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话，电梯门开了就往里走。她跟进来，故意往我身边挤了挤。

“听说宋总特意给你批了两天假？也是，毕竟张总的事闹得那么大，没宋总帮忙，江秘书怕是……”

“谢秘书。”我终于抬眼看她，“年会流程表改完了吗？宋总九点要过目。”

她的脸瞬间僵了，悻悻地闭了嘴。

到了办公室，林小夏抱着一摞文件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小江，你没事吧？你哥和张总的事情，好多人都知道了。”

我接过文件翻了翻，是年会的背景板设计图。

“没事，钱的事解决了。”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又往我身后看了看，“谢茹刚才在茶水间说你坏话呢，说你……”

“随她去。”

我打断她，指尖划过设计图上的鎏金字体，“年会定在三十一号晚上？”

“嗯，宋总说跨年夜热闹。”

林小夏点头，“不过好多人背后说，你能留在盛景，全是靠……”

她没说完的话悬在空气里，我却懂了。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我和宋知诚走得近，加上之前半年没来公司……那些探究的、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他们见了我会笑着打招呼，转头就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仿佛我身上贴着“靠男人上位”的标签。

正说着，谢茹踩着高跟鞋从办公室门口经过，故意把文件夹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林小夏吓得缩了缩脖子，我却只是拿起笔，在设计图上圈出需要修改的地方。

“让她们改改字体，太花哨了。”

临近中午，黎特助突然来叫我。

“江秘书，宋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捏着文件夹的手顿了顿，林小夏在旁边扯了扯我的袖子，小声说：“别理谢茹的话，她就是嫉妒你。”

我冲她笑了笑，转身往总裁办公室走。

走廊里遇见几个部门经理，他们笑着和我点头，眼神却在我和总裁办公室的门牌之间来回打转，那点不言而喻的心思，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