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勇者陈黎洲可以开口叫停,已经是二十天以后——
应槊赤裸的胸膛抵在勇者陈黎洲残存鞭痕与淤痕的背部,手臂将他抱在怀里。勇者陈黎洲疲惫得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圣剑与恶魔之剑立在床边,勇者陈黎洲的眼前是一片圆形的黑影,他曾经在可以动的时候召唤圣剑,却换来应槊更猛烈的反扑。
勇者陈黎洲从不流泪,但这一次,他实在是屈辱到了极点。
“你是在担心金小姐吗?”背后应槊的低音,提醒勇者陈黎洲还有在世的人需要他。
“……”
“那么就去看看她吧。”应槊放开勇者陈黎洲,缱绻地垂眸轻笑。
“……”
勇者陈黎洲怀着沉重的心情找到金神彩,金神彩出乎他意料的精神焕发,她刚从一个会议中出来,助理和她自己的私人手机响个不停。“——黎洲哥……”
金神彩示意助理离开,“我来看看你。……上次的事很抱歉。”
“——别这么说,黎洲哥,如果你不来我都已经忘了。”
“……”
金神彩的手机再次响起,她接通电话,用手捂住话筒:“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我们有时间再聊吧……”
金神彩:“我说的是真的。你不要以为我在强撑着……”
“……”展厅负责人身边有人催促,金神彩把麦克风打开继续跟展厅负责人交流。
金神彩从早就对金家的珠宝设计师设计的产品不满意,最近注意到她为了潮牌店签约的一个画师在互联网有着不低的讨论量,决定重点推这个画师,用她笔下的形象做珍藏系列的珠宝。
这本来只是她失意下冲动做的决定,没想到这位画师的一位版权在她手里的拟人形象爆火。
金神彩觉得自己反正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索性孤注一掷,她卖掉自己名下的房子和所有能抵押的东西又找张蔼借了一部分钱,这些钱再加上之前方琉女士和陈黎洲给她的一些支持,公司勉强运转。
爆火的设计带动这个系列,这个系列的珠宝很快被炒成天价。公司暂且有了喘息的机会。
如果不是陈黎洲过来,她真的已经忘记了陈黎洲的事。
虽然再见他,心还在隐隐作痛。
勇者陈黎洲从金神彩的公司出来。
“……”
勇者陈黎洲回到家中,打开萨娜留下的宝典。
被勇者陈黎洲抚过的纸张散发着极其轻微的黑气——勇者陈黎洲从相机出来后已经在浴室冲洗了四个小时,但很显然,普通的清洁用品并不能清除恶魔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