她真的好想好想抱抱他,所以她并没有动弹。
秦墨衡左臂勒紧她的腰,后手握住她的下颚,让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不准嫁给他。”
“我等了你那么多年,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我嫁给谁与王爷又有何关系?”
秦墨衡看她小嘴叭叭地说个没完,一股气涌上心头,直接用唇堵住了她的嘴,免得她再说出什么能气死他的话。
突如其来的触感,容书意此刻可没昏了头,景王此举实在逾矩。
她开始剧烈挣扎,可他们现在是在屋顶上,容书意的动作将屋顶的瓦弄出了声响。
江渊听到声响,立即冲出房门,飞身上了房顶。
结果一上来就看到自己妹妹正在被人冒犯,气得他丢了往日的沉稳。
立刻上前,拉开了二人。
将容书意带下房顶之后,秦墨衡也立即跟了下来。
江渊上去就给了他一拳。
秦墨衡自知今日理亏,并未还手。
江渊愤愤说道:“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她。”
秦墨衡右手拇指在唇间一带,擦掉了些许血迹。
继而勾唇一笑,“怎么?男女床榻上的事,江世子也能代劳?”
秦墨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凌初和容诗意也跑了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凌初及时拉住了还要上去打他的江渊。
容书意虽然性子活泛了些,但一直是个守礼自爱的姑娘,秦墨衡这么说,对她毫无尊重。
她红着眼眶转过身来,看着他。
这是秦墨衡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了。
容书意近乎崩溃地大喊了一句:“你滚!”
秦墨衡想上前解释,但见容诗意一把将姐姐拉到身后,说了句:“你不配我姐姐那么喜欢你。”
他秦墨衡,一朝王爷,今日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小丫头数落了。
但是他活该,只能改日再寻机会解释了。
清墨衡走出望月楼,一拳打在了街旁的石墙上。
他这几年常常待在烟花之地,孟浪的话听了不少,也说了不少。
今日为了刺激江渊,竟一时没收住。
中秋佳节一过,容书意便恢复往日打扮,回了军营。
江渊见她情绪不佳,想让她出去散散心,便给她派了个可以出去游玩的任务。
这日戌时。
江渊从军营回府。
“夫君回来啦?换身衣服来用膳吧。”凌初轻柔的声音,仿佛洗去了他一身的疲惫。
“初儿,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凌初笑了笑,“夫君但说无妨,不必客气。”
“陛下有意与东吴联手,共同驻军北境。我们需要派一位武将去东吴洽谈此事。书意最近心情不佳,我想借此机会,让她出去散散心。能否请夫人陪同书意前去?”
这哪是请她帮忙啊,这简直是在帮她的忙。
凌初一时有些激动,上前一把抱住了江渊,“谢谢夫君。”
江渊手脚都不敢动弹,“为……为何?”
凌初松开他,说道:“我也想回家看看,这不是替我行了方便吗?”
那倒也是。
江渊温柔一笑,“不过我不能陪你回去,委屈夫人了。”
凌初摇摇头,“不委屈,夫君待我已是极好。”
寻常女子婚后三日便有夫婿相陪,回门探亲。
但她一个人千里迢迢嫁来西梁,别说回门了,就连与家人书信往来也十分不易。
江渊有些心疼,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待天下太平了,我便陪夫人走遍山川河海,看尽世间繁华。”
“好。”
容书意在接到江渊的命令之后,很快便安排好了随行的队伍。
出发当日,她一早就来侯府接凌初。
容书意进到后院,就大声问道:“表嫂,可收拾好了?”
杜鹃连忙出来答话:“表小姐稍等,世子和夫人在书房,稍后就来。”
喜鹊和杜鹃今日也十分激动,终于可以回东吴看看了。
“你们俩也去吗?”容书意看着她俩问道。
喜鹊像捣蒜似的点头,“嗯嗯。”
容书意有些许犹豫,杜鹃看出了她的顾虑,说道:“表小姐请放心,我们二人都会骑马,不会耽误事儿的。”
容书意这才笑了笑,“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