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醒来时与蒋亦沉四目相对,她眼珠一转挪开了视线,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刚刚发生的事翻涌而来,阮知知道她刚晕倒了,定是蒋亦沉发现了把她弄床上了。
阮知深呼吸了下,呼吸舒畅,身上也没哪不舒服了。
就是饿得很,这都过了中午了,可她今天就只喝了点粥啊。
可是旁边的蒋亦沉就面无表情直盯着她,阮知偷偷瞟一眼,根本不敢说话。
“你搞什么呢?不舒服也不会说。”蒋亦沉没了刚刚的愤怒,但满是责怪。
他站起来,“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
“我想吃饭。”阮知赶紧叫住他,“不想喝粥了。”
再喝下去她起床都没力气了。
“行,我去弄。”
蒋亦沉走了几步又回头给她掖了掖被子,掖好被子他看着阮知,语气低了下来。“刚刚是我大意了,忘了你是个病号了,给你道个歉。”
怎是大意,委屈愤怒罢了。
阮知一想心像被什么给紧紧拽了一下。
“该说道歉的是我。”就在蒋亦沉起身时,阮知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她深呼吸。“对不起。”
蒋亦沉回头看她,怔了怔。
阮知松开手,移开视线,随即转移话题。“你赶紧帮我弄饭吧,好饿了。”
蒋亦沉脸上的表情终于松了几分,他大步往外走并骂了一声,“猪头。”
阮知愣愣地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此时她好像刚刚翻过一座大山,浑身畅快。
阮知抿抿嘴忽然就笑了笑,她试着翻滚了一下,还真一下就翻过了。接着她又在床上滚了几圈。
很快蒋亦沉就端着食物上来了,四颗虾滑,两块煎鱼,还有一点点青菜。
阮知像是好久没尝到过饭菜的味道了,吃得根本停不下来。
可是饭太少了,蒋亦沉只给了小半碗,没几下就扒完了。吃完她幽怨地看着蒋亦沉。
“好了,够了。”蒋亦沉看着窗外又到傍晚了,“我晚上再给你做点宵夜。”
蒋亦沉拿着碗筷出去了,阮知翻出手机,看到了肖肖老师给她发信息了。
定是跟剧本有关,阮知紧张地坐了起来。
确实是跟剧本有关,肖肖老师先是夸了她一顿,然后指出了几条修改意见。
阮知爬下床打开电脑,很快又投入了工作中。
天快黑的时候,蒋亦沉端了一小盘水果过来。“还在忙呢,多休吧。”
“我马上就好了。”阮知已经在发邮件了,身体恢复,心情倍好。
邮件发完阮知电脑一盖,拿起旁边的叉子吃水果。
蒋亦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你的剧本写好了?”
“嗯,马上就可以定稿了。”没有什么时候比此时更放松了,阮知语气轻快。“再过几天就要剧本围读了,然后就是开拍。短剧就是这样,唰唰唰的,流程快得很。”
蒋亦沉摁着手机,“还是在金沙影视城拍?”
阮知看着窗外,叉着蓝莓一颗一颗往嘴里送。她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确认的消息?七月底的时候你不行李都收拾好了么?”
阮知回头,“就是七月底通知的,我也就十来天前才接到领导指示的。”
蒋亦沉抬头,“那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阮知拿着叉子的手一顿,她侧眸看了旁边的蒋亦沉一眼。她怎么就非得要知道这个答案呢,重要吗?
可蒋亦沉就那么看着她,等答案。
看来不说实话是不行了。
阮知低头小声嘀咕一声,“我就打算搬回酒店去了。”
蒋亦沉脸色一变,“为什么?”
阮知声若蚊蝇,“因为你总欺负我。”
蒋亦沉脸一绷一松突然笑起来,“我怎么欺负你了?你说说。”
说?
说他总是莫名其妙针对她,凶她?还动不动就把她压墙上……
咦,阮知摇了摇头。
“你总赶我走。”
“那是因为你总是想逃。”
阮知:“……”
陷入了无声的尴尬,阮知吃着水果。总感觉自己吃水果的声音好刺耳,于是她越咬越轻。
还好,蒋亦沉一直看着手机应该是在回信息。
水果吃完,阮知咳嗽一声,“我,我想休息了。”
蒋亦沉抬头看看窗外又看看阮知拿起盘子走了。“你休息会,饿了叫我。”
门关上,阮知终于感觉自在了。她往床上一躺被子一拉。
她没说谎,她是真的感觉犯困。熬过夜身体虚,现在时不时就想睡,而且总也睡不醒的样子。
阮知躺着想了想她现在跟蒋亦沉的关系,现在他们到底处于什么关系呢?又将如何发展?
还没想清楚阮知就睡着了,一睡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睡得实在太久,阮知早上倒是起得早。
她看了看时间,一下就冲下楼,穿过沙滩冲到海边,可惜并没有赶上日出。
她来这都7天了,竟然没有看过一场日出。
想到马上就要回去了,遗憾。
阮知坐着扔了一会鹅卵石,此时霞光溢彩,海水变幻无穷,阮知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此时,阮知感觉神清气爽一身轻松。她张开手臂呼着新鲜空气。
她身体恢复啦。
她的剧本写完了。
姑姑也要回来了。
最重要的,她的他好像也要回来了。
阮知吃过早餐又窝在房间改了两处稿件,中午的时候剧本终于定稿了。半下午时,黎月就拿到了最终剧本。
黎月发了张剧本照片和体重照片过来,阮知点开照片放大。一个星期就瘦了8斤?
还真是没有减不下的肥,只是够不够诱惑。
阮知给她发了一排大拇指。
黎月,【亲爱的编编,好想你呀。】
【对了,其实除了别的。我还真挺喜欢许诺这个人设的,你把她改得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