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乐敏:我看到一本蛮好看的。
:你要不要看?
许人语懒得理她,把手机扔在边上,洗完澡出来,顾亭刚结束工作,医院那边有时候会给他电话沟通病人病情,他这次是请了年假回来的,回去还要还几个同事的调班,而且要比许人语早回国一周。
顾亭刷了刷朋友圈,看到许人语的那条,一下子就笑了:“养个敏敏一样的女儿还挺可爱的。”
许人语冷哼:“得了吧,跟她多聊两句你就嫌烦了。”
“我后天上午的飞机,你送我去机场吗?”
“可以。”
“我把车钥匙留给你,到时候你可以开我的车。”
“我平时不用车,也没几天了,我估计25号就能回去。”她把浴巾往洗衣篓一扔,“再说,到时候我还得把你的车开回你家。”
“那我明天把车开回去。”
“可以。”
许人语把头发吹干了,她今天应该可以好好享受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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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那晚上我们还去......”
“闻律......”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闻谦退出那张照片,顺便把手机背面朝上。
季乐敏刚摸完鱼,要跟他核对一份协议,她僵站在门口:“闻律,你有私事,那我先出去。”
闻谦看上去不太高兴:“协议发过来。”
秦淑娅前夫的律师最后提出和解,双方准备谈判,定稿了一份离婚协议。
季乐敏坐在他对面,看他各处的荧光标记,还是有点忐忑的。虽然她学生时代就习惯跟老师插科打诨,但闻谦工作和不工作的时候两个状态,她还是有点发怵。
尤其是,今天闻谦看上去很不高兴。
他慢慢划鼠标,遇到要改的地方停下,让她现场改。
有几段没有缺点,闻谦语气淡淡地夸她有进步。
“没进步的话很不应该了。”
“确实。”
她是客套的,他不是。
闻谦的目光短暂地从电脑上移开,很快又移回去:“你为什么喊许人语妈妈?”
“啊?”
闻谦抬头,目光短短地扫过她。
季乐敏知道了:“这是我们朋友之间的情趣。”
他没说什么了。
季乐敏突然前倾:“闻律,你就问这个呀?”
闻谦标黄了一串数字:“金额要改。”
季乐敏悻悻地把脑袋缩回去,愤愤不平地改数据,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工作就工作,突然聊什么八卦,她要跟许人语告状。
二十分钟改完协议,季乐敏出去之前发现闻谦的脸色称得上铁青。
闻律师在律所算是脾气比较好的了。
她刚出门就给许人语发语音:“我带教今天跟吃枪子了一样。”
许人语正在跟顾亭看电影,他们随便找了个片翻出来看,她外放季乐敏的语音,不太专心地回她:“被骂了?”
“没有,我觉得某些人可能当小三当出心理变态了,得去看心理医生。”
季乐敏补充一句:“我忘了你就是心理医生。”
许人语:“他怎么你了?”
季乐敏又回了她的厕所宝地:“他居然问我为什么叫你妈妈,我就叫,那咋了。”
许人语沉默半晌,评价道:“你也挺变态的。”
顾亭在边上问她:“你们在聊谁?”
“敏敏的带教,她说她带教今天吃枪子了。”
“上班确实是这样,没办法。”顾亭摇摇头,“那位明律师?”
“不是。闻律师。”
许人语的注意力基本都在电影上。
顾亭默默牵起她的手:“宝贝,我不喜欢那个闻律师。”
许人语这才看他一眼:“你们很熟?”
“不熟。但不喜欢。”
“那可能是磁场不合,很正常。”
“我也不喜欢你跟那个闻律师频繁接触。”
这句话才是他想表达的重心,许人语听出来了,她伸手按了暂停键:“也还好吧,只是因为小阿姨的案子。”
顾亭点头:“我知道,我就是一说,我觉得他心术不正。”
“其实他人还不错。”
他深吸了一口气:“你很了解他?”
“没有。”
“你们见过很多面?”
“......”不算是吧,“没有。”
“那你怎么会觉得他人不错?”
许人语无奈地看着他:“因为我是心理咨询师。而且周远遥之前有个课题找研究对象,我帮她注意了一段时间。”
她说得很明白了,就这样。
再多的,也就只是朋友。
“只是这样?”
“你想怎样?”
顾亭摇头:“是我草木皆兵了。”
许人语继续放那部电影,不忘打趣他:“成语用得不错。”
顾亭一声笑,许人语的手机这时候响了两下,她看到屋主的妻子真面目的剧情,紧张之余胡乱地摸到了手机。
没有那么恐怖,顶多是一张类人的脸。
所有的恐怖情节都无法脱离人的认知本身,许人语就觉得没什么恐怖的。
那三条消息是闻谦发来的:许医生,向你调取一下秦淑娅女士的心理咨询报告,谈判用。
下一条是调取声明。
最后一条:你那边不早了,应该没打扰你跟你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