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其实也很喜欢《折月》的女二许诺,但其实原著人设就很好,她只是改了个结局而已。
阮知,【红了可别忘了我。】
黎月,【怎么可能呢,红了就证明我适合混着圈。那我就直接签知意了,以后跟着你混。】
阮知一晃,她真想到了黎月红了之后。他们一直在一起工作,一直都是好朋友……
敲门声响,是蒋亦沉,“知知,吃饭了。”
“哦,马上来。”
阮知从美梦惊醒,她好像总想留住很多很多人。可人生十之八九多是过客啊。
阮知拿着手机出去,看到蒋亦沉还站在门口等她,她愣愣地看着他。
蒋亦沉问,“怎么了?”
阮知低头,“没什么。”
“工作好了?”
“嗯,定稿了。”
两人来到餐厅面对面坐着,默默吃饭。阮知不好抬头看他。
现在就还挺尴尬的,越沉默越尴尬。
阮知赶紧找了个话题,“姑姑,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七点左右。”
阮知又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市里?”
“明天随时都可以,看我妈还有没有什么安排。”
话题又终结了,阮知也不知道聊什么了。
蒋亦沉问,“下一个剧本是什么?”
阮知抬头认真回道,“一本都市剧,会长一些,计划在国庆前后开拍。”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不过我还没写好呢。”
这剧本一本接一本的,压力挺大的。
蒋亦沉已经吃完了,他擦了擦嘴,“那我们的剧本呢,接下来该怎么写?”
阮知手一顿,放下了碗,她认真想起来。
可她想不明白啊,一个人可怎么演得了剧本嘛。
阮知摩挲着碗,抬头,“你,你想怎么写?”
蒋亦沉忽然就笑了,“首先,你回去必须立马跟谢宴清分干净。”
“其他的嘛,暂时还没想好。”说着蒋亦沉又抬眼看她,“你不是跟我道歉了么。”
蒋亦沉一本正经的,“既然道歉就要拿出点诚意来。”
阮知眼珠转了转,“什么诚意?”
“如果你真喜欢我。”蒋亦沉顿了一下,“那就像曾经那样,好好再追我一遍。”
啊?
曾经她也只是急得哭唧唧的呀,根本不知道怎么追人好吧。
看着阮知发愣蒋亦沉提醒她,“别跟我说你一个知名编剧不知道怎么追人啊,追人的桥段都能写出花来了吧。”
阮知脸一红,剧本是剧本,现实是现实啊。
蒋亦沉再次提醒,“记得好好追我。”
阮知想装死,她赶紧低头扒饭。可没想吃急了,剧烈咳嗽起来。
蒋亦沉把一杯水推过去,“慢点儿。”
阮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蒋亦沉看着她笑,“那杯水我刚喝过了。”
“你~”
阮知盯着那杯水,你真坏!
阮知瞪他一眼起身走了。
“哎,你就是这么追我的是吧!能不能用点心。”
阮知面红耳赤地回到房间,她倚在窗台上看到了桌上的那串残次风铃。
阮知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虽然看着乱成了一团。但其实只要找到关键的那个结打开,其他便都顺了。
此时,刚写完一本剧本,加上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阮知是半点不想干跟工作相关的事了,一时兴起,她坐下来慢悠悠地解起了风铃。
一条一条结试了试,阮知终于找到了关键点,轻轻一弄就开了。
就在她刚把风铃理顺时听到手机响了,阮知拿起来一看是蒋亦沉。【出去玩吗?】
玩?现在他们这关系她不想出去玩。谁知道蒋亦沉憋着什么坏,会怎么受欺负她呢,她不敢去。
阮知把手机一扔,她明明听到他的脚步声就在隔壁,她才不理他呢。
阮知把挂好的风铃提到窗边把断了的绳子合在一起打个死结,风铃便重新挂上去了。
绳子断了一截,风铃挂得更高了。视觉变了,确实不及原来的美观。
而且上面的海螺,贝壳破破烂烂,像是换了个风格。
一阵风过,风铃摇晃,发着卡了壳的闷响,真是够奇怪的。
可阮知又觉得好笑。
“哎,你修好了?”蒋亦沉从隔壁阳台探出个头来,“我说哪来的奇奇怪怪的声音呢。”
阮知吓一跳,“你吓死我了,就不能先吱一声么。”
“我这阳台本来就能看到你的窗台啊,是你自己没注意好吧。”蒋亦沉倚着栏杆诚恳邀请,“我们出去玩吧。”
阮知摸着风铃垂着眼,“不去。”
“明天就要回去了呢。”
“不想去。”
蒋亦沉看着她的样子,明显是有点不好意思故意躲他呢。他笑一声,“信不信我过来提你。”
阮知瞥他一眼,“有本事你爬过来呗。”
爬是爬不过去的。
蒋亦沉嘴上却不认输,“我要是爬过来了,就不只是提你这么简单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阮知脸一红转身走了,消失在了蒋亦沉的视线里。
脸皮薄的呀!
蒋亦沉忽然就笑了,他看向大海,仿佛轻舟已过万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