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黎洲对金神彩的拒绝对勇者陈黎洲来说是一件好事。他们终有一天要与恶魔决战,注定孤身一人。
如果他们跟金神彩或者任何人在一起,他想不出这个恶魔会用怎样残忍的手段对付他身边的人。
令他没想到的是——陈黎洲跟恶魔在一起了。
勇者陈黎洲与陈黎洲的思想不互通,除了用说话、笔记、录音这类外部的方式,其他时候无法交流。
他们只能在清醒时感到对方外露的情绪,而且无法准确识别。
勇者陈黎洲除了在陈黎洲把应槊当成女孩的时候感到不妙,其他时候他都把陈黎洲对应槊的在意、欺凌、打压、别扭看做是勇者与恶魔天生敌对意识的觉醒。
每次战斗他都要沉睡很久,他不知道陈黎洲与应槊之间发生过什么。
直到这次……
空间因为应槊和其他魔物的存在,对戴维欧界的力量限制减轻,他的意识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多。
甚至这次已经一个星期,他的意识还没有再被夺走——勇者陈黎洲用追踪圣器追踪到田先生,向W组织报告。
这本就是他们共同的身体,如果可以,他不想再把身体交给陈黎洲了。
勇者陈黎洲向方琉女士说明情况,告诉她他不会跟金神彩在一起,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
方琉女士暴跳如雷,让他自己去找金神彩说。
金神彩正在最困难的时候,金父金母离婚后转移财产带着金神云去国外看伤。
被留下的金神彩被骂作老赖,勇者陈黎洲在公司找她时,她刚刚接到合伙人说她的母亲已经把钱取走的消息。
二人走到广场,金神彩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抱住勇者陈黎洲,在他的怀里哭泣:“……我的身边,只有你了……”
勇者陈黎洲咽下喉间的话,拍着她的肩膀:“……你还有我。”
勇者陈黎洲话音刚落,感到熟悉的魔气接近,应槊从车上下来向二人走来。
勇者陈黎洲脊背一寒,立刻推开金神彩,将她护在身后:“……”金神彩迷茫地抬头,随着陈黎洲的视线看向来人。
……应篱的哥哥。
金神彩一愣,心中苦涩难忍……
原来,他对应篱还是这么在意……
金神彩暗暗拭去眼泪,温声对勇者陈黎洲道:“你们先聊,我去车上等你。”
“不用等我,你先回去。”勇者陈黎洲。
陈黎洲冷酷的语调让在敏感时期的金神彩心中一凉,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多嘴呢?金神彩忍住眼泪,强笑:“嗯……那我先走了……”
直到金神彩走远勇者陈黎洲心才稍微落定:“——你来干什么?”
“我说过,下次你要补偿我,黎洲。”
“……”他,没有认出自己不是陈黎洲?
“——我跟金神彩不是那种关系。她对我并不重要,只不过我看她最近遭遇可怜,同情——”
回来拿忘了的车钥匙的金神彩愕然地望着陈黎洲,勇者陈黎洲发现金神彩折返声音戛然而止,张口结舌。
大颗的眼泪滚落,金神彩:“原来……是这样……”
她后退了几步,勇者陈黎洲怕她现在的情况会出事,想去追她,被应槊抓住手腕。
“我想她需要静静。”
“……”勇者陈黎洲毫不犹豫地砍向应槊,应槊几乎是在一瞬间把他手里的圣剑夺走,圣剑被恶魔之剑压制。
勇者陈黎洲没想到现在的应槊强到这个地步。
应槊把勇者陈黎洲带到相机的黑暗空间中,魔气将勇者陈黎洲的手脚锁住口舌封住。
应槊摸着自己曾被踹的侧脸:“现在,我们需要算一算账了。”
勇者陈黎洲内心充满不详的预感,只想告诉应槊自己不是陈黎洲。
可惜,他说不出话。
空间一点点变亮。
魔气将勇者陈黎洲钉在床上,应槊解开领带走向勇者陈黎洲,勇者陈黎洲不知道他们平时玩什么下流的游戏,目光全是抗拒和痛恨。
床前出现一排器具,勇者陈黎洲的不安加深,铁链扣住勇者陈黎洲的手、脚、脖子给他带来屈辱。
应槊用领带蒙上他的眼睛。
类似皮鞭的东西抽在勇者陈黎洲身上,勇者陈黎洲忍住疼痛,鞭子一条条扫在他无法启齿的地方,初期只有疼痛,后来居然还有别的感觉。勇者陈黎洲身上溢出冷汗,咬紧牙关。
……漫长的折磨之后,应槊摘掉勇者陈黎洲脸上的领带。勇者陈黎洲轻声低喘,额头沁着薄薄的汗珠,浑身赤红,目光不屈。
“不舒服的话,要告诉我。”
“……”
那也要他能开口啊。
勇者陈黎洲快要气出内伤。
“我们约定,一直做到你叫停为止。”
“……”勇者陈黎洲唇片嚅动。
应槊把勇者陈黎洲抱在腿上,逼他正面看着自己,勇者陈黎洲既耻辱又愤怒想要用头头槌应槊,但他既无法行动,也不再能开口。
勇者陈黎洲愤恨地瞪着应槊,应槊触摸着勇者陈黎洲身上的伤口,勇者陈黎洲倒吸一口凉气,应槊堵住勇者陈黎洲的唇。
……勇者陈黎洲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过多少次,他只知道陈黎洲回来过,每次陈黎洲刚刚离开或是将要过来,勇者陈黎洲都感到那段时间的应槊分外温柔,他隐约听到陈黎洲的啼哭和应槊在他的耳边无数次地呢喃的黎洲这两个字,有多少个瞬间勇者陈黎洲一时迷茫,但他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每次他睁开眼睛就已经与应槊沉浸在欲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