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自阳抱着苏忆慈回去,一进门,所有佣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但很快,他们又收回视线,不该看的东西,不能看。
盛自阳径直进了电梯,苏忆慈伸手摁了个二楼。
把人抱进卧室里,盛自阳问苏忆慈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苏忆慈抬眼看他,理所应当地使唤他:“我要换睡衣。”
这是她的习惯,盛自阳也知道,旋即去给她找了一套睡衣出来。
苏忆慈从盛自阳手里接过睡衣,盛自阳看着她,忽然道:“要不我帮你换吧?”
?
苏忆慈抬头看他。
“不要,你出去。”
盛自阳却不同意,直接上手解她上衣的扣子,嘴里还道:“你现在这样能行吗,万一再摔一跤怎么办?”
苏忆慈下意识想要阻止盛自阳的动作,但又顾及到自己受伤的脚踝不敢和他推搡,只好作罢。
反正也……她心里这么想着,默默转开了头。
上衣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盛自阳神情认真,没有半点别的意思,只是多开了几颗扣子之后,他的表情忽然凝固住。
苏忆慈的前胸,肩头,几乎都是红痕。
盛自阳一时间愣住,手里的动作也顿住。
苏忆慈见他没了声响,回头来看,竟没想到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脯,她伸手护住,喊道:“你干嘛?!”
盛自阳被这一声喊回神,他看向苏忆慈,“我……”
他们每次都是关灯,事后也没有温存,而且苏忆慈永远起得比盛自阳早,盛自阳根本没有办法看到她身上的这些痕迹。
但他也不蠢,情到深处时也没想到往人脖子上弄,怕苏忆慈不好穿衣服,只是没想到除了脖子,其他地方会有这么多。
盛自阳这下对自己的混蛋有了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认知。
“痛吗?”他不禁伸手抚上那些红痕,问苏忆慈道。
苏忆慈被他问得脸红,什么痛不痛的,做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问她,她不想搭理这个问题,直接叫盛自阳出去。
盛自阳也反应过来此时此刻有些许尴尬,他本来还想争取一下留下来,但看苏忆慈这个样子,如果他不出去,估计没有好果子吃。
于是他站起身来,道:“行,那你有需要就叫我。”
说罢,转身出门。
苏忆慈见他走了,自己换上睡衣,又让盛自阳把她抱到书房,公司事情多,即使她在家休息,也不能停歇一刻。
……
苏忆慈这一摔,把家中长辈都摔到了家里来。
赵琬和苏明升担心她,早早就和苏忆真赶来了兴家巷,巧的是,盛文光也随之赶来,一大家子在这儿聚齐了。
家里的佣人厨师当即忙碌起来,几个长辈围着苏忆慈查看她的情况,苏忆慈本就觉得这是小事,而且事情的起因还那么羞耻,所以一个劲儿地说没事,让长辈们去聊点别的。
见她真的没什么大事后,几位长辈才放下来心,好不容易聚一次,他们也有话聊,没事做的盛自阳和苏忆真则凑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佣人切了水果端上来,盛自阳起身叉了一块吃,苏忆真眼尖,看见他太阳穴那块小小的淤青,指着问:“自阳哥,你这里怎么了?”
盛自阳把水果送进嘴里,一脸无所谓地说:“还能怎么样,被你姐揍的呗。”他看向苏忆真,半开玩笑半认真:“差点打成脑震荡。”
话音一落,屋内的几道视线迅速转移过来。
又在极短的时间内,转移到苏忆慈身上。
苏忆慈原本在吃苹果,见状直接僵住,只得放下自己的手,心里有些打鼓。
果不其然,赵琬第一个皱眉教训道:“小慈,你怎么回事,怎么动手打人?”
苏忆慈就知道有这一遭,她捏着苹果,心里很不服气,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低眉顺眼地准备道歉,可话还没出口,就听见盛自阳急切道:
“没事妈,我两闹着玩的。”
苏忆慈心里偷偷翻个白眼,行呗,让你装上了。
“那也不行!”赵琬有些生气了,“你两再怎么闹着玩也不能动手啊,还给你打成这样,这要是真闹出毛病来怎么办?”
见赵琬动真格了,盛自阳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试图打散气氛:“不可能的妈,小慈她舍不得的。”
苏忆慈在心里又翻了个白眼。
盛文光坐在一旁,笑笑道:“算了算了,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去了,我们不参活。”
赵琬看一眼亲家,这才罢休,别的没有,她主要是怕亲家有意见,谁看自家孩子不心疼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