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彩色的画面也会时不时在许寅梦中出现。
陈述年毫不在意,按了按自己崛起的地方。
许寅立马背过身去。
陈述年看他气到不行的背影,起身,拿起自己的衣服往浴室走。
“诶!”感受到有脚步声,许寅立马转身,“你脑子被撞了不要冲冷水澡。”
“你怎么知道我要冲冷水澡?”陈述年说。
“不然……”不然什么许寅没有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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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述年确实不是装病。
脑子被撞得轻微脑震荡,加上这段时间免疫力下降,在医院躺了足足一周。
许寅每天去工作室上完班,回来医院两次。
出院那天,许寅在工作室忙着跟棚。
陈述年来电话的时候,他坐在棚里吃泡面。
许寅单手接通电话,“干什么?”
“我在医院。”
“我知道啊。”
“我在医院,”陈述年又重复了一遍。
“……”
许寅挂了电话,泡面才吃了两口,他没什么胃口了。
墙上的始终说现在是七点半了。
医生说陈述年下午两点半就可以走了,而他现在呆到了七点半。
许寅知道,许寅烦躁。
“张哥,我先走了。”
举着白板的小哥哥挥了挥手。
许寅背着包出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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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接您的车在医院楼下,”助理打电话提醒。
陈述年坐在沙发上,冷漠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手机。
他没有说话,助理汇报完也不敢说话。
“嘭——”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快八点了。”陈述年对来人说。
许寅愣了一下,看到陈述年整装以待地坐着,皱眉问:“你都收拾好了要我来伺候你?”
“哼,”陈述年冷哼一声,偏开了脸。
许寅在门口,没有进来。
过了几秒,陈述年站了起来朝他走过去。
“走吧,”陈述年说。
“嗯。”
司机在楼下等着,许寅上来的时候看见和他打了招呼。
陈述年没什么行李,两手空空,连电脑都没有带。
病好了之后,他换上衬衫,依旧是一丝不苟的陈总。
“你怎么还不上来?”陈述年问。
许寅叹了口气,“就到这里吧,我不上去了,我家不远。”
陈述年皱眉。
安静的空气里,两个人相互对望。
许寅的冷静让陈述年皱起了眉。
司机看着前方,没有任何反应。
最后,陈述年开车门,下了车。
“怎么?”许寅视线往旁边看。
陈述年看着他的侧脸,灯光下,依旧很柔和,下颚线条流畅,眼尾很长。
时隔那么久,他又见到许寅了,可许寅又回到了比初识时候的冷漠更加冷漠。
陈述年拉着他的手,许寅手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我想去你那里看看。”
许寅问:“凭什么?”
陈述年故意有些任性地说:“凭什么别人都能去我不能去?”
“谁去了!?”
陈述年拽着他的手,把他往车里带。
“我觉得你有点儿愿意。”他凑近许寅的脸胖轻轻说。
许寅不想在人来人往的地方争吵,索性一脚上了他的车。
陈述年关上车门,报了个地址。
许寅猛地回头看向他。
陈述年笑着说:“我们碰到的附近,就只有一个小区。”
其实是猜的,但从许寅的表情里面可以看出来。
许寅有些凶地警告,“你再想监视我,不可能了。”
车开到目的地。
司机下车,给两人开了门。
许寅一下车就快步走,陈述年两步跟了上去。
陈述年如愿以偿进了许寅的房子。
虽然换了地方,但许寅的风格还是没有变。
许寅抱着手臂靠在走道的墙上,他面无表情地问:“想看什么?”
陈述年自然而然地在他客厅厨房还有饭堂走了一圈,摸了摸电视又摸了摸沙发,最后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
问:“你这里水果都没有吗?”
“我不在家吃饭,”许寅说:“我不会做饭。”
陈述年放心地关上了冰箱门,嘀咕,“还好。”
“好什么好?”许寅动作没变,但表情有些不耐烦,“你来是来安监控的吗?”
陈述年丝毫不心虚,“没有那些东西。”
许寅不想和他贫嘴,“检查完了,滚吧。”
他依旧表现得很排斥自己。
陈述年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
许寅站着,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许寅的眉眼。
“我会一周至少来一次的。”陈述年说。
许寅伸手,隔开他的胸膛,“你什么意思?”
“你说了要包养我的,我很听话的,一周来一次。”
许寅用力推开他,“有病吧你!”
陈述年说:“不要让饶明帆靠近你,你不能吃别人给你买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