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张子航说清楚了。”

“‘我们是好同学，除此之外，我不想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她说得干脆利落，像在陈述一道数学题的答案，连标点符号都斩钉截铁。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当张子航沉默片刻，苦笑着问“是因为李染吗？”时，她心跳漏了的那一拍。

她当然否认了。

否认得太快，太急，反而像心虚。

现在，她盯着口袋里李染的给的那颗糖。

季书昀：“我是不是……太直接了？”

这句话像在问张小雨，又像在问自己。

时间又过了大半个月，季书昀和欧婷的关系越来越好了，这令她们都万万没想到。

“你跟李染什么关系？”欧婷眼里全是八卦两个字。

相处好了，季书昀也不见怪，笑着说：“没什么关系，就做过两年同桌。”

“同桌？”

“嗯！”

室外走廊上人很多，都高三了，大家还是一副轻松模样。

欧婷：“下次换座位，我能和你做吗？”

季书昀没问为什么，“同桌”嘛时常换换也是好的。

季书昀挑眉笑着说：“那我跟荀杰商量一下？”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她们。

季书昀现在和李染见面的时间大幅度减少，一天只有两次，就是放学和现在——午餐。

“昨天那道数学题会做了吗？”李染问的突如其来，让季书昀顿了好一会。

季书昀：“会了。”

话少的可怜，她不像之前那样给李染分享很多。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远：“季书昀，你最近怎么回事？”

荀杰：“我也发现了，你最近对我超冷淡！”

季书昀没敢抬头看他们，只是最近大多时候都和方岚，欧婷她们在一起，可能疏忽了他们一些。

不过马上更要冷淡的就要来了：季书昀和欧婷坐在一起了。

荀杰可怜巴巴的抱着书，“季书昀你真的要抛弃我？”

“什么叫抛弃你！”季书昀觉得他耍无赖，“你就坐在我后面好不好？”

方岚和欧婷都没忍住笑，荀杰也只好换到她后面。

跟欧婷做同桌，季书昀很开心甚至会在自习课上讲小话。

她俩一讲，就会被张子航这个人抓包。

张子航：“季书昀，你俩笑的时候能不能小声点。”

从上次季书昀和他讲清楚之后，张子航不像之前那样对她了。

俩人停止嬉笑，开始琢磨起面前的题来。

快乐的日子是短暂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班里开始传出谣言说：

欧婷说余慧那群人的坏话，这可把余慧那群人气坏了，非要找她讨个说法。

这天中午，她们找到欧婷。天气很热，也就像此刻她们之间的将要一触即发的“战火”。

季书昀实在忍受不了，皱着眉凑到张小雨耳边：“她们真的是高中生？”

张小雨没忍住笑了出来，“看起来…不太像。”

江远：“你们又在这干吗？每天来无影去无踪的。”

季书昀俩人正站在和欧婷她们几米远的地方等她。

俩人没太大反应，他又说：“小雨是保送了，你呢？”

季书昀：“我有把握啊！你放心。”

江远：“我觉得你越是紧要关头，就越不用心！”

江远没好气的训斥她一句，季书昀听见他这样说瞬间觉得他比蝉鸣还要聒噪。

“知道了。”说完，她又专注的看着欧婷那伙人，看上去很严重的样子。

“知道什么？”清冽的声音进到她脑子里。

和李染相处时间少，但再一次或者无数次见到他，季书昀还是难免不了心动。

欧婷那边开始激烈的争吵，季书昀快步走上前：

季书昀：“怎么了？”

欧停摇摇头，“没事。”

余慧倒是变得焦急起来，急得像是要找一个证人为她作证。

余慧：“你同桌背地里说我们坏话，我现在找她评评理有错吗？”

“就是！”她身后的俩人也开始附和。

说坏话？季书昀从来没有听她讲过。

季书昀把欧婷拉到自己身边，淡定开口“你们有证据吗？”

余慧开始找补：“在背地里说的，我上哪给你找证据！”

季书昀张嘴刚想说些什么，旁边的欧婷走到她身前，“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你的不好！”

余慧当然不信，但还有这么多人在这她也只好无奈恼羞成怒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