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了。”方踪说,“不止那个狙击手联系不到,他的上一位也联系不到了,我们找过,但是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找,没办法,这么长时间找不到估计……死了。”
“万一是被抓了呢。”跟齐既明一起来背着枪的人插嘴。
“怎么可能。”方踪反驳他,“能被哪抓?二区警卫署?就算不是警卫署直接抓去军区了也不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吧?”
齐既明点了两下头肯定他的话,二区警卫署跟其余警卫署级别不太一样,作为军区后备基地二区警卫署级别较高,很多时候军区有事都要从二区调遣警员,他天天在警卫署耳听六路眼听八方,抓到卧底这种事不太可能一点风声都没露出来。
“有没有可能是他那个上一位出意外了。”齐既明说,“结果那个狙击手两眼一黑像是无头苍蝇不敢到处乱撞。”
方踪一听沉默了下来,齐既明说的也非常有可能,这种事不是没发生过,这种只知道上一位而不知道别的从大局来看确实保密性更强,就算被抓了也翘不出什么有用东西,但从他们的角度来看确实挺没人情味儿的,如果发生这种情况不能轻举妄动只能自己一个人苦熬,他们是来干卧底的,可哪个不是为了弯闰付出一生连个真名都不能让别人知道,到头来全靠自己连个保障都没有。
“得找。”齐既明说,“假如还活着,到时候事儿一结束,要是不能提前联系上跟咱们一起撤退,到时候这儿一戒严迟早被找出来玩完。”
“把他消息给我,我去慢慢找,你们别轻举妄动。”齐既明伸手推了下方踪,指了指他进来以后就被扔在一边的尸体,“处理了,还有把跟他们联系过的人给我找过来。”
齐既明看了看时间耐心的等,方踪走了得有二十多分钟才带了四五个人回来,那几个人当着齐既明的面对自己知道的消息确定真实性,最后又推出个代表来跟齐既明说,无非就是从头顺一遍,顺来顺去一个万万想不到的名字钻进了他耳朵里。
“奕述,叫奕述……”
齐既明:“?”
什么玩意儿?
……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要找的人阴差阳错被自己救回家养了一段时间,虽然在今天中午曾经起过一枪崩掉的念头,可这不是没杀嘛!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嘛!
他现在就回去把这个奕述弄过去跟其余几个狙击手会和,正好都是一个地方的人没准还能遇到老乡,那边的饭都是弯闰饭也合胃口。
他想的很好,推开门之前也觉得很好,在家里绕了一圈没找着人傻眼了。
齐既明:“?”
他立马掏出终端开始查看自己走之后的监控,就看到奕述在自己离开不久后穿了衣服风风火火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头扎到外面。
不是?
不是?
他不就是拿枪对这他的头比划了……几下。
齐既明:“……”
齐既明没招了,把刚脱下的衣服又穿上准备出去找奕述,他估计就几个小时对方应该不能跑特别远,不趁现在去找再等一段时间更找不着。
再说了,要是真死了也就算了,知道活着,还是从自己手上溜走的必须得找回来。
一个人跑了一群人都找不着,更别提就靠齐既明一个人去找,地毯式搜寻更费时间,他在外面找了好几个小时也没看见人影,眼见着马上到居民区要断电的时间,他打算再找一会儿留半个小时给自己往家里赶。
他正找着,忽然听到了一点闷响,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就是手枪装上消音器后发出的类似用力拍厚书本的声音,齐既明无意卷入别人的纠葛,贴着墙根打算等个几分钟,实在不行就绕路走,没成想站了一会儿人跑动的声音离他这里越来越近。
齐既明:“……”
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到了一定程度,左右看了一圈先找个地方藏起来,不然被看见遇上个二话不说就开枪的有嘴也说不清。
齐既明掀开地方往里钻,然后被个炮弹轰的一声往里撞,他差点爆粗,撞他的人推了好几下,窄小的地方他被硬生生撞到最里面,那人也强硬挤进来。
齐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