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他跟谁做什么了?
果然就是吃醋了!
蒋亦沉半点不恼反而有点想笑,他语气温和,“你是不是看到我在夏雨晴的直播间了?”
阮知侧过身又不理他了。
蒋亦沉忍不住扯起了嘴角,“我就知道你是爱过我的,而且现在还喜欢我对吧。”
“谁喜欢你了!”阮知吼起来,“赶紧滚出去,我要睡觉了。”
蒋亦沉站起来,“行行,你感冒了,早点休息。”
走到门边他又说,“我就在隔壁,你不舒服就叫我。”
阮知闭着眼睛不再搭理他。
蒋亦沉关灯带上了门,他愣愣地站在门口想起了四年前。那时候阮知明明强烈地喜欢着她,可她就是不说,又哭又闹一天天唧唧的。
如今她还是这样,关系到感情就只会闹,根本不会表达。
还是笨得要命!
两个小时后蒋亦沉再次回到阮知房间时,她已经睡着了。她嘴唇红润了些,鸦羽般的黑睫毛扑在脸上,显得脸色依旧那么苍白。
蒋亦沉心脏抽了一下,他抬手轻轻拨了拨她脸上的碎发后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蒋亦沉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带上门。一侧头,他看到了外面皎白的月光。
蒋亦沉下楼走到沙地上,他想找回他的戒指。
可他弯着腰找了许久都没找到,腰弯久了累。他直接往沙子上一坐,往后撑着手看向天上的圆月。
明明十五还没到呢,月亮就这么圆了?
蒋亦沉对着天上的圆月忽然笑了一声,此时轻舟已过,无比轻松。
次日,阮知也不知道睡到几点,窗子被阳光笼罩。
可那再也没有风铃,也没有风铃声了。
阮知坐起来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她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可还是浑身发虚,脑袋虽然不痛了,但还沉沉的。
这几日她的精力全部都在剧本上,没日没夜的。以至于现在好像怎么也补不回去了。
虽然身体依然很虚,但是脑子还是清醒了许多,她立马想起了昨晚的事。
哎,窗户纸就这么捅破了?
可如今还要同处一室呢,就有点尴尬哈。
正想着,门嘎吱一声开了。阮知吓一跳,抬头看到蒋亦沉进来了。
“不好意思。”蒋亦沉端着个碗进来了,“刚刚我都进来好几次了,你睡得猪样的。”
说着他在阮知床沿坐下,“该吃东西了,再不起来我都打算直接掀被子了。”
阮知看向蒋亦沉手里的碗,是青菜瘦肉粥。她舔了舔嘴,什么不好意思,难堪,尴尬统统先放一边了。
“先放那吧。”阮知说,“我去刷牙。”
阮知一下床晃了一下,真的虚啊!
蒋亦沉扶着她胳膊慢慢走到了洗嗽室,然后他就双手插兜倚着门框看着她。
阮知回头看他一眼,他明明面无表情,但阮知在他脸上硬是看出了些许的笑意来。
笑屁!
阮知收回视线,“你先出去。”
活动了一下虽然感觉身体依然虚,但是四肢灵活了许多。
阮知坚持要自己走,洗漱好她又跟蜗牛一样慢悠悠走回了房间,坐在了床上。
蒋亦沉拿起枕头给她靠背,然后把粥端给她,“慢点喝。”
阮知喝着粥食欲大开,她想起了昨晚那一桌美食,那都是她爱吃的啊。
阮知看向倚在桌边的人问,“昨晚的菜呢?”
“倒了。”蒋亦沉挑了下眉,“还想吃呢,你看你昨天都吃成啥样了?”
昨天,昨天确实好狼狈啊。
一想还挺尴尬的。
阮知脸一红再也不提了,低头默默喝粥。
蒋亦沉扯了扯嘴角,他低头看到了旁边桌角上破碎的风铃。麻绳断裂,贝壳破碎,还卷成了一朵大麻花。
“这么粗的麻绳都被你扯断了。”蒋亦沉抬手拿起来看了看,“怎么?这几天没见到我就拿我的风铃出气呢。”
阮知一哽差点噎着了,“它,它自己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